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高屋庄园,地下二层。
千叶兴奋地向宗介汇报。
“老板,大蛇丸大人那边送来了第一批成品!”
实验室的中央。
摆放着十个银白色的金属手提箱。
宗介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冷气散去。
箱子里,放着一条崭新的战术义肢。
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金属义肢没有太大区别。但内层,却大有玄机。
在金属骨架上,附着着一层类似于植物纤维的白色生物组织。
这些纤维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这就是融合了白绝细胞的最新一代义肢。”
千叶戴上手套,捧起那条义肢。
“它的内部,已经完全用白绝的细胞替代了传统的神经接驳线。”
“一旦安装到截肢者的断口处,这些植物纤维会自动与人类的神经末梢进行吻合对接。不需要做缝合手术。”
“而且,白绝细胞拥有极强的再生和排异豁免能力。移植后,不仅不会坏死,还能吸收主人的微量查克拉,进行自我修复。”
千叶的声音兴奋。
“这是划时代的杰作!”
宗介满意地点了点头。
科技与生物的完美结合。
“把源造叫下来。”宗介下令。
片刻后。
源造走进了实验室。他的左腿是纯机械义肢。
“老板,您找我?”
源造恭敬地低头。
“把你的旧腿卸了。换新的。”
源造愣了一下,眼中狂热。
他解开左腿上的卡扣,将那条沉重的旧金属腿拆了下来,扔在地上。
他单腿站立,看着千叶。
“躺上去。”
千叶指了指手术台。
源造躺上去。
千叶拿起那条融合了白绝细胞的新义肢,对准源造大腿的断口。
“忍着点,接驳的过程会有一点痛。”
千叶将义肢按了上去。
噗嗤。
极其轻微的血肉穿刺声。
义肢内层的白色植物纤维,像是一群水蛭,扎进了源造大腿的血肉里。
它们精准地寻找到神经束,强行链接在一起。
仅仅持续了十几秒。
源造睁开眼睛。看着那条新腿。
“动一下试试。”宗介命令道。
源造在脑海中下达弯曲膝盖的指令。
那条新腿,如同他原本长在身上的肉腿一样,丝滑流畅地弯曲了起来。
源造翻身下床。双脚落在地上。
他走了两步。
没有声音。白绝细胞的生物缓冲层,吸收了所有的金属震动。
源造狂喜。
“我的腿……活过来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脚底踩在地板上的触感。
“这只是最基础的神经接驳。”
千叶在一旁说道。
“这批义肢里,还隐藏着一个惊喜。”
“源造前辈,向义肢里注入查克拉。”
源造立刻照做。
查克拉涌入大腿断口。
下一秒。
“咔嚓!”
金属腿表面,裂开几道缝隙。
几根尖锐的木刺,从金属的缝隙中穿刺而出!
“木遁?!”
源造震惊。
“不是完全的木遁。只是其中的生物细胞在受到查克拉刺激后的增殖。”
千叶解释道。
“但这足够你在近身肉搏中,出其不意地贯穿敌人了。”
宗介看着源造。
“这种义肢,商会一共定制了一百条。”
“在三天内,我会让残缺者军团全员换装。你去召集他们。”
“是,老板。”
宗介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武装力量正在逐步升级。
有大蛇丸这个顶级科学家,高屋商会的科技树攀升得飞快。
宗介来到后院。
圆奈公主穿着狐裘披风,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优雅地煮着茶。
她嫁入木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但她发现,自己的丈夫,简直是个工作狂。
除了新婚那一夜,宗介就再也没有在她房里留宿过。
白天在书房处理公务,或者钻进那个神秘的地下室。
她这个公主,就像是一个被供奉的花瓶,好吃好喝地养着,却接触不到任何核心机密。
想到这里,圆奈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要让丈夫真正接纳、信任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用竹夹将茶杯烫过,倒了一杯清茶。
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宗介走进凉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好香的茶。”
宗介在圆奈对面坐下。
“夫君。”
圆奈微微欠身,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您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地下室的实验忙完了?”
