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吃过人一目了然？”
“乌图帮没有吃过人？”
辛雅信誓旦旦的答复，让陆湛彻底愣住了
难道他看错了，马延成没有吃过人？
这怎么可能？
相较于辛雅的“主观经验”，陆湛更信任血色天线的能力。
……
“甲士学徒吃人之后，竟然会出现器官异化、精神失常？”
“难怪专案组没有往吃人这方面去想。”
“器官异化，这应该与第五定律（生命的任何基本单位，都可以演化为整体）有关。”
“至于精神异常，难道是朊病毒？亦或者是类似的某种防止人类互食的机制。”
“根据我与马延成的接触，这老家伙身体的确并无异常，脑子更是清醒得很，堪称老奸巨猾。”
“马延成或者说乌图帮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若说在此之前，陆湛还只以为乌图帮就是一个普通的帮派势力。
与第九区的其他帮派势力并无不同。
那么现在，陆湛却是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乌图帮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帮派势力能够相比的。
因为它的“吃人”，竟然绕过了人类的防止同类互食机制。
这是一个普通的黑恶势力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
“***，我原以为乌图帮只是一个粪坑而已。”
“没想到它这粪坑之下，竟然还有着一座屎山。”
“这若是炸了，就绝不会是屎沾身那么简单了。”
“我这次前往荒野去卧底，还真就是对了！”
陆湛现在无比确信，仅凭专案组的力量，根本就斗不过乌图帮。
就算专案组现在打算借用裁决厅的力量，但调查过程却是需要他们亲力亲为。
一旦乌图帮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绝境，狗急跳墙的他们，绝对会进行反噬。
到了那时，继续跟专案组混在一起的陆湛，怕也是难逃一劫。
反而是前往荒野之后，反倒能避开这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巨雷。
至于提醒专案组多加小心？
呵呵，人家可是巡检署，需要害怕乌图帮这类小小的匪帮吗？
……
将巴鲁克的罪状送达，并捅破吃人这层窗户纸后，陆湛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
至于专案组这边有着自己的判断，那就与陆湛无关了。
茶水已经喝得足够多，陆湛却也是有些乏味了。
于是他便起身与辛雅告辞，后者客套的挽留了一番，最终还是将陆湛的临时工身份证收了回来。
走出巡检署的那一刻，陆湛莫名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若非当初他“当机立断”，或许此刻早就埋骨在巡检署某处角落。
根本就不会有前来喝茶的机会。
人生，果然选择大于努力。
……
“砰砰砰！”
返回培训中心的路上，陆湛又再次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了一次经验，陆湛这一次竟然相当的心平气和。
这不禁让陆湛觉得，他此行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获得了诸多关于荒野的信息。
而是适应了枪声的存在。
如此一来，之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也不会茫然失措了。
……
“巡检署现在对帮派之间的冲突，明显是持放任态度。”
“只要不造成大规模的平民死伤，巡检署便不会介入。”
“这与他们之前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
“但他们也没闲着，不然总部周围的盒饭也不会那么畅销。”
此次巡检署之行，陆湛虽然是走马观花，但却也是获得了不少的信息。
这自然要归功于他的超级听力与超级视力。
陆湛的这两项能力，简直与卧底是绝配。
万幸，军情处并不知道这一点，不然他怕是要在成为王牌特工的路上一路狂奔了。
在险些遭遇了几发流弹之后，陆湛终于平安回到了培训中心。
回到学校的第一时间，陆湛便赶往了乙级食堂。
今天在外奔波，他除了茶水啥都没吃到。
或者说陆湛是在有意测试自己的“饥饿度”，为之后的出行做准备。
学校的基础餐不能打包，陆湛出门在外，吃便成了最大的问题。
军情处那边，自然是有能够保质的特殊食物，奈何标签太过明显，陆湛并不能携带。
好在荒野之中的食物能量足够充沛，倒也足够果腹。
但这却是建立在陆湛能够获得充足食物的份上。
陆湛毕竟是第一次去荒野，没啥吃饭的经验，只能提前做好饿肚子的准备。
……
“一整天不吃东西，饿是真饿，但勉强还能忍受。”
“唯一的问题便是，我左手上的生命波纹开始躁动了！”
“这虽然无法对我自身造成太大影响，但却会干扰对殖甲的操控。”
“也就是说，长期饿肚子会直接影响我的战斗力。”
连续吃了两份基础餐，陆湛体内的饥饿才开始消退。
有过这一次挨饿经验，陆湛却是确定了，在凝聚生命波纹之后，【饥饿】的确已经不是能够靠意志力压制的。
左手生命波纹的躁动，已然说明。只要【饥饿】继续持续下去，它便会开始造反，或者说进入“自噬”状态。
虽然没有得到陆湛的“许可”，它们无法吞噬左手之外的其他细胞。
但它们之间却是可以彼此吞噬，陆湛清晰察觉到了这种迹象。
这若是左手凭空缩小几寸，自己岂不是变成了畸形儿？
……
吃饭的时候，周围的同学们不时对陆湛指指点点。
若是往常，陆湛肯定会细心倾听一下同学们的“评价”。
但现在嘛，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吃完基础餐的陆湛，径直选择了离开。
路过营养餐与调养餐窗口的时候，陆湛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这两种食物，他真的很想品尝一下。
奈何彼此之间缘分不够，却是只能望梅止渴了。
为了不放大【饥饿】的胃口，甲士学徒最好不要选择能量过于充沛的食物。
一旦选择这两种套餐，便意味着【饥饿】在学员体内的苏醒程度，已经有了质的飞升。
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凝聚生命波纹之后，【饥饿】便不再是越大越好，而是要“适配”。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接连拜访了苏玉嫣、柳承虎以及克莱斯后，陆湛终于从培训中心肄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