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不想搞出人命。
但是不耽误他打人啊,他这一身实力,不去欺负人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没想到还有人不长眼的来找他麻烦,这还真是求之不得啊。
这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不管如何,何大清也是他老子。
还有自己徒弟也被打了。
这个时候对面又这么嚣张,真好,所以何雨柱也不慌不忙,一拳砸下,指骨都被打成饿了颗粒状。
十指连心,那个疼啊。
何雨柱没有全力,不然手指都给他砸烂了,他只是把他的手指骨都砸成小颗粒状,他不要那么血腥。
刀疤那高大的身影此时抖得站不起来,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衣服。
但何雨柱没有要停下来了意思,毕竟一根手指可以砸好几次,五根手指,手腕,手背,此时这只手已经和熊掌都没啥区别了。
何大清回过神来,赶紧说道:“柱子……”
“放心吧,没事,机会难得。”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有点不太明白何雨柱这句话的意思。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完了。”刀疤忍着痛咬着牙说道。
何雨柱总算把他这只手砸完了。
胖子赶紧端着一个盆,还有一个毛巾。
盆里半盆清水。
何雨柱笑笑拍拍胖子的肩膀,然后洗洗手,将手擦干,然后才坐下。
“说说,你是谁?你大哥是谁?”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叫刀疤,你在附近打听打听,谁不给我刀疤一个面子,我大哥是谁,你惹不起,乔家知道吧,我大哥是乔家的人。”刀疤咬着牙说道。
乔家。
四九城乔家,只有那一家。
乔破竹的家。
可是乔破竹的兄弟哥哥,他也认识,甚至,自己开业的时候,乔破竹和他哥哥以及兄弟还来过。
何雨柱和乔家的关系很好,因为何雨柱救过乔破竹的命。
“巧了,我也认识乔家人,你哪位大哥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认不认识?”何雨柱笑着问道。
“乔二哥,我大哥就是乔二哥。”刀疤想了想还是瞪着何雨柱缓缓说道。
乔二哥?
“乔二哥?”何雨柱皱眉。
乔破竹有个二哥,但是乔二哥绝对不会和这些混子一起的。
到了这个地位和身份,就刀疤这种人是巴结不上的。
“怎么?怕了吧,我给你说晚了,乔二哥看中了你这饭店,我们可以入股,利润对半分,是你不识好歹,现在我告诉你晚了。”刀疤咬着牙说道。
“入股?入什么股?”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你这饭店,我们给你提供安全保护,给你引来更多顾客,我们以这个入股,小子,你赚大了,现在,你就算让我们入股,我们也不入了。”刀疤吸着凉气咬着牙说道。
疼的,太疼了。
何雨柱笑了,好家伙,这坏人,不管什么时代,都是一样的套路,总之就是要白拿钱,还要有个我是付出了的,你赚了。
还特么的保护费,真特么的可笑,就是这些人特么的捣乱,反而要靠这些人来保护?
讽刺。
“乔二哥,一会就到了,等着吧!”刀疤笑着说道。
何雨柱也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饭店门是关着的。
之前顾客早就被赶跑了。
这些人也真是胆大。
不过,有关系,就算报叔叔,也会是冲突,总之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什么年月,没点能量,谁敢找事儿?
砰砰砰……
此时外面传来了拍门声。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给老子撞开。”
外面传来喊叫声。
“去开门!”何雨柱说道。
胖子赶紧去把门打开。
陆续进来十几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也就二十来岁。
吊儿郎当。
穿的很好,有点油头粉面,黑眼圈,瘦鸡一样的身体,眼神都有点涣散。
一眼就可以肯定,这人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这种人其实已经到了折寿地步,伤了根基,这么年轻,太无节制了。
这属于是夜夜笙歌,短短几年,加上吃药。
这个人何雨柱也不认识。
“乔二哥,救命救命啊!”刀疤叫道。
何雨柱看着那个乔二哥,自己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乔二哥。
他认识的乔二哥档次可没这么低。
这种大概率是乔家旁支的子弟。
打着乔家的招牌,耀武扬威,别人还不敢不卖他这个面子。
家族大了,人多了,还缺少几个纨绔子弟。
其实越大的家族,对于后代的管教越是严格,尤其是主家。
反而旁系那些,管教不严,宠爱无度,惯子,总有几个被下面的人吹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也有的是爷爷惯坏了,可能和主家关系不错,就一下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乔二哥看了看刀疤,就看向了何雨柱,再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脸上的微笑没变,最后目光又回到了坐在那里正看着他的何雨柱身上。
“你是这家饭店的老板。”乔二哥再说,不是再问。
何雨柱并没有说话,他现在感觉很有意思,就是这种看戏的姿态。
他真的就是在看这个乔二哥表演,之前看刀疤他们表演,不得不说看人表演节目真的很有意思。
“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我的人你也敢打,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乔二哥说着打量饭店。
“说来听听。”何雨柱笑着说道。
“本来,你饭店的利润,我只要一半,现在我要你全部的利润。”乔二哥笑着说道。
不慌不忙,语气也是平淡。
“我很好奇,你就这么吃定我?”何雨柱好笑的问道。
“哈哈哈,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这么说吧,做生意的,我不管你是谁,见了我,你都要给我缩着。”乔二哥霸气的说道。
主要是乔二哥感觉,做生意的,就算有关系,也只是小关系。
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
没本事,你还真的没办法,要不不干,甚至不干都少不了麻烦,要不选择委屈求全,讲究个花钱消灾。
何雨柱看着这个乔二哥说话,就感觉想笑。
只是好戏还没看完。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然后一脚就把乔二哥踹飞了出去,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乔破竹来了。
乔二哥看清楚打他的人后,直接傻眼了,惊恐地说道:“大,大姐!”
