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仙人境以上的诡异修士同时出手,各色术法神通如暴雨般向你倾泻而去。】
【剑光,刀芒,术法洪流,诡异的侵蚀之力,汇聚成一条毁灭性的长河,朝你奔腾而来。】
【你停步拔剑。】
【没有人看清你的动作。】
【只有一道光。】
【不是剑光,是黎明的光。】
【就像黑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破晓。】
【这是人皇宝库中的准帝兵,专破一切诡异之体的利刃。】
【一剑。】
【数百道神通术法在半空中齐齐炸裂。】
【不是被挡回去的,是被从根源上斩断的。】
【那些由诡异之力催动的术法,在破晓剑面前如同纸糊,被剑光扫过便直接消散,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黑骨仙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是仙王巅峰,他看得清那一剑的轨迹。】
【但他挡不住。】
【那不是仙皇级别的一剑。】
【那一剑里蕴含的力量,足以媲美他的师父——坐镇中央堡垒的那位准仙帝!】
【“撤!全军撤退!”】
【黑骨仙王当机立断,但来不及了。】
【你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你的手已经按在他的头顶。】
【黑骨仙王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上蕴含的力量——那不是他能抗衡的力量,连他师父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来者,人族,苏铭。”】
【两个字,伴随着搜魂术的发动。】
【黑骨仙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你的意识。】
【诡异堡垒的内部布局,阵法的运转规律,三大准仙帝的实力对比。】
【最重要的是一条信息,那位沉睡的老祖,不在堡垒内部,而在堡垒下方的万丈深处。】
【一座由诡异本源凝聚而成的血池中养伤。】
【搜魂结束,仙王巅峰的黑骨仙王在你手中化作飞灰。】
【仙王巅峰,一招未出,身死道消。】
【另外两位仙王见状,魂飞魄散。】
【仙王中期那位转身就跑,但他的速度在你面前连龟爬都算不上。】
【你隔空一剑斩出,剑光跨越千里,将他连同他脚下的飞行法器一同劈成两半。】
【最后一位仙王见状直接跪了。】
【他不想跑,他也知道自己跑不掉。】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可以做您的内应!我知道诡异堡垒的所有机密!”】
【你低头看着他。】
【仙王初期的修为,在太灵仙域也是一方人物了,此刻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涕泪横流。】
【“可以。”】
【你收剑入鞘。“但你得先死一次。”】
【你手起掌落,震碎了他的肉身,只留下一缕残魂,封入一枚玉佩中。】
【残魂寄居在玉佩里瑟瑟发抖,他发现自己的命脉被一股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掐住了,从此生死不由自己,全在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的一念之间。】
【“以后,你就叫魂一。”】
【你收起玉佩,目光扫向剩下的数百名诡异修士。】
【他们一动不动,不是不想跑,是被你仙皇级别的气势压得连呼吸都困难。】
【“回去告诉坐镇堡垒的那位准仙帝。”】
【“人族苏铭,三天后登门拜访。”】
【数百名诡异修士如蒙大赦,四散奔逃,连法器都不要了。】
【你没有追杀他们。】
【他们是你放回去的信使,消息传到诡异堡垒,坐镇那位独狼准仙帝会怎么做?】
【按你搜魂得到的情报,那个人极度自负,从不向任何人求援,收到这种当面挑衅,他大概率不会通知另外两位准仙帝。】
【他会独自应战。】
【而这正是你想要的。】
【逐个击破,先拿下这位最强的,剩下的两个就不足为虑了。】
【而且在仙域,能够直接碾压的局,就该用碾压的姿态来打,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战。】
【苍脊山脉的风继续吹,吹散了诡异迷雾之后,月光第一次洒在这片山谷里。】
【你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破晓剑。】
【剑身如镜,倒映着你不再留有任何伪装的真容。】
【从这一刻起,你在太灵仙域不再藏头露尾。】
【你转身,看向人族反抗军营地的方向。】
【那边,数百道人影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领头的是青石国老皇主,他身后跟着这些年聚拢起来的所有人族修士。】
【他们赶到山谷入口时,看到的是一地碎裂的诡异法器残骸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诡异残余气息。】
【那股残余气息的浓度,足以让任何一个仙王之下的修士当场暴毙。】
【但现在,它正在被山风一片片吹散。】
【老皇主抬起头,看到你站在山谷中央,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你的身后,三具仙王级别的残骸正在随风化作最后几缕飞灰,金光与黑气交织着散去,像是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前...前辈...”】
【老皇主的声音发颤,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在他的认知里,能够以一己之力灭杀三位仙王的存在,已经不是“前辈”两个字能涵盖的了。】
【但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词汇,也找不到更尊贵的称谓。】
【“仙王,全死了?”】
【“全死了。”你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去打诡异堡垒。】
【在这之前,你们不需要再担心诡异的镇压军团,短期内他们不可能再组织起这样的力量。”】
【“另外两个准仙帝会收到消息,但他们各怀鬼胎,未必会替堡垒那位出头。”】
【“以你们的实力直接参与接下来的准仙帝之战太勉强,但堡垒外围的诡异修士,可以交给你们。”】
【老皇主愣了愣,然后重重点头。】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火光映的,还是泪光,说不清楚。】
【“前辈,您到底是...”】
【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从哪里来?】
【为什么要帮我们?】
【你看着这个困在元婴期三百年的老人,忽然想起了未央宫,想起了人皇,想起了那面绣着“人”字的残破战旗。】
【“一个来取东西的人。”】
【你轻声说。】
【“顺便帮你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