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
他总觉得阿巴顿的想法很好，但其实实行起来问题一大堆。
“那现在入门简单了，怎么解决难掌握、难精通的问题？”黎歌吐槽道，“并且根据我的了解，你这拿学校作为核心，也不适配所有人吧？毕竟领域的问题在于核心一定要是他人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学校并不是最重要的……”
黎歌现在也不是对领域一窍不通的小白了，他立即泼了一盆凉水。
“那你为什么能够将那个天生邪恶的女魔头当成是自己的核心？”阿巴顿没有质疑黎歌，而是反问。
黎歌：“……”
他鬼知道！难道是潜意识里面一些离谱恶心的剧情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如此扭曲的执念吗？
“这其实无所谓的，所谓的核心，仅仅只是给你过渡用的。连这一步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只能证明完全没有学习领域的天赋。”
“那还不是和现在一样，靠天赋筛选人？”黎歌吐槽道。
“不能这样说，最起码好了很多。就比如以前的门槛是九十分，直接刷下去绝大部分人，那现在的门槛直接降低到了七十分，那样就能让近半的人都能够尝试接触一下领域了。”阿巴顿解释起来，然后说道，
“我发现你小子潜意识的思想反而是十分悲观的啊，这不行的。赶紧的，过来帮忙，我们今天白天就整出论文，晚上一起再去你的领域之中好好玩一小会。”
黎歌：“……”
你现在已经彻底疯了吗，居然认为赤石只是进去小小的玩一会儿……
“对了，你这件做出来了几件？我要不拿去给我朋友试试？”黎歌说道。
“就这一个。这玩意我一个人搓还是很麻烦的，要搞到学校经费之后，有着足够多的人力物力才能更好地生产。”
“哦。”
于是乎，两人便开始了对这篇论文的编撰。标题就是《领域入门难度的降低与系统性优化》，一作阿巴顿，二作黎歌。
其实黎歌要帮忙的点并不多，作为素材就行。他并不知道魔法侧的论文怎么写，反正阿巴顿对他的要求是让他详细描述出自己入门时的感觉以及过程就行，阿巴顿根据他的描述选择一部分修改语句之后加入论文之中成为论证。
写完这玩意的时间居然比想象中要更加快。几个小时，阿巴顿便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稍微检查之后，就直接发表了出去。
“终于完成了，写这玩意真的麻烦。等学领域的人多了之后，我一定要找个笔杆子厉害的，专门帮我写这东西。”阿巴顿说着，然后迫不及待地说道，“搞快点，搞快点！再进你的领域中玩一会，我要看看这几天你的进步有多少。”
黎歌：“……”
哇，居然还要粪海狂蛆。
不过两人还是在仪式中，组排进入黎歌的赤石领域去了。
“这次是个什么离谱的弱智世界？”阿巴顿已经迫不及待了。然后几分钟之后，他骂骂咧咧，“什么叫一只黑熊进入小区，人们纷纷成为了黑熊的口粮？那玩意不是有手就行，直接干死吗？”
“什么叫打不赢？”
“不是，这玩意只是个普通动物，别说灵能了，拖把上面绑一把刀都能杀掉的玩意，你跟我说这玩意屠杀了一个小区，我们要幸存下来？你们小区的人都是猪吗？即便是猪，这么多头也能拱死这头黑熊啊。”
“CNM！”
果不其然，阿巴顿在赤石与骂人之中，选择了骂骂咧咧地赤石。
……
“话说，阿巴顿，我怎么感觉按部就班地提升灵能实在是太慢了，反而是冒险？可能我的表述不太清楚，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无论是战斗、冒险，亦或者是帮别人解决了问题之后，虽然很累，但是休息一晚上之后灵能就猛地往上窜，这方面你有什么头绪吗？”黎歌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能一次两次他会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次数多了之后，明眼人都能够感觉出来。
就比如他昨天晚上，一晚上啥都没干地睡觉，涨的灵能就已经堪比之前十天半个月的灵能训练了。
阿巴顿笑着，嗦了一口面：“恭喜你，发现了灵能的真相！”
黎歌：“？”
“灵能这玩意，比起慢慢磨的变强，最快的捷径那就还真是‘经历’。你知道宝具的源头吗？”阿巴顿问道。
“宝具，不就是自己的灵魂与梦想化作的武器吗？”
“错了，我说的是原初的宝具，即在宝具流法师诞生之前，宝具便已经诞生了。”阿巴顿十分不满地说道。