“差不多了。出来透透气。”
宗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他看着圆奈,突然开口。
“说起来,我们结婚也有一阵子了。按照规矩,是不是该回门了?”
圆奈微微一愣。
“回门?回大名府?”
“是啊。”
宗介放下茶杯。
“我这个做女婿的,总得去拜见一下岳父大人。顺便,也把上次遇刺的事情,当面跟岳父大人汇报一下。”
圆奈有些头疼。
宗介是要去报复?如果宗介带着他那群怪物私兵去都城……
守护忍毕竟是大名府的亲卫。
“夫君想什么时候启程?”圆奈尽量保持着平静。
“不急。等过了这个冬天。”
宗介说道。
“冬天赶路太冷了。等明年开春,春暖花开的时候,去都城赏樱花,正好。”
“好的。我会写信禀报父亲大人,让他提前准备接待。”
圆奈低头说道。
“嗯。那就麻烦公主殿下了。”
热茶的雾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宗介放下茶杯。
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这几天一直泡在地下室做实验。”
宗介扭了扭脖子。
“骨头都快生锈了。”
圆奈拢了拢狐裘披风,端庄娴静。
“夫君操劳过度,确实该多休息。”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
“要不,我去准备热水,您泡个澡解解乏?”
宗介的目光落在圆奈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但在虎口和指关节处,有着一层薄茧。
那是长年握持兵器留下的痕迹。
“泡澡不急。”
宗介看着她,忽然来了兴致。
“说起来,公主殿下。我记得你提起过,你练过薙刀?”
圆奈微微一愣。
她点点头。
“是。大名府的规矩,大名家子弟无论男女,都要修习一些防身的武艺。”
“我选了薙刀,从小练到大,算是有点基础。”
“正好。”
宗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圆奈惊讶地看着他。
“夫君,您在开玩笑吗?”
她摇了摇头。
“您是实力强大的忍者。我只是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女人,怎么可能和您切磋。”
“不用查克拉。”
宗介语气平静。
“我会把力量和速度压制在你的水准。纯粹比拼技巧。”
“……既然夫君有兴致。”
圆奈站起身。
“那我就献丑了。”
她微微欠身。
“请允许我去换身衣服。”
宗介点点头。
“我在演习场等你。”
半个小时后。
高屋庄园的后院演习场。
地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净,露出干爽的草坪。
初冬的风吹过,带着丝丝寒意。
宗介只穿了单薄的白色衬衫。
他站在兵器架前,挑了一把木刀。颠了颠分量,适应着手感。
走廊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宗介转过头。
圆奈走下了台阶。
她脱下了雍容华贵的狐裘披风,换上一身雪白的武道服。
下半身穿着深黑色的宽大马乘袴。
平日里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高高扎成了马尾。
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娇弱。透着一股干练、清冷的气质。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等身长的木制薙刀。
“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宗介看着她,由衷地评价道。
“夫君过奖了。”
圆奈走到草坪中央。
她双手握住刀柄,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起手式。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下盘稳若磐石。
她身上的气质完全变了。像是一柄出鞘利刃。
宗介单手握着木剑。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大名府的武艺。”
“得罪了。”
话音刚落,圆奈动了。
她脚下一踏,身形轻灵地向前突进。
速度极快。
纯粹依靠肉体爆发力展现出这样的速度,十分惊人。
木制薙刀借着长柄的优势,率先发难。
呼——
刀刃劈开冷空气,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由上至下,威势凌厉,直奔宗介的左肩。
宗介大为吃惊。这一刀的角度和发力,堪称完美。
他举起木剑横向格挡。
“啪!”
两根木头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宗介确实压制了力量。刀身上传来的震荡,让他感到了真实的重量。
“力道不错。”
宗介赞许了一句。
圆奈没有答话,眼神专注。
一击未果,她立刻变招。
薙刀的刀柄顺势一滑,刀尾如同毒蛇吐信,捣向宗介的腹部。
薙刀这种武器,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两端皆可伤人。
宗介侧身。
刀尾擦着他的衬衫边缘掠过。
他顺势欺身上前,想要拉近距离。只要贴近,长兵器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但圆奈的步法极其灵活。
她迅速后撤半步,拉开空间。
同时薙刀横扫,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线,逼迫宗介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
唰!唰!唰!
