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吗？”
“不过是外貌与骨骼相像罢了！”
“莫说是生命波纹，就算是内脏器官与神经系统也未经调整。”
“这些东西仍旧是我的，我与周琦不过是皮囊相像而已。”
“凌处长你没必要夸赞我！”
面对凌薇火热的凝视与夸奖，陆湛，不对，“周琦”表现的相当淡定。
但陆湛也不得不承认，军情处的确有两把刷子。
他们提供的那种药物，极大的震撼了陆湛的心灵，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土包子的“自卑”。
实在是他前世与今生，都没见过这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服用那种药物之后，陆湛感觉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与之成对比，原本桀骜不驯的细胞们却是萎靡了。
陆湛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状态。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尊菩萨，注视着自己泥塑的肉身。
他只需要稍微动念，泥胎便会自行蠕动，化作他想要的样子。
陆湛并不觉得做到这一切有多么困难。
但看凌薇夸张的表情，好像他的确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
“皮囊完全相像，就已经足够了。”
“陆湛，我可没有过度夸奖你。”
“军情处虽然的确有探员，在服用特殊药物后能够完全模拟另一个人。”
“但他们的实力，至少也是凝聚了5个生命漩涡。”
“像你这般刚刚凝聚左手生命波纹，便可以完全拟态的甲士学徒，军情处的记录中根本就没有。”
“陆湛，结合你之前的格斗术天赋，我现在可以断定，你的肉身一定拥有某种特殊潜质。”
“可惜军情处不是生命研究所，无法帮你进行更细致的检查。”
“不然倒是可以帮你更深入地发掘一下自己的肉身能力。”
凌薇现在对陆湛越来越满意。
既然陆湛能够一直给自己带来惊喜，说不定他便能成功卧底自由革命军，给自己来一个“大惊喜”。
至于她脸上表现出的“惋惜”，真就只是表演一下而已。
莫说陆湛拥有某种肉身才能只是她的猜测。
就算是真的拥有，凌薇也不可能将陆湛送去研究所。
不然真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
“凌处长，甲士最重要的天赋乃是【饥饿】，根基乃是生命波纹。”
“区区一点肉身上的特异，完全不值一提。”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舍本逐末，在一些旁枝末节上耗费精力。”
“我很清楚，我能成功化作周琦，并不是我有多么了不起。”
“一切全都是那枚特殊药剂的功劳，我绝对不会骄傲自满。”
“处长，那枚药片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太过不可思议了。”
凌薇的演技，自然瞒不过陆湛的感知。
身为一名合格的下属，他自然不会拆穿领导的伪装。
陆湛唯一需要做的，便是继续表现自己的忠心。
当然，陆湛也没忘了薅羊毛。
说不定凌处长会被他的忠心感动，从而告诉他一些内幕消息。
果不其然，凌薇对陆湛的表态相当的满意。
原本特殊药物的事情，也算是军情处的机密。
但既然陆湛已经成功入职，告诉他一些也无妨。
……
“那种特殊药物的真名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是某一项研究的副产物。”
“这种药物原本并不是为人类开发的，奈何实验最终失败了，它也就废弃了。”
“军情处偶然之间，发现了这种药物的妙用。它用在人身上，不但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还能让人体易形。”
“当然，这种药物也不能经常使用。”
“我们做过实验，若是让甲士学徒长时间大剂量服用这种药物。”
“最终的结果，却是会导致甲士学徒肉身暴走。”
“人的思想总是那么天马行空，若是每一个想法都能让肉身产生变化，可以想象那场面有多么诡异。”
凌薇的如实讲述，也算是在安陆湛的心。
陡然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心里肯定会产生些许恐慌。
尤其对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更是会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
凌薇现在将一切说破，有助于减少彼此之间的猜忌与隔阂。
……
事实也的确如此，凌薇讲述完特殊药物的“不良后果”后，陆湛的确松了一口气。
他做卧底就只这一次，就算是想要恢复本来面貌，也只需再服用一次药片。
如此一来，不良后果自然与他无缘。
甚至在陆湛的计划中，他打算凭实力让自己恢复本来面目。
易形药物虽然看起来没有不良反应，但毕竟不是为人类开发的。
这东西自然是能少吃就少吃。
其实对于自己的肉身才能，或者说为何能够完全模拟周琦，陆湛心中也有所猜测。
这一次，陆湛倒没有将矛头直接指向血色天线。
虽然它在这其中的确起到了关键的“串联”作用，但陆湛更在意的，还是那种精神超脱肉体的“菩萨”状态。
陆湛认为这一神异现象，或许与自己的穿越者身份有关。
他这具肉身终究是属于“陆湛”，相较于穿越者的灵魂，就只是一具臭皮囊而已。
只要穿越这一事实还存在，这种认知就不可能消失。
正是因为灵魂与肉身存在着这样怪异的关系。
陆湛对肉身的调整才能这么顺畅。
因为本质上而言，陆湛穿越而来，死而复生的那一刻。
就已然完成了对肉身的一次彻底“激活”。
相较于“激活”这种逆天的事情，调整外貌真就只是小儿科。
……
凌薇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不可能只看“周琦”一眼便离开。
她向萨拉丁询问了一下陆湛的学习进度，结果自然是无比的满意。
至此，凌薇无比确定，陆湛已然完全具备了做卧底的所有条件。
现在万事俱备，就只差迈出第一步了。
为了表达自己对陆湛的看重，凌薇这一次亲自驾车，将“周琦”送回了黑市。
令陆湛颇为惊讶的，凌薇这一次的座驾竟然不是蒸汽机车，而是一辆内燃机车。
虽然这辆车喷出的尾气，同样是血红色的。
但两者的工作原理，却是完全不同。
果然，耶罗城的动力水平并没有停留在蒸汽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