乔破竹脸色很难看。
“何叔,对不起,对不起!”乔破竹赶紧给何大清道歉。
这边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包括何大清挨打。
这可是何雨柱的父亲。
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火药桶。
烧的她难受,发不出来。
这个乔二哥的祖爷爷和乔破竹的祖爷爷是亲兄弟。
就是这么个关系。
连个堂姐弟关系都算不上。
但你要说关系远吧,也不是很远。
你要说近吧,也不是很近。
何大清认出了乔破竹,憨厚的笑笑:“没事没事,小竹你怎么来了。”
乔二哥此时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哪能想到,一个开饭店的而已,能有什么关系?
加上何雨柱也不在饭店。
饭店的老板很多人认为是胖子或者马华。
也有的认为是何大清。
而何大清的身份很好查,就是个一般人。
主要是,还是那个原因,做生意的能有什么关系?
嗯,至少这个年月,有关系的谁做这种个体小生意。
就是这个原因,根本不值得深查。
没想到栽了,栽得很彻底。
何雨柱一直没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也不想说话。
现在是乔家要给他交代,不用他说话。
“何叔,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乔破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在爆炸的边缘。
“爸,走吧,咱们先回去吧,胖子,马华,一会关门,休息两天,准备的东西分分,别丢坏了。”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笑着看着乔破竹:“乔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何雨柱,对不起!”乔破竹叹口气说道。
何雨柱知道不怪她,其实他也没多生气,但他不能让人知道他不生气。
不过,打何大清,那就是打他的脸。
不管他和何大清的关系曾经多不好,但说到哪里,这是他老子。
打何大清的刀疤那只手废了。
其它人也都全部断胳膊断腿。
何雨柱没说话,就和何大清回去了。
乔破竹在这里等人。
这件事肯定要给何雨柱一个交代。
乔二哥萎靡在墙角,再也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此时都顾不上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他现在只有害怕。
很快,来了一些人,直接把这些人全部带走。
胖子和马华也关门,休息两天。
“柱子,我没事。”何大清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给他出头,把打他的那个人手都废掉了,还有那些人的胳膊腿也断了。
他心里倒也舒坦了。
其实吧,他何大清是姜家女婿,这个身份还是很可以挡住很多牛鬼蛇神的。
但是何大清现在又娶了李绣。
何大清不好意思再提姜家。
四九城这边,这个年月,其实吧,太多厉害人。
毕竟家里的长辈都还在。
谁还没朋友,谁还没手下,谁还没亲戚……
何雨柱知道他没事,何大清挨打也不是第一次,白寡妇的孩子还打过何大清呢……
第二天。
乔破竹来了。
乔家老爷子都来了。
乔破竹可是老爷子最疼的孙女。
何雨柱当初救了乔破竹,这就是天大的恩情。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人家亲自来道歉。
至于那个乔二哥,那一支都被送到了乡下,连他父母也是,都回乡下,永远别想再回四九城。
乔破竹幽怨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笑了,这女人,越来越不太正常了。
乔家这一次也算是诚意很足。
何雨柱也没摆架子,好好招待他们。
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对于那个乔二哥来说,其实打断他胳膊腿,不是让他最难受的,反而赶回乡下,才是最让他最难受的。
何雨柱感觉乔家给的交代也可以。
他之前其实已经差不多出气了。
乔家又给了乔二哥惩罚,再加上乔老爷子亲自来道歉,这个份量很大。
一个是何雨柱救过乔破竹,还有就是何雨柱背后是姜家。
……
刘光天出院了。
住了一个星期。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是回来后,贾张氏就冲过去,伸出双手,就在刘光天脸上刷刷挠了几下。
刘光天这个暴脾气,岂能忍耐,就把贾张氏踹倒了。
正好被棒梗看到。
棒梗红着眼睛,冲过去,摁着刘光天,就是一顿暴揍。
刘光福看到后,赶紧偷偷回家里,装作不知道。
他不想冲上去,白挨打。
他们兄弟两个也打不过棒梗。
贾张氏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叫道。
棒梗红着眼睛把刘光天打的很惨,很多人回过神来,赶紧将他们分开。
“贾家婶子,你没事吧!”
