酒馆内,人声鼎沸。
“一亿两!”
一个流浪武士大口灌着烈酒。
“明天我们就去西边的难民营蹲点,我不信他们不出来发粮食。”
“砰!”
酒馆大门,突然被踹得粉碎。
十几把苦无射进来。苦无的尾端,绑着正在燃烧的起爆符。
轰。
连环的爆炸撕裂了酒馆的前厅。火光照亮了黑夜。
硝烟还未散去。
宇智波慎握着忍刀,踏过了燃烧的门槛。
兜帽下,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缓缓旋转。
“木叶的宇智波?!”
一个躲过爆炸的流浪忍者爬起,看清了那双标志性的眼睛。
“杀了他们!宇智波的眼睛在黑市也值不少钱!”
人为财死。十几个幸存的亡命徒拔出武器扑上来。
慎没有废话。
他迎面冲入人群。
一名壮汉挥舞重斧下劈,直取慎的头颅。
慎的写轮眼清晰地捕捉到对方肌肉发力的轨迹。脚下微微一滑,身体以毫厘之差避开斧刃。
斧头砸碎地板。
慎的手腕一转,刀刃向上切入,挑断了壮汉的手筋。
紧接着,刀锋向前一送。
噗嗤。
直刺咽喉,拔出。鲜血喷涌,壮汉捂着脖子倒下。
其他冲上来的猎人,迎面撞上了紧随其后的十九名宇智波精锐。
这是屠杀。
写轮眼的洞察,在近战中几乎无敌。
更别说,这些可是注入了漩涡之力的宇智波。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三名宇智波队员同时结印。
巨大的火球填满了酒馆的走廊。烈焰将几个赏金猎人烧成了焦炭。
释放完忍术,这三名宇智波连呼吸都没有乱。
漩涡一族的生命因子在他们体内奔腾,源源不断地供给着高质量的阳遁查克拉。
这赋予了他们近乎恐怖的持久作战能力。
“快撤!从后门走!”
剩下的猎人胆寒了。宇智波果然可怕。
“想走?”
慎目光一凝。
他准备追击。但就在这时。
他脚下的石板,突然化作一滩软泥。
泥沼中,两把短刃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直刺他的双腿内侧。
“土遁·心中斩首术。”
对方时机拿捏得极其精准,完全是针对死角的暗杀。
但慎的写轮眼,早就看穿了地下查克拉的流动。
他跳跃躲避。手中的忍刀向下刺入泥土。
地下传来一声闷哼。鲜血顺着刀槽涌出。
“有高手。”
慎拔出刀,冷冷地看向酒馆的二楼。
二楼的木质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三个男人。他们都戴着斗笠。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远超那些流浪忍者。
真正的高手。被十亿两悬赏吸引来的精英叛忍。
“反应不错。”
中间的男人拔出背后的宽刃大刀。刀身上隐隐有雷光闪烁。
“云隐的叛忍么。”慎一眼看出对方的路数。
“既然木叶的狗来抢食,那就连你们一起宰了。”
云隐叛忍冷喝一声。
“雷遁·地走!”
蓝色的电流顺着被雨水浸透的木地板,流向一楼的宇智波小队。
水能导电。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下,雷遁的威力被无限放大。
“散。”慎下令。
二十名宇智波跃起,落在未被雨水打湿的横梁和酒桌上。
他们脚下的忍者靴,是高屋兵工厂特制的绝缘橡胶底。对付这种大范围的导电忍术,早就在他们的战术演练之中。
“雷遁无效?”
云隐叛忍皱了皱眉。
他从二楼跃下,大刀夹杂着雷鸣声,凌空劈向慎。
慎他双手握刀,迎着对方的刀刃斜向上一挑。
不是硬抗,而是卸力。
刀锋交错,金属摩擦声响起。
慎利用写轮眼的动态视觉,找到了对方大刀力量最薄弱的侧脊,将其攻击轨迹强行带偏。
大刀砍空,砸在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
慎的左手已经结出了一个单手印。
“火遁·凤仙火!”
