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有删改)
伊蒙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本不该在这种半残废的状态下和女孩们胡闹的。
但奈何娜塔莉亚已经把气氛烘托到那个份儿上了,面对两具年轻、漂亮、充满活力的躯壳,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伊蒙又怎么可能压得住枪呢?
不过,鉴于他目前基本处在“生活不能自理”的边缘状态,所以在整场荒唐的闹剧中,他完全是那个被迫承受一切的“受害者”。
此时此刻,平躺在床上的伊蒙双眼发直,回想了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He remembered being “flanked“ by the two girls:one girl doing her utmost to tease him in the front, torturing his reason with soft lips, tongue, and fingertips...
另一个女孩则在他身后穿针引线。
——在此之前,伊蒙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但现在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冰火两重天”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了。
From the front came the ultimate,warm and moist sensation of being enveloped,后面则是冰凉的针头穿透皮肉,缝合线来回拉扯神经的刺痛感。这种极致的感官撕裂让伊蒙的大脑完全宕机。他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绷紧身体,耐心等待这场煎熬的结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终于传来“咔嚓”一声响,是剪刀剪断缝合线的声音。
“搞定了。”
莉莉安娜长舒了一口气,将剪刀和镊子放回医药箱的原位。
随后,她又扯了一块儿无菌纱布,将其用医用胶布牢牢覆盖在了伊蒙的伤口之上……
做完这些,她歪着头,看了一眼辛苦工作的娜塔莉亚,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却似乎“乐在其中”的伊蒙,酸溜溜地开口道:“——咦?有人看起来好像很享受啊,用不用我把缝合线给你拆开再给你缝一次?”
莉莉安娜的这句话明显不是在调侃,而是在阴阳怪气。
于是伊蒙立刻开口解释:“享受?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
话还没说完,伊蒙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显是某个坏女孩故意拿牙齿轻轻磕了他一下。于是他低头瞪向娜塔莉亚:“见鬼!纳蒂!你是故意的吧?”
娜塔莉亚抬起头,眼波流转,露出有些狡黠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捂住伊蒙的左胸口:“你敢说你不享受?——你刚才连呼吸都乱套了,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伊蒙当然不能违心说什么“我就是没有乐在其中”,因为娜塔莉亚精于此道,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精于此道。
伊蒙不能说谎,否则他的鼻子会变长。
“这不能怪我,还不是因为你太棒了?”伊蒙理直气壮地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娜塔莉亚深深地看了伊蒙一眼:“正常反应,是吧?”
“对!”
娜塔莉亚“呵”了一声。
——Oh,fuck…
十分了解娜塔莉亚的伊蒙顿感大事不妙。
因为他非常清楚,当娜塔莉亚露出这副神情时,她脑子里正在盘算什么。
——得赶紧溜!
结果他刚想翻身下床,逃离此地,肩膀就被娜塔莉亚一把按住了。
伊蒙的脖子有些僵硬,他慢慢地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女孩挤出一个讨好的干笑:“哈哈,嗯——那个什么,能不能改日再战?”
娜塔莉亚也回以一个极其“友善”的微笑:“你有‘正常反应’,我也有。所以现在,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伊蒙很清楚自己作为男朋友的责任,换做是平时,他绝对乐意效劳。
但现在显然不是履行男友义务的最佳时机。
“——可我身上有伤,我的肋骨断了!”
娜塔莉亚眨巴了两下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他妈在逗我”。
“......大惊小怪,不就是断了根儿肋骨吗?只要你人还活着,哪怕躺着不动也行。我刚才看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再者说了,你难道就不想一雪前耻,证明一下自己?”.
——娜塔莉亚是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伊蒙觉得,她这是铁了心要让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昨晚被她硬生生榨晕过去”的屈辱事实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我等不了你十年,我现在就要!”
说完,娜塔莉亚不由分说地把伊蒙推倒在床。
可怜的伊蒙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他绝望地看向旁边的莉莉安娜,试图向她求助。因为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拦住如饥似渴的娜塔莉亚了。
“——莉莉?帮帮忙?”
按理来说,至少在伊蒙的认知里,温柔体贴的莉莉安娜此时应该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比如“纳蒂,伊蒙还受着伤呢,这么做不合适”,或者“过几天等他好点儿了再做也不迟啊,他又跑不掉”之类的。
但莉莉安娜只是轻声说了句“好”……
然后,她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了。
看到这一幕,伊蒙的心彻底凉了半截。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今晚注定凶多吉少,他由衷地抒发了此时的感受:
“Fuck.”
