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现在是彻底的消极了。
阴暗的内心也是越来越随着时间不断的滋生。
他在想,想着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现在是真的恨何雨柱,嫉妒何雨柱。
因为他知道这只猫是何雨柱的。
想起曾经他和许大茂那一次,都要成功了,却被一只猫破坏了。
这一次他甚至已经拼上性命,已经打算彻底疯狂一次,可是那只猫再次出现。
这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
这就好比,与人拼命,使出杀手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结果,拼命都拼不过,太弱了。
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脸上又多了几道丑陋狰狞的疤痕。
这件事棒梗自然知道了。
可是他想要去打刘光天,要去打断他四肢。
可是秦淮如了解这个儿子,阻挡了他。
“棒梗,不许去,我们现在的日子,去和刘光天这种烂人拼命,是最愚蠢的行为。”秦淮如害怕棒梗脑子一热去吧刘光天打残。
那样有理反而变成无理。
棒梗愤愤不平,脸色微微涨红,他现在恨不得过去直接打死刘光天。
“棒梗,你不用担心妈妈的安全,你何叔都安排好了,别说一个刘光天,就是来十个人也不用担心,所以妈妈也不害怕。”秦淮如轻轻说道。
棒梗一愣,也渐渐冷静下来。
贾家能过到今天,两个妹妹能上大学,他家如今能到这一步,都是何雨柱的原因。
这个他很清楚。
长大后反思反思,才知道母亲当初有多难。
如果不是何雨柱,秦淮如也不可能清清白白的把三个孩子拉扯长大。
寡妇门前是非多。
再说被多少人盯着,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防得住。
有来文的,有来武的,还有不要命的,你怎么防?
长大后棒梗才能理解,当初秦淮如找何雨柱才是最正确的。
何况这么些年,他也发现母亲是真的喜欢何雨柱。
还有他内心最佩服的人还是何雨柱。
不管性格,脾性,能力,说实话,他自觉差距很大,甚至感觉目前就没见过比何雨柱更优秀的男人。
父亲不在了,母亲当时很年轻,没有再走一步,也是为了他们三个。
这么多年,何雨柱给予秦淮如的,不是常规能衡量的,虽然没有直接给钱,可是这可比直接给钱强大太多了。
如今贾家现在也是四合院除了何雨柱家之外最富裕的一户。
“妈,我知道了,那你千万要小心,以后晚上,我去接你。”棒梗说道。
秦淮如笑笑揉揉大儿子的脑袋说道:“不用,我有超级保镖,你又不知道它的战斗力。”
棒梗心里也踏实平静下来,露出了笑容。
但棒梗还是冲到刘海中家。
连骂带打。
耳光,用脚踹。
把刘光天揍了一顿。
都知道刘光天要欺负秦淮如,没有成功。
但棒梗去打去骂是做儿子的态度。
不只是棒梗。
棒梗媳妇,还有两个闺女,都是堵着门骂。
这是他们维护母亲的方式和表达。
刘光天打不过棒梗。
被棒梗狠揍一番。
易中海在人群中看到了,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觉得自己有件事可以做了。
今天全院都知道棒梗和刘光天之间有过节,有冲突。
所以易中海开始盯着刘光天。
终于,两天后,刘光天在外面喝得多了,摇摇晃晃的往四合院走。
一直盯着刘光天的易中海躲在阴暗里,打量着四周。
现在是晚上,夜色已经晚了。
不少人都已经休息,毕竟明天还要上班上学。
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没,看着天气,随时都有可能要下雨。
夜黑风高,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易中海蹑手蹑脚的跟在刘光天身后。
喝多了的刘光天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拿着酒瓶,摇摇晃晃,还开口骂。
“何雨柱,我曹你大爷,易中海你个老绝户,老狗屎,早晚弄死你们。”刘光天酒后骂骂咧咧,含糊不清。
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
上去将麻袋套上去。
一点心里负担内疚也没。
“呜呜,谁特么……”刘光天大骂。
砰砰砰……
啊啊……
咔嚓咔嚓!
