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
青阳宗的云海灵脉被漫天晚霞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
青水湖畔的垂柳随风轻摆,倒映着漫天云霞。
两道倩影踏着晚风,款款而来,正是闭关许久的田小瑶和霍燕。
她们这两三年来,一直闭门不出,潜心稳固筑基道基。此刻再出现,身上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筑基修士的从容。
法力收放自如,已然度过了新晋筑基最艰难的适应期,剩下的,便只是打磨术法,熟悉筑基期的神通手段罢了。
田小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迎春花,依旧是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只是原本总是怯生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
霍燕则穿着一身青蓝流纹束腰罗裙,长发简单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温婉娴静,眉宇间带着几分世家小姐的端庄,筑基道台的觉醒,也让她体内的霍家血脉彻底苏醒,气质愈发出尘。
两人都早早服用过驻颜丹,岁月没有在她们脸上留下丝毫痕迹。肌肤白皙水润,泛着青春健康的光泽,站在晚霞之中,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师兄。”
看到坐在凉亭里的周平,两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欢喜与依赖。
周平笑着张开双臂,左右双手直接揽住了两女不盈一握的细腰。两女脸颊微红,害羞地笑了笑,很自然地一左一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柔软得像水一样,没有丝毫抗拒。
从练气期便陪伴在周平身边,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近四十年的光阴,早已让她们对周平刻入骨髓的信任与依赖。可以说,无论周平有什么吩咐,她们两个都会无条件地去执行,哪怕是让她们立刻赴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虽然她们与周平的结交关系,依旧停留在金色生死至交的层次,没有突破到吴晴儿那样的紫色灵魂伴侣,可彼此之间的感情,却早已深厚无比,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闭关这么久,总算是舍得出来了?”
周平低头,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笑着问道,“道基稳固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瓶颈?”
“都很顺利!”田小瑶仰起小脸,看着周平,眼睛弯成了月牙,“多亏了师兄之前给我们的丹药,还有师兄教我们的一些经验,我们两个都已经把道基彻底稳固好了,术法也练得差不多了。”
霍燕也轻轻点了点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是啊师兄,我们现在已经能熟练运用筑基期的术法了,就是……就是实战经验还有些欠缺。”
“没关系,实战经验都是慢慢练出来的。”周平揉了揉霍燕的头发,柔声道,“修行之路,一步一个脚印,不用着急。”
三人坐在凉亭里,聊着这些年闭关的琐事,还有宗门近来的变化。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漫天繁星爬上了夜空。
周平揽着两女,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灵峰山腰的洞府飞去。
洞府之内,暖意融融。
很快,阵阵娇媚的啼哭与婉转的低吟,便从洞府深处传了出来,伴随着周平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这靡靡之音,一直持续了数日,才渐渐平息下来。
再次安静下来的洞府内,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田小瑶和霍燕浑身脱力地依偎在周平怀里,玉体莹润光洁,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乌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床榻上,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挂着香气宜人的香汗,脸颊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眉眼间尽是满足与慵懒。
周平一手揽着一个,指尖轻轻划过两女光滑的脊背,惬意地眯着眼睛,随口问道:“再过个一两年,你们的道基就能彻底打磨圆满,到时候也该外出闯荡历练了,想好要去什么地方了吗?”
田小瑶和霍燕彼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早已做好的决定。她们齐齐抬头看着周平,轻声开口道:“我们打算去百眼魔湖。”
这个答案,周平并不感到意外。
百眼魔湖本就是青阳宗大部分新晋筑基修士历练的首选之地,那里不仅有宗门的产业和据点,能提供不少庇护,而且地域辽阔,险地与机缘并存,最适合筑基初期的修士打磨自身。
更何况,周平当年也是在百眼魔湖闯荡许久,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两女选择那里,多少也带着几分对他的追随。
“也好。”
他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去偃月坊吧,我在偃月坊有一间铺子,这些年一直托严掌柜照看着,多少也能给你们提供些便利和庇护。到了那边,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严掌柜会帮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谢谢师兄!”