此言一出,娜塔莉亚立刻接茬:“是啊,Fuck.”
“——我那个是语气词。”伊蒙挣扎道。
“我这个是动词。”娜塔莉亚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内衣的带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蒙觉得娜塔莉亚的身材又变好了,至少她小腹上的马甲线越来越明显了。
如此美景反而让伊蒙产生了极大的畏难心理:“No、no、no、no、no!”
娜塔莉亚毫无意外地唱起了反调:“Yes、yes、yes、yes、yes!”
“——纳蒂,请你小心一点,伊蒙现在经不起折腾。”
莉莉安娜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如果这他妈也能算公道话的话。
至少伊蒙不觉得自己的命运发生了任何改变。
因为娜塔莉亚很明显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准备,而伊蒙又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
“——别把我当新手,我知道该怎么对付我的男孩儿。”
“他也是我的男孩儿,所以你要是把他弄坏了......”
娜塔莉亚可没有耐心听莉莉安娜把话说完。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伊蒙身上,用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宣示了自己的主权。
“你是我的,伊蒙。”娜塔莉亚说道,“你逃不掉了。”
而伊蒙被娜塔莉亚挤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伊蒙来说就像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试炼。
他就像条被死死钉在砧板上的鱼,或者是什么被大头针固定在展示台上的昆虫标本。总之,带着一身伤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条失去控制的小船一样在狂风骤雨中飘摇,任由这两个漂亮女孩儿轮流在他身上兴风作浪。
房间里没有浪漫的音乐,也没有玫瑰的花香,当然也没有温柔的情话。
——与他和莉莉安娜那次温柔的初体验截然不同。
Eamon could only hear the mattress beneath him restlessly making strange noises,and could only smell the peculiar scent in the air, a mix of pungent iodine and an intense, ambiguous atmosphere...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伊蒙觉得自己已经丢了半条命。
他瘫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对“人生的意义”这一宏大命题做着深刻的哲学思考。
他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胸口的淤青也在隐隐作痛,两条腿更是软得像面条。
——他受伤了。
——她们明明知道他受伤了。
——但她们还是没有对他手下留情。
“你还好吗?”侧躺在伊蒙左手边的莉莉安娜关切地问道。
伊蒙气若游丝地开口:“如果我这辈子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的话,我可以接受。”
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在温柔乡里,可比死在不知道从哪个阴暗角落里射出来的子弹手里强太多了。
“抱歉,是我不好。”莉莉安娜十分温柔地抚摸着伊蒙的胸膛,“我......看到你们......一时间大脑一热就......”
“——所以这事儿全赖我,是吧?”平躺在伊蒙右手侧的娜塔莉亚冷哼了一声,“真方便。”
“我不是那个意思。”莉莉安娜抬起头,越过伊蒙看向对面的娜塔莉亚,“我是在怪我自己。”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感觉很棒——呼。这个混蛋太好用了。”
“你是棒了——我差点散架。”伊蒙抱怨道。
“怎么,你要哭出来了?”
“我为什么要哭?”
“你一直在抱怨,跟个喋喋不休的小基佬似的,也许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来了,”娜塔莉亚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坦率地承认,被两个漂亮女孩儿骑在身上的感觉很棒吗?”
伊蒙很想笑,但他现在真的不能笑。
——他都快忘了娜塔莉亚的本性有多恶劣了。
也不知道今天她们女孩儿组团出门都经历了什么,聊了什么。
感觉娜塔莉亚现在在莉莉安娜面前明显自在了许多,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这应该不是错觉。
想到这里,伊蒙顺着娜塔莉亚的意思说道:“——是的,被两个漂亮女孩儿骑在身上的感觉很棒!”
“看,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娜塔莉亚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是不难。”
伊蒙悄悄伸出右手,在毯子底下握住了娜塔莉亚的左手。
娜塔莉亚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翻过身来,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所以我很好奇。”伊蒙顺势转移话题,“你们今天和西格妮出去逛街,都干了什么?光买衣服了?说起来,你们买的衣服我还没看到呢!”
“上午基本上是在逛街买东西,然后中午去了西格妮推荐的一家餐厅吃饭,下午她带着我们去了比弗利山庄的水疗中心……晚上也是在外面吃的饭,吃完饭就回来了。”莉莉安娜简简单单地介绍了一遍她们今天的行程,“——你想知道更详细的?”