易中海一棍子向着刘光天膝盖打去。
咔!
啊!
易中海想好了,反正废掉刘光天,不管是不是被抓,都要打残刘光天。
毕竟不把他打残,自己早晚被吓死。
那就别怪自己了。
正好刘光天和棒梗之间有矛盾,全院人都知道。
下雨了。
天空下起了雨。
易中海赶紧回家,大雨会冲洗干净一切,到时候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就没有证据,而刘光天已经残废。
那么世界就安静了。
易中海偷偷回到家里。
外面雨已经下起来了。
来势很快。
刘光天费力把布袋拿下去。
疼的他浑身冒汗,好几次都是差点晕厥过去。
刮风,大雨。
声音很杂。
刘光天的喊声还是引起了注意。
有的家里人还没回来的,听到声音自然要去看看,万一是自家人呢。
倒了一看是刘光天。
有人就去四合院找了刘海中。
下着大雨,刘海中真的不想管这个儿子,可是最后还是出面了,先是将刘光天拉回家里。
自然也惊动了四合院的其它人。
虽然下着雨,但也挡不住看热闹的心情。
看到刘光天被打这么惨,很多人是很开心的,甚至内心松口气。
毕竟四合院住着这么一个玩意,谁家有女孩子的都担心,有媳妇的也担心。
所以很多人现在都在猜测就是棒梗干的。
毕竟棒梗有这个动机。
“爸,妈,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腿好疼。”刘光天大声的喊道。
“已经去请老李了。”刘光天平静的说道。
儿子的伤势并没有让刘海中有半点波澜。
一点也不心疼,甚至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说不上开心,但有点轻松,也不知道为什么轻松。
“报叔叔,报叔叔!”刘光天喊道。
刘海中也答应了。
去报叔叔。
毕竟儿子这么惨。
虽然不待见这个儿子,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报叔叔。
何雨柱也出来了,打着伞,去外面看了看。
不少人都是打着伞。
雨还在下,下得很急。
李大牛和许大茂也都在,三个人凑在一起,伞挨着伞,但因为有风,还是被雨水淋了一些部位。
不过也不在乎这些。
毕竟这么大的热闹,别说下雨,下冰雹也要来看看。
“柱子哥,你觉得是谁干的?”李大牛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刘光天得罪的人可不少,而且名声太丑,这一次他做的事情引起共愤。”
“何雨柱,你说会不会是棒梗干的?”许大茂皱眉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
他相信秦淮如。
秦淮如是个聪明的人。
还有两天前棒梗还打了刘光天一顿,所以,这个太明显,棒梗又不傻,就算棒梗冲动了,秦淮如还是很冷静的。
“为什么不可能,之前棒梗还把刘光天揍了一顿呢。”许大茂说道。
“太明显了,就是因为前两天棒梗才揍刘光天一顿,所以才不会是他,棒梗那脾气,真想打断刘光天的腿,肯定那天就打了,再说贾家日子现在这么好,不会让棒梗这么干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许大茂和李大牛想了想,有点道理。
现在的贾家可不是以前的贾家,今非昔比,如今这可是让南锣鼓巷都羡慕的存在。
不只是南锣鼓巷,可以说,放眼全国,绝大多数人都不如秦淮如。
这个超市可不简单。
易中海也出来了。
他打着伞,睡眼朦胧,热情地走到了刘海中面前:“老刘,这是怎么搞的,我听说光天被人打了闷棍。”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
这老小子平静无比,让他也看不出所以然。
他还真看不出是不是易中海干的。
这不知道才是最有意思的,何雨柱就感觉还挺好,很有意思。
他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这一片的门诊医生老李。
老李六十来岁,身体健康。
你还别小看这个时代的医生,不管是感冒,皮肤病,性病,接骨,不孕不育,等等,什么都能给你治,只是能不能治好,不知道。
反正是说的是头头是道,绝对让你一听,很有道理。
老李还是有点东西的,来了一看皱起眉头。
“这人下手太狠了,多大的仇啊,这条腿废了。”老李叹口气说道。
这一下让不少人都是倒吸凉气。