“光天,贾家婶子今年七十四岁了,你居然打她,打老人,你怎么能这么做!”
“就是,你之前污蔑贾家婶子把石子塞你腚眼里,现在又打贾家婶子,你真是不可理喻,不知悔改。”
刘光天其实也是懵逼,怎么就没忍住,踹了一脚。
现在就算被棒梗打的很惨,还是不占理。
人家棒梗为奶奶出头,反而落得一个孝顺名声。
“刘光天,你这种狗东西,今天事情没完,老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棒梗怒吼。
“光天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出院就找事。”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刘海中、闫埠贵还有易中海也都出来了,知道了事情之后。
易中海脸色凝重:“光天,贾家婶子七十四岁了,你这没轻没重的一脚,你,你真是死性不改,你打你父亲,现在更是打七十四岁的老人,你……”
“光天连七十四岁的老人都打,这不行啊,二大爷老了,我看说不住还会被光天打,这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光天没救了。”
刘海中此时也是脸色涨红,抽出皮带,对着刘光天就是一顿抽。
刘光天护着头脸,大声求饶。
“爸,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贾张氏先抓我的脸,我没控制住。”
“你冤枉了贾张氏,让人挠两下不应该吗,你污蔑人家,可是让贾张氏成了多少人笑话,你现在又打人家,看看,到现在还没站起来呢。”
“不好站起来了吧,七十四岁了,这一脚,我看一个不好贾张氏会一命呜呼。”
“要是这样,那光天岂不是就是杀人了?”
“奶奶,奶奶!”棒梗喊着。
“快送医院,快送医院。”有人喊道。
现场乱成一锅粥。
刘光天也是被吓坏了。
众人赶紧找来板车,送贾张氏去医院。
何雨柱观察了一下,贾张氏没那么严重,但是也没那么轻。
因为被踹到没事,可是摔倒了,磕到了头。
有那么一点点出血了。
出血无小事。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呢。
何雨柱也是服了,这院子还真是庙小妖风大,这事情还真是一件接一件。
这也是他愿意住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还是在这里有意思,乐趣多。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你是医生,贾张氏有没有事?”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看看许大茂,这个人吧,当个邻居挺好,不算朋友,不交心,不走情,挺好。
“脑子出血了。”何雨柱说道。
“这么严重!”许大茂惊讶地说道。
“摔倒了头,不过出血很小,恢复恢复不会受太大影响。”何雨柱说道。
“你还不赶紧去医院,等着人家报叔叔抓你啊!”刘海中对刘光天喊道。
刘光天害怕了,真的是怕极了,赶紧去医院。
刘海中和二大妈也过去了。
要是贾张氏有什么事情,那么可就麻烦了。
刘海中那大头现在感觉是更大了。
易中海和闫埠贵没有跟着去医院。
只是一个个神色并不是很轻松。
如果今天挨打的是他易中海,要是被打了,直接把自己抬到屋子里,自生自灭,又有谁会多生事端管自己?
哪怕,把自己送到医院,医生说醒不过来,再把自己拉回来,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没人为自己打抱不平。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有孩子有孙子的重要性了。
易中海曾经就是不允许院子里不尊敬老人,为什么一直坚持这个,就是害怕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贾张氏有棒梗,有秦淮如。
这件事发生了,贾家人不会这么算了。
但他易中海呢,如果一大妈没了,剩下他自己的时候呢?
那个时候,要是有人进来,掐死自己,估计都不会被发现。
人老了,没力气,越来越感觉自己没有安全感。
易中海的心,很不好受,可是自己能怎么办,虽然现在棒梗是他名义上的养老人。
但是他知道棒梗靠不住,棒梗都在无人的时候,明确告诉自己,不可能给他养老。
但在人前还是说会好好照顾他。
闫埠贵现在三个儿子都回来了,这一点上他感觉自己比易中海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