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辉对于校长大人的想法并不知情，只是隐约感觉有些许捉摸不清的，像是探询又像是审视的视线，从不知什么地方落到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来源于长舌怪理的本能，是白辉肉身畸变到一定程度之后，对相关情况的被动感应。
当然白辉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此刻人多眼杂，白辉也不太清楚这是谁的关注。
而由于白辉的干预，炼心路也被迫提前结束。
不过该得到的历练还是有的。
此刻不少在幻境中收到白辉撺掇的，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基本都明显进入了‘战斗状态’之中，精神状态稍显亢奋。
而白辉呢，自然也从中获得了些许好处。
虽然不是他自己经历的幻境，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去见证，代入感弱了不少，收获也明显降了很多。
可架不住量大啊！
白辉的心煞值直接增长到了‘9’点！
算上功体强度的‘11’，他现在全力之下，可就是普通人99倍的数值了！
这才高一上学期过大半，连期末考试都还没到……
虽然开销是稍微大了一点，但真的强啊！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能分身了，即便所有一切都对半分，那也是二十来倍常人数值。
若是用来打工补贴家用……
白辉美滋滋的想着。
那些亢奋的学生，已经三五成群的结伴离开了学校。
由于白辉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也并未察觉到，此刻的他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一般，身侧大量细微且透明的齿轮正在缓缓运作。
正是这些齿轮，令白辉难以察觉周围的异样。
同时，那些亢奋的学生，也在经过之时，下意识的避开白辉，人流在白辉身前散开，又在白辉身后弥合。
忽然，李幽魇凑了过来，道：“辉哥。”
“嗯？咋了？”
白辉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那怪异的笑容，但依旧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爷爷让我问你一声，你还考大学不？”
“哦？”白辉诧异：“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爷爷看我实在优秀，打算私人给我一条除了考上大学之外的人生大好前途？”
“……？”
李幽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种东西你想要我还想要呢！我爷爷的意思是，辉哥你要是想上大学的话，以后就得稍微收敛一些……不要动不动就抖机灵，不然高考面试你都过不去，因为按照你现在的表现来看。
高中三年过去，你还能不能保持人型都不确定……
嗯，以上是我爷爷的原话。”
“高考面试？”白辉狐疑：“你是不是想说单招？”
“？”
李幽魇有些懵：“单招？大专生那个？怎么可能！高考面试是看你认知水平啊辉哥，大专那不都伪人上的吗！”
白辉也懵了一下。
“666，最尊重大专生的一集！”
“行了辉哥，咱不扯了……总之我爷爷说，你得稍微收敛一些，不然再让你这么乱七八糟的练下去了。”
“谁乱七八糟了！”
白辉有些不服气，他明明一直在很用心的感悟啊！
“反正是我爷爷说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李幽魇摊了摊手，道：“辉哥，你现在心煞是不是快接近常规高中生毕业水准了？”
常规高中生毕业水准为‘12’点心煞值。
且要正常通过‘高考面试’，功体强度也起码达到‘10’点。
前者若不达标，说明这学生高中期间不够努力，又或者不适合武道修行。
而后者若是不达标，那么心煞和功体便是处于失衡状态，将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严重干扰学生个人乃至其他人的认知情况。
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人’的成分极低……
这种人显然是无法通过高考的。
也就能走单招，去大专碰碰运气……
这些东西基本都是白辉先前了解过的，闻言微微点头，道：“差不多。”
“那就是了……我爷爷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且你又莫名其妙习得了一手分身之术。
他觉得你接下来可能会让其中一个自己，外出打工……
他让我提醒你，无论遇到什么，无论遭遇何种怪谈，都绝对不要对自己千锤百炼的功体失去信心！”
“哦？”
白辉若有所思：“什么意思？是说有某种怪谈，接触之后会让我变得不自信？”
“不是某种。”李幽魇认真的道：“而是很多……认知扭曲乃至修改，本就是怪谈最基本的特性之一。
我爷爷说，你要外出他不拦你，甚至可以给你批特假。
毕竟你现在的水平，咱们学校能对你修行起到的帮助，已经算是微乎其微了……
刚刚的炼心路，辉哥你应该也有不小的收获吧？”
“嗯。”
“那是咱们学校学生一年来积攒的思绪欲念，被我爷爷主导，一次性释放，才有的成果。
也就是说一年就这一次……虽然下半学期，也有类似的活动，但效果也确实比不上运动会。
而随着我们的武道造诣越来越高，认知的水平也会不断提升。
在这种前提下，公立学校能对我们起到的帮助就越来越小了……”
白辉想了想，他现在的情况，要是买个手机，开始上网，再结合校内供应的伙食，哪怕只是普通伙食，三年下来，提升怕是也不会小。
于是他道：“那我要是不出去打工呢？”
“为什么不去？”李幽魇诧异：“辉哥你就没点上进心吗？”
“？”白辉没好气道：“不是你说外面危险的吗！”
“危机危机……危险和机遇是可以并存的啊！”
白辉：“……那如果我真出去打工的话，你爷爷那边……有没有什么工作推荐？”
“这个需要你自己找。”李幽魇摇摇头：“我爷爷就快死了，嘶——”
说着李幽魇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一只耳朵也肉眼可见的严重变形起来。
他痛呼着继续道：“总之他现在管不了多少事，特别是校外的……不过辉哥你要是真表现很不错的话，我爷爷说可以给你写封介绍信，让你去云城出入境管理处打打工……”
白辉面色古怪：“所以……你爷爷，校长大人，现在正在跟你交流？”
“对。”
“那他怎么不直接跟我说？还要你来传话……”
“都说了他就快死……诶诶！总之他现在状态不方便直接跟你交流，怕污染你的认知！”
“这样啊……”
白辉点了点头。
所以这么说的话，之前自己直视校长大人怪谈化的过程，所暴跌的理智值，其实是正常现象？
那没事了。
白辉想着，顺便又稍微回忆了一下。
【尝试回忆̷̴̧̨̛͇̺̻͍̀̆͗̅͒͗李̶̶̨͎͉͉͍̺̅̎̑̄̍͘͘观̵̵̧̛̺͇͇͉̹̐̑͒̿̑̕甲怪谈化过程，理智值下降10】
果然是正常现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