两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说道,“我们都听师兄的。”
周平陪着两女,又在洞府里胡天胡地地玩了五六日,总算是将筑基大修血气旺盛带来的那股躁动彻底平复了下来。
他本就不是什么苦行僧式的修士,更不会信奉什么“肉身皮囊皆是红粉骷髅”的鬼话。
阴阳之道,本就是修行大道的一部分,讲究的是调和平衡,生生不息。更何况,他修行的也不是太上忘情那一套,本就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欲念。
更重要的是,他的核心金手指——结交虚拟框,本就需要与他人增进感情、提升结交层次,才能解锁更强的天赋与能力。他自然不会舍本逐末,去做什么清心寡欲的苦修。
送走了恋恋不舍的田小瑶和霍燕,周平并没有着急去筹备用双翼血金虫铸就第六层道台的辅助资材,而是像以前那样,开始在云海灵脉的洞府中,频繁地举行符道、阵道、丹道的交流小会。
与以往不同的是,如今他解锁了紫色结交天赋【道法真言】,传道授业的效果,迎来了翻天覆地的暴涨。
以前的“舌绽莲花”,本就能让听讲的修士提升数倍的感悟速度,可如今的“道法真言”,更是逆天。每当周平开口讲解符道、阵道的精髓时,便会自动引动道法的真谛与本质,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阵纹,在他的口中,会变得无比浅显直白,仿佛直接烙印进了听讲者的神魂之中。
尤其是那些与他结交关系达到好友层次的望符会核心成员,感悟效果更是暴涨。
一次小会下来,参与的符师,几乎个个都茅塞顿开,眼中满是顿悟的光芒。虽说不至于一次就突破境界,可对符道的理解,却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一大截。
就这样,连续两三个月下来,望符会的成员,几乎人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这日,周平刚刚结束一场符道小会,汪承便兴冲冲地跑进了洞府,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师叔!大喜事!”汪承躬身行礼,“咱们望符会内,达到高级符师的成员,已经突破到三十余位了!中级符师更是足足有两百余位!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成员转修阵道、丹道,如今成为九品、八品阵法师的,还有能炼制丹药的高级丹师,都跟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整个青阳宗,各个技艺堂口,包括符堂、阵堂、丹堂,几乎六成的弟子,都是咱们望符会的人了!就连堂口的管事,都有好几位是咱们会里的老人!”
周平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之色。
从他创立望符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年。近四十年的积累,再加上【道法真言】的逆天加持,望符会有如今的规模,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纵然望符会内至今还没有出现筑基修士,可在练气这一层次,早已彻底成了气候。尤其是在符、阵、丹这三门技艺上,望符会的整体水平,早已将宗门原本的堂口远远甩在了身后。
如今的青阳宗,高级符师、七八品的阵法师数量,早已远超隔壁的古苍派、天风剑宗等周边宗门,连带着青阳宗山下的青阳坊,也一跃成为了周边数百里之内,最有名的技艺交流中型坊市。
常年驻扎在坊市里的散修,已经超过了五千名!若不是前阵子魔道肆虐,战乱不断,这个数量至少还要翻上一番。
“还不错。”
周平淡然地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叮嘱道,“不过你要记住,望符会扩张的同时,核心成员的筛选,一定要注重品行。心术不正、唯利是图的人,就算天赋再高,也不能收进核心层,明白吗?”
“弟子明白!”
汪承连忙郑重点头,“师叔放心,弟子一直盯着呢!核心成员都是跟着咱们望符会一路走过来的老人,绝对可靠!”
