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缩在他怀中啜泣,半晌后,方才稍稍恢复了几分平静。
“多没事了,多谢大将军。”糜贞说着从苏哲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苏哲也不强迫,搀扶着他步入了灵堂。
糜贞换上素装,披麻戴孝,拜祭了自己两位死去的兄长。
因是眼下处于战乱当中,二糜的葬礼也不好搞的太过繁锁,当天便下葬了糜家祖坟。
一切忙乎完后,已是傍晚,糜贞才拖着疲惫之身,回到了糜家庄。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顺便吧,莫要太过伤感,哭伤了自己的身子。”苏哲搀扶着她坐下,温柔的宽慰道。
糜贞勉强的笑了笑,轻叹道:“多亏了有大将军,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该怎么熬过去今天。”
苏哲一笑:“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一句“你我之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