木器的碰撞声,在后院里密集地响起。
宗介越打越心惊。
圆奈的刀法,大开大合,却绝对严谨。充分利用了武器的杠杆原理,每一次发力都借着上一招的惯性。
防守时滴水不漏,进攻时又如狂风骤雨。
两人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宗介一直处于守势。他在观察圆奈的发力习惯。
“夫君,切磋时分心,可是会吃亏的。”
圆奈的声音响起。
她看准宗介后退时的一个微小空当。
双手猛地一拧刀柄。
薙刀在半空中借力旋转,刀刃拦腰斩向宗介的侧肋。
这一击时机把握极好,避无可避。
如果是以前的体术水平,面对这一招,宗介就要输了。然而,他平日里和香织对练,体术早已不同往日。
他瞬间想到破解方法。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无视刀锋的威胁,撞进了薙刀最难发力的内圈。
也就是圆奈的贴身防御圈。
“什么?!”
圆奈心中一惊。
长兵器被近身,她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她立即抽回薙刀回防。
但宗介的左手已经探出,一把抓住薙刀的长柄。死死扣住。
圆奈用力拽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没有慌乱。
极其果断地松开右手,并指如刀,戳向宗介的咽喉。
宗介的右手木剑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荡开了她的手。
紧接着,宗介向前一步压迫。
圆奈失去平衡,被迫向后退去。
后背“砰”的一声,抵在了走廊的一根粗大廊柱上。
宗介依然抓着薙刀的长柄。
他将木柄横压在圆奈的胸前,将她困在了自己和廊柱之间。
胜负已分。
“你输了,公主殿下。”
“是我输了。”
圆奈微微喘息着,坦然认输。
“夫君的武艺,果然不是我能企及的。”
她的长发,有些散乱。
几缕发丝被细汗打湿,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因为运动充血,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
褪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和精于算计的深沉。
此刻的圆奈,展现出了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美。一种带着野性的真实。
宗介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和修长的脖颈上。
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不是那种脂粉香。而是一股极淡的檀香,混合着细汗挥发后的幽香。
他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拭去她下巴上的一滴汗水。
圆奈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夫君,我好看吗?”
“很好看。”
宗介没有任何掩饰。
他拿过薙刀丢在一旁。揽住圆奈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地面提起来。
圆奈很顺从。主动环住了宗介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去哪?”她低声问。
“洗澡。”
宗介迈开大步,抱着她走向主宅。
寒风吹过,但两人贴合的身体像是一团正在剧烈燃烧的烈焰。
穿过回廊,来到屋内的浴室。
水汽氤氲。
巨大的桧木浴池里蓄满了热水。
宗介将圆奈放在石台上。
圆奈没有了一丝公主的矜持。她很从容。大方地当着宗介的面,解开了武道服的系带。
雪白的布料滑落,露出如同象牙雕琢般的身体。
因为长期修习薙刀,她的背部线条极其优美,肩胛骨微动时像是一对即将振翅的鹤。
宗介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当这双手覆上她白皙的腰肢时,让圆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鼻音。
“夫君的手……好烫。”
圆奈转过身,赤足踩在石板上。
她伸出手,一颗颗解开宗介衬衫的纽扣。
衬衫滑落,露出宗介那精悍的肌肉。在氤氲的水汽下,他皮肤表面隐约流转着一股淡淡的金色光华。
那是自然能量在无意识地温养肉体。
“在大名府的记载里,忍者都是短命的怪物。”
圆奈的手指在他背部的肌肉上摩挲。
“但夫君看起来,更像是长生久视的神明。”
宗介没有说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池水中。
哗啦——
温热的泉水包裹了两人。
圆奈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像是一团泼洒开的墨汁。
她在水雾中仰起头,红唇微启。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是一个渴望被配偶占据的雌性。
池水激荡,拍打着浴池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