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扑街，还真是让我空欢喜一场。”
“自身运气这么差，竟然还敢学人家出来抢劫？”
“万幸现在原形毕露了，不然的话岂不是会把霉运传给我！”
陆湛毫无怜悯之心的吐槽着卢西恩两人的惨死。
枉费他之前还真的想把这两个家伙收入麾下，并接受他们的家产。
现在一切全都落空了。
至此，此番拦路的14名劫匪已然尽数惨死。
仅剩的潘磊也化作了魔刃。
一旦其最后的生命漩涡崩解，也将尘归尘，土归土。
……
“扑通，扑通！”
血色钢铁巨鲨不断跃动，对着陆湛虎视眈眈。
吞噬了卢西恩两人之后，钢铁巨鲨的状态明显有些回升。
最直观的变化，便是它仅剩的生命漩涡又稳固了一些。
然而代价却是，它的生命波纹漩涡变杂乱了。
这意味着魔刃的生命波纹已然受到了污染，它正在向着魔化不断跌落。
“吃人，或者说直接吞噬人类的生命波纹，也可以给自己续命吗？”
“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一旦生命波纹的污染度达到某个极值，生命漩涡仍旧会崩解。”
“趁着你现在还活着，而且算是以人类的生命波纹活着，本家主赐你一番机缘好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钢铁巨鲨，陆湛完全没想过硬抗。
也未曾让仅剩的三名铁甲护卫上前断后，自己带人溜之大吉。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左手，下一瞬，一轮血色齿轮在他手中浮现，然后开始顺时针旋转。
也就在血色齿轮出现的瞬间，正鱼跃上前的钢铁巨鲨直接摔了一个鱼吃屎。
极度不可思议的，它全身密密麻麻的鱼鳞上，开始浮现出一个个血色齿轮的轮廓。
这赫然是也被齿轮病毒给感染了。
而且与卢西恩两人不同，或许是因为魔刃体内金属元素太多的缘故。
它不仅被感染了，而且还成功向着血色齿轮开启转化。
……
“哼，真以为我的手下是白吃的吗？”
“若是杀死后再吃，倒也罢了。”
“你直接对生命波纹进行吞噬，我的齿轮病毒不感染你感染谁？”
陆湛看着瘫软在地的钢铁巨鲨，不屑地冷哼一声。
想占自己的便宜，哪有那么容易？
他手中这枚血色齿轮，乃是猩红使徒复现出来的“原版”，也是一切齿轮病毒的源头与母体。
为了彻底激活魔刃体内的齿轮病毒，陆湛这一次也是全力以赴了。
然而将魔刃瘫痪，并不是陆湛的真正目的。
陆湛想要的更多，或许他能驾驭这把魔刃呢？
“扑腾，扑腾！”
魔刃感染齿轮后的状态，却是与甲士学徒们截然不同。
甲士学徒只是心脏被转化为血色齿轮，然而钢铁巨鲨却是开启了全身齿轮化。
它正在由一只栩栩如生的钢铁怪物，向纯正的机械生命转化。
之所以会出现这般差异，陆湛认为与生命漩涡的数量有关。
齿轮病毒会完美融入心脏处的生命漩涡，心脏化作血红色齿轮只是其外在表象。
然而现在的钢铁巨鲨，就只有一个生命漩涡。
齿轮病毒与其融合之后，自然会对其全身进行齿轮化改造。
……
“幸好魔刃现在有着人类的生命漩涡，不然我的齿轮病毒还真无法对其生效。”
“截止到目前为止，齿轮病毒就只能传染人类。”
“看来我获得的那枚青铜齿轮，绝对是为人类量身打造的。”
钢铁巨鲨开启齿轮化后，它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的生命波纹漩涡，竟然有了些许稳定。
这完全在陆湛的计划之中。
血色齿轮连遭受重创的生命漩涡都能够修复，稳定住魔刃的生命漩涡自然不在话下。
伴随着生命漩涡的稳定，魔刃暴躁的状态也开始平复。
或许是感受到了生的希望，魔刃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齿轮化。
或者说它在主动融合齿轮病毒，事情进展得比陆湛预想中还要顺利。
最终，在陆湛的注视下，魔刃完成了齿轮化。
它的生命波纹漩涡，也彻底摆脱了崩溃的局面。
然而陆湛面上却是并未露出狂喜，反而流露出一丝意外。
“咦，魔刃的生命波纹漩涡，竟然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不对，这种改变并没有停止，而是一直在缓慢进行。”
“魔刃生命波纹漩涡的形态，正在由潘磊向我转化。”
“这才是它能够摆脱崩溃的关键。”
“魔刃竟然是想要转化为我的专属殖甲？”
若是其他人，或许会欣喜地以为自己彻底掌控了魔刃。
然而能直窥本质的陆湛，心中却是生出了一股寒意。
魔刃这东西的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旦魔刃彻底完成这种转化，成为他的专属殖甲。
以其本性，肯定会第一时间造反，妄图将陆湛也吞噬掉。