“嗯,下去吧。”
周平挥了挥手,汪承躬身告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洞府,显然还沉浸在望符会发展壮大的喜悦之中。
汪承走后,周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望符会的势力越来越大,渗透到了宗门的各个角落,元、郑、裴、吴、何、钱等八大家族,不可能再忽视这股力量。
宗门高层那边,恐怕也早就坐不住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第二天一早,返回宗门的翠云峰主,传讯让他立刻前往翠云阁一趟。
周平没有丝毫意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翠云峰飞去。
翠云阁内。
身穿宝红色宽袖长袍的翠云峰主,坐在主位的暖榻上,稚嫩的萝莉脸蛋上,带着几分无奈。
看到周平走进来,她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侍女都退了下去。
“徒儿,你那符道小会,最近的动静可是有些太大了啊。”
翠云峰主看着周平,叹了口气道,“现在宗门高层那边,议论声一片,连为师都有些压不住了。”
以前,宗门高层就对周平的望符会颇有微词,只是都被她以“提升宗门技艺底蕴”为由,强行压了下去。
可最近这两三个月,望符会跟开了挂一样,批量涌现出高级符师、阵法师,直接惊动了整个宗门的高层。
虽然这种情况,能极大地提升青阳宗的整体底蕴,提高宗门在周边的声望,更有益于招收天赋出众的新弟子,可望符会终究不是八大家族掌控的势力。
周平闻言,表现得十分淡定。
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有所顾忌,约束一下望符会的发展。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如今已是筑基五层道台的修为,距离筑基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而筑基后期,在青阳宗已经算得上是高层,拥有了一定的决策与话语权。更何况,他能稳定炼制二阶上品符篆的事情,早在炎晶矿脉镇守时就已经暴露。
二阶上品符篆,在如今的青阳宗,绝对是战略性的资源。
尤其是经历过魔道之乱后,宗门对金雷破邪符这类克制魔道的二阶上品符篆,需求更是大得惊人。
就算宗门高层对他有所不满,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真要是把他逼走了,损失最大的,还是青阳宗自己。大不了,他直接带着人离开青阳宗,去东玄城发展,以他如今的技艺水平,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师尊,望符会只是徒儿用来和同门交流技艺道法的组织而已,又不会对宗门有什么威胁,相反,还能实实在在地帮助宗门提升底蕴。”周平看着翠云峰主,淡淡开口道,“这有什么压不住的?还是说,宗门高层,对徒儿有什么不满?”
翠云峰主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打量了周平一番。
她对自己这个徒弟,多少还是了解的,在技艺一道上的天赋,堪称惊世骇俗,符、阵、丹三道皆通,修为进展也一直稳扎稳打,可平素行事,向来谨小慎微,从不张扬。
今天这副不咸不淡、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她第一次见。
难道说,这小子近来又有什么提升?
对了,二阶上品符篆。
翠云峰主忽然想起了炎晶矿脉之战中,周平随手拿出的那几张金雷破邪符,顿时恍然大悟。
暗道难怪宗门高层这次集体发难,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是打压望符会,实际上,是想借着这个由头,从周平这里弄到二阶上品符篆的炼制之法,或者让他为宗门稳定供应符篆。
想通了这一点,翠云峰主脸上的无奈瞬间散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看着周平打趣道:“怎么?你小子这是翅膀硬了,连宗门也不放在眼里了?”
“师尊,您这话说的。”
周平连忙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弟子才筑基五层道台,哪来的翅膀硬了啊。”
“哦?那你这话的意思是,等哪天真正翅膀硬了,连为师都不用在意了?”翠云峰主嗤笑一声,挑眉看着他。
周平嘴角一抽,苦笑道:“师尊,您觉得弟子是这样的人吗?”
他顿了顿,语气也认真了几分,补充道:“主要是弟子觉得,宗门有些小题大做了。望符会里,也有不少八大家族的子弟,他们同样从交流小会中获益匪浅,为何非得盯着望符会不放?如今雪木崖的战事才刚结束,咱们青阳宗在魔道手里吃了不小的亏,元气大伤,正该上下同心协力,提升宗门实力底蕴,找回场子,而不是在这里内斗,没事找事。”
翠云峰主闻言,顿时无语凝噎。
良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说的这些,为师何尝不懂?可这就是修行界,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纷争,该妥协的,还是得妥协。”
“至于望符会,说实话,不过是一群练气期的后辈而已,宗门高层顶多就是嘴上说几句,岂会真正放在心上?”
她看着周平,终于说出了实情,“他们啊,真正想要的,是你手里的二阶上品符篆。你给为师交个底,这二阶上品符篆,你每年能稳定炼制多少?”