直接废了一条腿,可不是打断那么简单,断了,接上,一百天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是刘光天这条腿废了,以后需要拄拐,而且走路也是一拖一拖的。
废了,彻底废了。
刘光天一听,一直提着的心,压抑着的愤怒,这一刻直接晕过去了。
刘海中也是一愣。
他也是觉得就是打断了腿,养养就没事了。
四合院的其它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人会认为刘光天这条腿会废掉。
现在听到废掉了一条腿。
一个个都是惊喜。
非常的惊喜。
一条腿废了,那么这样的人就算是想做坏事,女人也能跑掉,根本追不上。
甚至凶悍点的娘们都可以摁着刘光天打。
“还是送医院吧,看看是不是有办法抢救一下这条腿。”老李又检查了一遍,缓缓开口。
易中海也是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过这个时候,叔叔来了。
两个叔叔,打着伞来了。
看了看刘光天,还有现场询问了一番。
自然也问到了刘光天最近和什么人有矛盾,有没有冲突。
这个全院人都知道,所以自然就说出了贾家和刘光天之间的矛盾。
还把当初秦淮如晚上下班遭到刘光天堵截的事情。
这么一说,怀疑对象自然就出来了。
棒梗。
棒梗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动机,但是棒梗咬着牙不承认,说没有。
而且还有不在场证明。
这一下没法了。
因为确实有个邻居在贾家看电视。
棒梗也在这边吃饭,而且偏偏今天没走,留下来晚上陪贾张氏。
有邻居在贾家看电视,这个确实有人证明。
刘光天被人打断腿的时候,棒梗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明。
不是棒梗,那是谁?
叔叔只能立案调查,有消息了会通知刘海中家,就离开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找了板车,将刘光天送医院去看看。
毕竟刘光天现在疼的不行。
情况很严重。
易中海也怕刘光天有个三长两短,所以就劝刘海中把刘光天送医院看看。
易中海打的是这样还能在刘光天那里落个好。
还有就是要让刘光天活着。
一个残废,可以给易中海提供海量的情绪价值。
他是个老绝户,但刘光天是个残废,心里非常的好受。
易中海还主动帮忙,将刘光天送到了医院。
这条腿废了,只能常规治疗。
刘海中叹口气,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想吸根烟,发现兜里没有烟。
直到彻底确定了刘光天一条腿废了。
他才意识到问题好像没那么简单。
这以后这个儿子要自己养活?
之前刘海中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问题。
废是肯定废了。
自己不管,没人管的。
可他也不想管,要是管这么个玩意儿,这到死都不能干净……
怎么办?
刘海中有点傻眼了。
不管了,必须找到谁打的,谁打的谁负责。
刘海中咬咬牙。
易中海坐在刘海中身边安静的陪着他。
“老易,谢谢你!”刘海中真诚的道谢。
之前他和阎埠贵提出了结束集体养老,可现在易中海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来帮助他。
真的让他很感动。
“老刘,咱们也算是几十年的交情,说这些做什么,咱们这些老伙计,这个年龄,还能凑在一起,这就是缘分,天大的缘分。”易中海微笑着说道。
语气很真诚。
二大妈在病房里看着刘光天抹眼泪。
大儿子去了西北,音讯全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三儿子已经很久没来了,他们老两口已经没有钱,连房子都没有了,这个三儿子很久没有来过了。
这个二儿子这段时间,好也罢,不好也罢,哪怕算是来这里混饭吃,总算在身边。
现在看着躺在病床的虚弱儿子,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还是哭了,她不是心疼这个儿子哭,她是心疼自己和刘海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