这是弑主之刃存在的本质，它会背叛所有“主人”，但唯独不会背叛自己。
本能的，陆湛便想打断这一转化进程。
然而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杀意，血色钢铁巨鲨竟然如同狗一般摇动尾巴，开始摇尾乞怜了。
陆湛见此心中一动，看来只要这个转化过程一直存在，自己便能彻底拿捏魔刃。
但如何让这个转化过程一直持续，进度条永远无法满格呢？
若是其他人，肯定只能两眼抓瞎。
但对于陆湛而言，这只是他一个念头的事情。
只要他不允许，魔刃的转化度便永远无法圆满。
因为陆湛与魔刃之间，还隔着一个猩红使徒。
以猩红使徒的生命冻结能力，它能让魔刃的转化速度无限趋近于0。
若是将时间无尽拉长，亿亿亿万年后，魔刃或许能有圆满的一天。
但那时的陆湛若是还活着，也就不用担忧魔刃反噬了！
“额，我这算不算是在驴前面吊了一根胡萝卜？”
“从此以后，魔刃就像任劳任怨的驴一样，只能任我驱使。”
“这家伙的运气还真好，幸好遇到了我，不然咋能获得新生呢！”
想明白一切之后，陆湛彻底放心了。
然后他便从越野车中走出，来到了钢铁巨鲨面前。
体型膨胀到20米的钢铁巨鲨，此时竟然在渺小的陆湛面前瑟瑟发抖。
陆湛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将钢铁巨鲨踩在脚下，迈着霸气的步伐，站在了它的鱼头上。
……
“家主威武！”
“家主神威！”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家主竟然降服了这只怪兽！”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从始至终，家主根本就没有出手啊！”
陆湛登顶鱼头的瞬间，铁星商团所有随行人员沸腾了。
有些人甚至喜极而泣，他们的小命终于保住了。
对于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的随行人员而言，他们方才一直处于绝望与惊恐之中。
若非他们自知逃无可逃，怕是早就跑路了。
身处绝境的他们，只能将生的希望寄托在了家主的身上。
而后者也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从始至终都没有跑路。
这也算是他们没有彻底崩溃的主要原因。
绝大多数人，已经做好了跟家主陪葬的心理准备。
然而事态的发展，陡然出现了巨大的转折。
直到陆湛登上了鱼头，他们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家主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赢了？
……
“砰砰砰！”
“这柄魔刃的能力，似乎有些废物啊！”
鱼头之上，陆湛狠狠跺了几脚。
可怜兮兮的齿轮巨鲨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瑟瑟发抖地摇尾巴。
陆湛刚才测试了一下，齿轮巨鲨的表现只能用废物来形容。
它能倚仗的只有自身的体型与利齿，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本事。
这与鱼有啥区别？还不如在潘磊手中之时强大。
陆湛本以为这家伙吃了卢西恩两人之后，至少能继承他们的专属殖甲能力。
结果纯属陆湛想多了。
这头废物鱼连改变自身的体型都做不到，要多傻有多傻。
“好歹也是魔刃，怎么可能如此废物？”
“是因为鱼脑子不行的缘故吗？”
“果然，魔刃唯有掌握在人类手中才能发挥威力！”
陆湛催动手中的血色齿轮，向脚下的齿轮巨鲨下达了指令。
血色齿轮现在就是遥控器，为了避免自身受到污染，陆湛才不会用自身生命波纹亲自操控魔刃。
陆湛相信，一直在向他转化的魔刃，肯定无比渴望在生命波纹层面接近自己。
但舔狗永远也不可能得偿所愿，这一铁律绝对不能打破。
“咔咔咔！”
在陆湛的遥控操作下，齿轮巨鲨终于学会了变身。
伴随着齿轮的不断转动，钢铁巨鲨褪去了硕大的尾巴，转而化作了人类的双脚。
然后一头硕大的钢铁鲨鱼便站立了起来，其利齿朝天的架势，还真有些霸气。
陆湛颇为无语地给了差评，方才他所传递的指令，分明是化作一头人形巨鲨。
但变化的为何只有尾巴？
鱼脑子果然不好使啊！
对艺术有着严格要求的陆湛，只能不断进行调整。
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变化后，一头高达十米，威风凛凛的“鲨鱼辣椒”出现在了陆湛面前。
果然，1:1完美复刻，这才是艺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