“如果你们愿意分享的话。”
“我当然愿意。”莉莉安娜也往伊蒙的身上靠了靠,哪怕两人原本就贴得很紧,“上午她带着我们去了西好莱坞的罗伯逊大道,那里有很多精品店,很贵,很贵的精品店。”
“——何止是贵。”一直闭着眼睛的娜塔莉亚插嘴道,“一件破破烂烂的T恤居然标价四百美元——他们可以直接去抢钱的,结果却在马路边上开了一家店……我问那个穿得人摸狗样的导购,那件衣服是不是镶了金边,或者穿上了就能飞上天当超人。她居然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我发誓再也不去那种鬼地方了。”
伊蒙忍不住笑了一声,结果扯到了胸口的伤,又赶紧憋了回去:“然后呢?”
“然后?然后西格妮就用那种……你懂的……看乡巴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娜塔莉亚撇了撇嘴,“接着她直接刷卡把那件破衣服买下来了,说要送给我当见面礼。”
“你收了?”
“怎么可能。我宁愿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也不要穿一件四百美元的破T恤,太蠢了!别人会把我当傻逼的。”
“我可不想让你光着身子走在街上。”伊蒙十分严肃地声明,“不要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娜塔莉亚睁开眼睛白了伊蒙一眼:“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意大利佬倒是收了一条裙子。”
“意大利佬?”莉莉安娜不满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叫我的名字。”
“好吧,德卢卡。”
“那是我的姓氏。”
“……莉莉安娜——高兴了?啧。”
莉莉安娜没有继续跟娜塔莉亚计较,而是提起了她收的那件礼物:“那条裙子很漂亮,而且是西格妮非要送的,拒绝她反而会显得我们很心虚……我明天可以穿给你看。”
“我已经等不及了,就不能是现在吗?”
“Nah,衣服放在楼下了。我现在不想离开被窝,而且还得穿衣服,太麻烦了。”莉莉安娜笑着说道,“中午她带我们去了一家叫The Ivy的餐厅。那里到处都是花,连盘子上都是花。菜单上全是法文,我点完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点了个什么东西。”
“你点了一盘野草。估计就是厨师在餐馆后院的草丛里随便抓了一把,洗干净摆在盘子里就端出来了。”娜塔莉亚继续吐槽,“还有一块儿只有我手掌心那么大的鱼肉……呃。”
伊蒙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娜塔莉亚坐在高级法式餐厅里,对着一盘有机沙拉翻白眼的画面,觉得滑稽至极。
“但你很喜欢那家店的牛排。”
“太小了,我根本没吃饱。”娜塔莉亚抱怨道,“但那牛肉的味道还行——又或许是因为我当时太饿了,谁让你们一逛街就停不下来?”
“一切都很新鲜。”莉莉安娜说道,“哪怕我爸爸就是个厨子,我也没吃过那种东西。”
伊蒙舔了舔嘴唇。
他真的不该大半夜和女孩们聊吃的话题,现在倒好,他饿了。
“——好吧,我现在不是很想听你们吃了什么,也许这个可以留到以后再说……你们的水疗中心之旅如何?”
“很奇怪。”娜塔莉亚往上挪了挪,将下巴搁在伊蒙完好的那侧肩膀上,“有个女人往我脸上抹了一堆闻起来像烂泥巴的东西,然后还在我眼睛上盖了两片黄瓜……”
“她在给你做面部护理,纳蒂。”
“我不喜欢。”
“但你最后还是睡着了,还打呼噜来着。”
“那是因为我很无聊,太没劲了。”娜塔莉亚顿了顿,“但我很喜欢蒸桑拿。”
“哦,是的,桑拿的感觉很不错……”莉莉安娜的手指在伊蒙的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儿,“哦对,我们还在西格妮的推荐下做了精油按摩。”
“——精油按摩?”伊蒙眨了眨眼睛,“技师至少得是个女的吧?”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否则今天晚上绝对还会有其他人血溅当场,我没在开玩笑。”
伊蒙的态度十分严肃,因为这对他来说是红线问题。
“我不管西格妮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我也不管他们老钱家族有什么门道或者规矩,如果她怂恿你们越过了某些原则性问题,这件事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在平时,伊蒙不介意在两个女孩儿面前装傻充愣,把自己放在下位,给女孩儿们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但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娜塔莉亚睁开了眼睛,收起了方才戏谑的表情,故意试探道:“假如我说是个男技师,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我想想……费尔柴尔德肯定是没好了,那个男技师肯定也完蛋了——即便他是个一米九的拉美壮汉,一身腱子肉,但你肯定有很多办法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然后,你会把那个水疗中心给点了?”娜塔莉亚颇为信服地点了点头,她确信伊蒙真能为了她们做出这种事,“说准了吗?”