听了这话,周平顿时恍然大悟,心里那点最后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就说,一群练气期的弟子,就算数量再多,也不可能让宗门高层如此大动干戈。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平故作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弟子在符道方面也算有所建树,若是材料充足,且没有其他琐事打扰的话,每年能稳定制作三五张吧。”
这个数字,他刻意压缩了不少。
以他如今四阶符道的水准,只要材料充足,一个月炼制三五张二阶上品符篆都不成问题,更别说一年了。可底牌,自然不能全部露出来。
翠云峰主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每年三五张,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要知道,整个青阳宗,如今能稳定炼制二阶符篆的,也只有符堂的那位堂主,而且成功率极低,一年也未必能炼出三张。
“行,为师知道了。”
她笑道,“这样,你每年拿出两张二阶上品符篆,交给宗门。宗门会按照市价,用灵石或者宗门贡献跟你兑换,绝不会让你吃亏。至于望符会的事情,为师会帮你压下去,以后谁也不会再拿这件事说事。”
每年两张,对周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下来:“既然师尊开口了,弟子自然没有意见。”
“你小子。”
翠云峰主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为师又不会让你吃亏。你表现得越优秀,宗门才会越重视你,未来能得到的资源倾斜,也才会越多。”
周平撇了撇嘴,当着师尊的面,也没有任何避讳,直接开口道:“弟子想要奇珍榜的灵物资材,宗门愿意拿出来吗?”
翠云峰主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奇珍榜的灵物资材是什么?路边的石头吗?别说为师了,就算是宗门的金丹老祖,也未必有资格随意动用。”
“那谁有资格?”
周平忍不住追问道。
话说到这份上,翠云峰主也不再隐瞒,她瞥了周平一眼,缓缓道:“只有宗门的金丹种子,才有资格优先动用奇珍榜的灵物资材。徒儿,你修为也达到筑基五层道台了,宗门的这些核心事情,你也有资格知道了。”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继续道:“在咱们青阳宗,或者说在东域的各大宗门,金丹种子,才是一切的核心。宗门的所有核心资源,都会优先向金丹种子倾斜,就连金丹老祖,也会倾力培养。”
“目前宗门的金丹种子,一共有三个。元、郑、裴三家各一个,都是筑基八层和九层道台的修为,拥有媲美一丝金丹威能的实力。”
周平闻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早就猜到青阳宗有核心培养的金丹种子,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三个,而且都已经到了筑基后期的顶峰。
“这么说,上次雪木崖秘地开启,宗门得到的那些灵物资材,也都给了他们?”
“对。”
翠云峰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看着周平,认真地说道:“所以你要努力,至少要先达到筑基后期,踏入宗门高层的行列,为师才有把握,帮你申请到核心资源的倾斜,甚至帮你争取一个金丹种子的名额。”
师徒二人又聊了许久,大多是翠云峰主在给周平讲解宗门内部的势力划分和核心秘辛,让他对青阳宗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离开翠云阁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周平走在云海灵脉的山道上,心里却在琢磨着金丹石册的事情。他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向师尊打听一下金丹石册的事情,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总觉得,这金丹石册关乎重大,在没有弄清楚来历之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等以后寻个机会,还是去问见识更广的玉蝶仙子比较稳妥。
回到洞府,周平没有多做停留。
他以“外出闯荡历练,寻找突破机缘”为由,向宗门报备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青阳宗。
当然,他并没有真的去什么险地历练,而是催动裂空蝉翼,不过一个多时辰,便跨越了数万里的距离,再次来到了东玄城。
清泉巷的宅院,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周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立刻出门,前往东玄城的商铺,开始逛了起来。
他心里很清楚,排名前五十以内的奇珍榜灵物,其内蕴含的天地能量,有多么庞大与狂暴。当年的八翅裂空古蝉,乃是传说级的灵物,若不是有练仙子在侧,靠着太清玉门的阴阳秘术中和,他根本不可能顺利炼化,更别说铸就道台了。
如今他想要独自用双翼血金虫的血茧,铸就第六层道台,就必须提前准备好充足的辅助资材,中和血金虫内狂暴的三煞之气,确保炼化过程万无一失。
东玄城作为东域中部的修行圣地,商会势力诸多,各种材料齐全,不仅有东海诸岛,还有其他域的奇珍异宝,可谓是琳琅满目,二阶,三阶,甚至是四阶资材,都能在大型拍卖会上见到。
周平想要的东西虽然珍贵,可在拍卖会上也能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