几团小巧但凝练的火球,零距离砸向对方的面门。
云隐叛忍大惊,松开大刀,双臂交叉护住头部。
“轰!”
火焰炸开。
趁着对方视线被火光遮蔽,慎的忍刀已经切入他的肋下。
顺着肋骨的缝隙,刺穿了心脏。
“呃……”
云隐叛忍瞪大了眼睛,身上的雷光熄灭。
二楼剩下的两名叛忍见状,头也不回地撞破窗户,逃进了雨夜里。
“追。”
慎冷冷地下令。
“一个不留。”
雨之国的这个黑夜,注定被鲜血染红。
……
三天后。木叶隐村。
高屋庄园,三楼书房。
山城玲奈站在办公桌前,拿着一份卷轴。
“高屋大人,雨之国传来的最新战报。”
“宇智波第二特别行动队,在过去的三天内,清剿了雨之国边境的五个黑市据点。”
“共击杀赏金猎人二百一十二名。其中包含七名拥有上忍实力的叛忍。”
“行动队自身零阵亡,仅有两人受了轻伤。”
听到这个数字,宗介满意地点了点头。
漩涡因子的改造很成功。
以前的宇智波,打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战,写轮眼的负荷早就把他们拖垮了。
现在他们有了充足的体力和查克拉,配合写轮眼的洞察力,在局部战场上,他们就是完美的杀戮机器。
经过这次清洗,雨之国境内的赏金猎人数量锐减。‘晓’组织周边的压力暂时解除了。
宗介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这些事情你看着处理。”
“是。”
……
街道上,带着初冬的凛冽。
停战后的木叶,恢复了繁荣,但街头巷尾依然能感觉到隐隐的紧绷感。
这是大战后的余波。各大家族在舔舐伤口,平民在努力恢复生活。
宗介一路走到南贺川附近的孤儿院。
推开门。
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在草坪上追逐打闹。
野乃宇站在走廊下,穿着白色的毛衣,手里拿着记录本,正看着孩子们。
看到宗介走进来,她眼中浮现喜色。
“宗介先生,您来了。”
她微微欠身。
“不用这么客气。”
宗介走到她身边。
“最近院里怎么样?资金还够用吗?”
“资金很充足。”
野乃宇合上记录本。
“多亏了商会的拨项,孩子们的过冬衣物和煤炭都备齐了。”
“那就好。汐里呢?”宗介问起那个红发少女。
“在后面的药房里。”
野乃宇微微一笑。
“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对药理和查克拉控制的领悟力极高。虽然一开始由于查克拉量太大,经常控制不好火候,但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基础的治愈术了。”
“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后院的药房。
推开门。
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汐里头上包着头巾,聚精会神地在研钵里捣着草药。双手泛着淡淡的绿色查克拉光芒。
“手法稳多了。”
宗介靠在门框上,评价了一句。
汐里看到宗介,连忙站直身子。
“老板……”
“不用紧张。继续弄你的。”
宗介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止血散的配方。你学得挺快。”
“是野乃宇老师教得好。”汐里笑着说道。
在这里的生活,是她流浪这么多年来,最安稳、最快乐的日子。没有追杀,没有利用,只有学习和工作。
“好好学。你的体质特殊,以后会有大用处。”
宗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今天来,是找野乃宇拿点东西的。”
宗介转头看向野乃宇。
“香织怀孕了,最近孕吐比较严重,吃不下东西。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温和的安胎药,或者能缓解孕吐的方子?”
野乃宇微微一愣。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走到药柜前。
“孕初期的反应因人而异。”
野乃宇的声音很平静。
“我这里配制了一些酸梅姜糖,还有安神的熏香。对缓解恶心很有帮助。”
她将几个小纸包和一个木盒递给宗介。
“回去让香织夫人含在嘴里,或者用温水化开喝。熏香在睡前点上。”
“多谢。”
宗介接过东西,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