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边的风景是真的好。
长白山巍峨耸立,如诗如画。
只有看到了,置身于这大山之中,那种感觉尤其是何雨柱这种人。
这边跑山,赶山的人,可能没什么感觉,毕竟在这边长大,习惯了,再好的地方也感觉就那样。
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有点夸张,但形容的就是这个年代。
嗯,这么说吧,长白山塑造了北大荒。
在这个年月,也就这里有着丰富的猎物,其它地方很多山都是荒山。
山中有灵气,所谓山清水秀,大山里的灵气确实存在,就是因为植被,可能是含氧量高?
外围并没有什么动物,有也别打猎的打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何雨柱跟着闺女,向里面走去。
可能是刚下过雪,地面上有厚厚的一层积雪,一些青草的嫩芽从雪中冒出。
何雨柱也不认识是什么草,但他知道这些草就是很多动物的口粮。
咯吱咯吱!
踩着积雪,发出清晰的响声传出很远。
山中很安静,但不时的可以听到鸟叫声,和一些飞鸟拍动翅膀的响声。
从头顶飞过。
现在可以看到一些小动物,比如山跳子,也叫草兔,还叫野兔,有地方还叫山蹦子,这是说话方式问题。
跳,山里的,山跳子。
跳在别的地方也叫蹦,双腿并拢一起跳叫蹦,所以,叫山蹦子。
“爸爸,野兔。”何棠华开心地指着远处蹦蹦跳跳的山跳子。
何雨柱笑着看着闺女,她现在很开心。
“爸爸,野鸡,有野鸡。”
不时的传出小丫头那开心的声音,清灵悦耳,欢快的奔跑,追逐。
追不上,但是开心。
又往里面走了很远。
何雨柱偷偷将空间里驯养的一只野猪王放了出来。
这东西被驯养强化过,在这山里绝对是霸主级别。
“爸爸,那是野猪?好大的野猪。”小丫头紧张的拉住何雨柱的手。
“不用怕,爸爸在呢。”何雨柱笑道。
他要装作驯服这只大野猪,这样大野猪跟着他们,一个是安全,还有增加很多乐趣。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和野猪王的一场大战。
何棠华在一边紧张的不行。
她十五岁了,是个大姑娘了,但何雨柱让她不要动,他能收拾了这只大野猪。
何雨柱现在确实强,和大野猪硬刚,打的大野猪是惨叫连连。
何雨柱现在的力量很强,全力是可以打断大野猪的骨头,他的反应和敏捷,可以躲过大野猪的攻击。
所以现在是何雨柱压着大野猪打。
最后就是大野猪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何雨柱笑着拍拍大野猪。
这大家伙温顺的伏在何雨柱脚下。
不过这家伙的块头真大,粗壮无比,主要是在灵泉空间养的好。
就这体型,看着也有一千斤往上,实际重量更重。
这体型,这块头,就算遇到东北虎,也能一战。
何雨柱知道被驯养强化过的这只大野猪,绝对可以干东北虎,还是虎王那个级别的。
粗壮的身躯,强大的力量,锋利如刀子一样的獠牙。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走到哪里,这只大野猪就跟到哪里。
而且这大野猪是有点圆滚滚的,但一看还是大野猪,毕竟家猪没那两颗大獠牙。
“爸爸,你是不是把这只大野猪驯服了?”何棠华惊喜的问道。
家里不少宠物,何雨柱说自己会驯兽。
所以何棠华才这么问。
“嗯,驯服了,要不要骑着玩玩,你小时候可是非要我带你去骑猪,还记得吗?”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棠华太小的时候不记得,后来稍大点也骑过,还真记得。
何雨柱从包里拿出“马鞍”,固定好,然后小丫头骑上去。
大野猪载着小丫头,在山里狂奔。
不断传出小丫头欢快如风铃一样的笑声。
……
何雨柱这边才去东北,闫埠贵就去找了刘海中。
“老闫,来来,坐坐。”刘海中现在颇有一种财大气粗的范。
整个人和之前也变得不一样了。
带上了一股气势,一股自信。
闫埠贵嘻嘻呵呵的笑着走了进来。
现在成了闫埠贵和三个孩子断绝关系,不相往来。
刘海中现在反而成了父慈子孝,家庭和睦。
因为现在刘光天和刘光福对刘海中那是好的过分,绝对是孝顺的好大儿。
“老刘,这是我买的茶叶,你尝尝。”闫埠贵笑着将一小包茶叶拿出来。
刘海中看看闫埠贵笑着说道:“老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闫埠贵犹犹豫豫,不好意思,但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老刘,确实有点事情。”