黎歌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学过，但是学的不多而已。在此之前，所谓的宝具……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瓦莱丽的那套祖传铠甲，一件朝着宝具方向进化的魔导铠。
“应该是，经历、故事等等东西，汇聚在一件物品之上，让其得到了升华？”黎歌下意识地说道，“而在离开了那些经历与故事之后，这件物品可能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
“回答正确！不过更准确的说法是，伟业与史诗！”阿巴顿说道，“当你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伟业之后，这份伟业便会铭刻在一同经历的物品之上，随后，宝具便由此而诞生。”
“宝具真正强大的，并不是它本身，而是它所铭刻而上的历史与伟业，那才是其真正强大的地方。”
“所以在现在这个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伪·宝具’的时代，若是你能产生属于自己的伟业与诗篇，你觉得这份伟业与历史会铭刻在哪？”阿巴顿反问着黎歌，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们的宝具之上？”黎歌愣了一下。
“答对了。这便是宝具流法师宝具进化的由来，你的宝具朝着哪个方向进化，取决于你为其记录下什么样的故事。”阿巴顿笑着，补充道，“而这份故事与经历，便会从宝具反哺你自身。你明白了吧？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创造出宝具流的这人，真踏马是个天才。”
黎歌也愣在了原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并没有想错，比起按部就班的修行灵能，经历波澜壮阔的伟业与故事本身就是灵能最好的催化剂。
而这份经历与故事，便也会成为自己宝具进化的资粮。宝具进化的方向，取决于你的经历与故事。
然后黎歌就愣住了，他想到了自己的狮子之瞳是在哪进化成为真正宝具的了……
在银翼城，他给乱破夜编造出一生的故事之后……
而狮子之瞳进化之后的能力是“重女杀手”！
完蛋，原来这坑爹的能力在这里！
黎歌想了想现在这件宝具拥有的能力……
看标签，这是自带的；看破幻象与灵体，这是第一次月考中进化的；然后便是催眠眼与重女杀手……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眼睛算是废了？全是意义不明的辅助能力？
而阿巴顿看着发呆的黎歌，随口说道：“不过现在，原初意义上的宝具也没有消失。就像我知道的，一个孩子他自己的宝具是一个盾牌，但是后来他委托矮人打造了一把适配自己宝具的刀，然后那柄刀也逐渐随着他的经历，成了宝具。”
“所以啊，一个人有多个宝具也是很正常的。你甚至可以让自己的伴生宝具完全变成提升自己灵能的道具，当成是自己灵能的修炼器就行，没必要纠结的。”
黎歌：“……”
好吧，意义不明就意义不明吧。就像他打牌也喜欢在卡组里面塞一大堆意义不明的卡。
狮子之瞳说实话，一直都是被动起辅助效果的。与其强行让它进攻，不如正好让它继续意义不明下去，毕竟自己的主要战力一直都是靠小丑面具来着。
对了，现在再加上一个领域。自己的领域真的是阴险至极的玩意。
最起码，他的眼睛还能当成是领域发射器，任何和自己对视的人都要被拉入领域之中好好吃一顿食。
“别一天天的心思这么复杂，抬起头，你现在是神秘学贵族了，精神点别丢份。”阿巴顿拍了拍黎歌的肩膀，说道，
“开始下一轮领域大冒险吧。你都知道了经历与故事能够反哺灵能，在你那领域随机的赤石小故事中，何尝不是一种经历与冒险？”
“啊，这也行？”黎歌愣住了，赤石也算吗？
“这怎么不行？这本身就是最好的修行。搞快点！”阿巴顿立马说道。
“还有，神秘学贵族是啥意思？”
“我们这的玩笑。据说这个身份很管用，即便是神，见到我们神秘学贵族都要给个面子。”阿巴顿调侃着，随后便再次进入到了梦乡之中，去和黎歌一同组排赤石去了。
他的感觉没有错，赤石吃多了之后，灵魂强度确实会提升，虽然不多，但是够用。
两人又开始了和柳如烟互相折磨的粪坑大冒险当中。
……
与此同时，阴暗的房间内。
一位小平头看到了最新发出来的一份关于领域的论文。这一刻，旁边是一沓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上面写到《论简易领域的诞生以及十大核心竞争力》。
“该死的，明明我已经快研究出来了，这份成果属于我的才对，是我的，我的！”
“明明是我先研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