“差不多。”伊蒙看了看娜塔莉亚,又看了看莉莉安娜,“所以?”
“放松,硬汉。”娜塔莉亚终于绷不住了,“是女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俄罗斯大妈,手劲儿大得像是在揉面团。除了她们,房间里连只公苍蝇都没有。”
说完,娜塔莉亚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西格妮给我们安排的是女性专属的贵宾室……”莉莉安娜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伊蒙的头发,“……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毛片看多了。”娜塔莉亚说道,“他担心我们脱光了被别的男人占便宜。你懂的,孤男寡女,脱光衣服在一个私密房间里抹油按摩,听起来下一步就要干在一起了。”
“我没有。”
“你知道吗,我有个叫埃米利奥的蠢哥哥,还有一个叫米格尔的蠢弟弟——我不止一次,不止两次,不止三次撞到他们两个凑在电脑前面看那种毛片……你们多诺万家的男孩儿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们家没有电脑——至少在一个月以前还没有。”
“但你们有电视和光盘。”娜塔莉亚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
伊蒙抿了抿嘴唇:“——无论怎么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伊蒙知道,在高级水疗中心和按摩诊所,男性技师非常普遍。因为说到底按摩是一项体力活儿,有很多女技师按到最后都会脱力。正因如此,有不少女顾客反而会主动要求男性技师。
而且说到底,按摩被视为一种“物理治疗”,而正规的按摩治疗师都需要经过数百小时的解剖学、生理学学习,才有资格考取执照参与工作——高级按摩治疗师的时薪加上小费可以轻松超过数百美元,这其实是一项非常体面且高薪的合法工作。
这意味着这行的人基本不会蠢到砸自己的饭碗。
更别提她们去的还是那种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高级Spa了。
更别提西格妮带她们去的,绝对是那种专门为顶级富豪服务的高级Spa。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正常人还是拎得清的。
——但即便理智上明白,情感上他还是接受不了。
“如果你们有这个需求,我可以去学习。”伊蒙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娜塔莉亚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抽搐,甚至连带着伊蒙身下的床垫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伊蒙对此十分不满:“很好笑吗?”
“该死,德——莉莉安娜说的一点儿没错,你还真是这么回答的。”
“我怎么回答?”
伊蒙莫名其妙地望向莉莉安娜。
发现莉莉安娜也在憋笑。
这时候伊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两个女孩给联手套路了。
——这次他还真不是装唐,是真唐了。
“啊,该死……莉莉……”
“别生气嘛。”莉莉安娜凑过去吻了伊蒙一口,“你可以等你伤好了之后再去学,哈哈。”
“这不公平。”伊蒙开始抱怨,“你们这是二对一,我双拳难敌四手。”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娜塔莉亚反问道。
——哦,这确实是我自找的。
伊蒙心想。
“好吧,你们赢了。”伊蒙认栽,“所以你们到底按没按摩?”
“没有,我们光蒸了桑拿,做了点常规理疗——”莉莉安娜如实回答,“西格妮确实叫我们去按摩,不过我当时想,我们明明有一个男朋友,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一身的精力使不完,为什么要让他闲着?”
“结果你在外面被人暴打了一顿。”娜塔莉亚补刀道。
“——我赢了!”
伊蒙是个注重结果的人。
“但这并不妨碍你被人暴打了一顿。”
奈何娜塔莉亚更注重过程。
“好吧,好吧,我输了,你们赢了。等我好了,就去学。”
“多个手艺总没坏处。”娜塔莉亚笑着调侃道,“比起以后去修车,给人按摩听起来更体面,也更适合你的风格。”
“——我们就是在开玩笑……”莉莉安娜轻轻吻了伊蒙一口,“别往心里去,伊蒙。”
“我既然说了,就会做到。”伊蒙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们就瞧好吧。”
“呵。随便你吧,大技师。”娜塔莉亚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往伊蒙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我困了,现在闭嘴睡觉。”
“晚安,纳蒂。”莉莉安娜拉起旁边的薄毯,帮伊蒙盖住胸膛,“晚安,伊蒙。”
“晚安,女孩儿们。”
伊蒙在两个女孩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