“你说,咱们认识都几十年了,能帮的肯定帮。”刘海中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二大爷端上了瓜子花生,还沏了一壶茶端上来。
闫埠贵都有点羡慕刘海中现在的生活。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钱,怎么能花得完。
“老刘,你看,我也和孩子们断绝了关系,现在也想赚点钱,你看你能不能带我一个?”闫埠贵说道。
刘海中犹豫了。
这人的心思很奇妙,比如他现在有钱了,和闫埠贵说话,或者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看看他,就能找到优越感。
用几十年后就是,闫埠贵什么也不用做,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就可以给现在的刘海中提供源源不断的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这东西属于灵魂,不管你谈恋爱还是交朋友,以及人际交往,这是一个核心东西。
所以,刘海中是不想闫埠贵富起来的。
之所以当初让许大茂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本金问题,这样本金就多了。
相当于本金多了。
还有就是在外面奔跑,需要一个能说会道,善于与人交往的,许大茂是一个合格的人选。
所以刘海中答应了当初许大茂的入股。
刘海中皱眉思索,发愁。
闫埠贵人精,自然看出来了,他也知道当初许大茂入股也是多出了钱的。
所以闫埠贵这个时候狠狠心,一咬牙:“许大茂当初让利多少,我也让。”
刘海中此时心绪飞速转起来。
虽然是走自己徒弟的门路,但本钱多就赚的多,本钱少,赚的少。
想多赚钱,还是要有本钱。
闫埠贵这个入股,也算是给自己本金了,为难的点点头:“老闫,如果是别人,就算你让利再多,我也不会同意。”
“知道,知道,老刘,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还不知道你嘛,你看我入股多少比较好?”闫埠贵说道。
“当然是多多益善,我给你说老闫,拿得多赚得多,但是只要是生意,就会有风险,你可要想好了。”刘海中笑着说道。
闫埠贵也是做足功课的,刘海中这个生意,不可能亏钱的,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最后赚钱了,显得他刘海中有本事,而不是靠关系……
……
今天是正月十三。
一大妈捂着心口,心里发慌,有点喘不上气,伴随着一阵阵的眩晕。
易中海一看,也是慌了,出门大喊:“棒梗,棒梗,快点,你一奶奶生病了。”
这大年初一,易中海被棒梗坑了一把,买了电视机,这才过去十来天,一大妈就生病了,这个时候正好用棒梗。
棒梗出来后,也没说什么,赶紧去借了板车。
然后和易中海一起把一大妈扶到车上。
两个人拉着板车前往医院。
易中海这一刻感觉真好,遇到这种情况,真的需要人搭把手。
棒梗啥也没说,就是麻利干活。
“棒梗这孩子真好,一大爷有福了。”
这还没出院子,就有人夸赞棒梗。
棒梗只是笑笑啥也不说。
“你们忘了大年初一,棒梗买电视机的钱,可是一大爷出的,棒梗是一大爷的养老人,练兵百日,用兵一时,这不正是用人的时候。”
“一大爷可是有钱,退休金又高,还有房子,说实话,棒梗照顾一大爷不吃亏。”
“那你为什么不去认一大爷当干爹,照顾一大爷呢?”有人说道。
“我怕我爸打我。”
这年月,给别人养老送终,不沾亲,会被人说闲话,就连父母都要被人说闲话,别人说,谁谁没本事,孩子去给别人养老送终。
棒梗拉着板车,一路小跑,易中海也跟着跑。
毕竟马上七十岁的人,还是有点吃不消,但关乎到自己老伴的性命,他只能坚持。
到了医院,棒梗又是忙前忙后,一番抢救,倒是醒过来了。
“易爷爷,我就先回去了。”棒梗看看没啥事了说道。
一大妈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选择保守治疗,如果不行,就需要做手术。
“棒梗,你不留下来吗?”易中海一慌,赶紧说道。
“易爷爷,我明天还要上班,一大妈也脱离了危险,住院观察几天,你在这里陪着不就行了?”棒梗皱眉说道。
“棒梗,你不照顾你一奶奶吗?”易中海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怎么照顾,端屎端尿还是喂饭?”棒梗看着易中海。
“不是这些都做吗?”易中海不解地说道。
上次棒梗照顾他,就是这样。
一大妈那次也就是做个饭,送过来。
现在是一大妈病了,还打算让棒梗照顾,易中海就送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