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九品大宗师护卫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瞒不过君逍遥的耳朵。
不过在听到其话语之后,君逍遥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带着少许赞赏,看了一眼那名护卫。
这些人还真是厉害啊。
竟能几乎和夜葬同一时间发现苏若雪。
“不用管她。”
“让她如愿。”
薛震南轻轻挥手,淡淡开口道。
“元帅。”
身后耳语的九品大宗师护卫皱眉道。
“我们尚不了解那些蛊虫的危害,如果让其靠近您,万一……”
不等护卫把话说完,薛震南的声音便直接沉了下来。
“执行命令。”
护卫无奈,只得点头退到了一边。
薛震南重新看向了君逍遥,开口道,“让你的人也退了吧,别惊扰苏若雪。”
刚刚向他禀报的九品大宗师护卫,并没有说靠近庄园,欲对他不利之人是苏若雪,仅仅只说是个女子。
但睿智的薛震南,还是瞬间便猜到了苏若雪的身上。
很明显。
这位虽老,但却老当益壮的军神大人,早已经知道苏若雪的存在了。
“好。”
君逍遥点头,轻轻挥手。
藏在暗处向他禀报的夜葬瞬间会意,领命而去。
整个过程,包括那四名贴身保护薛震南的九品大宗师护卫在内,无一人发现他的踪迹,足见这位“杀手之王”的含金量。
“老爷子。”
君逍遥突然笑道。
“您就不怕苏若雪直接用蛊要了您的命?”
薛震南轻轻摇头,同样笑道。
“我命人查过这女娃子,她出自苗疆五毒教,且应该是五毒教少教主,更是五毒教内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名为……”
“蓝凤凰。”
君逍遥点了点头。
他也命夜葬查过苏若雪,得出的推断和薛震南这边差不多。
薛震南又道。
“她背后之人,是皇室二王爷爱新觉罗.玄华。”
“真真正正的大鱼。”
闻言,君逍遥皱起了眉头,难得的疑惑道。
“所以?”
薛震南笑了,冷冷道。
“要钓大鱼,总需要有大饵。”
“所以我打算来当这个鱼饵。”
听到他的话语,身后足足四品九品大宗师护卫齐齐脸色剧变,更几乎全都在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背后,开口劝阻。
“元帅,不可以身犯险。”
“元帅,您是我军、我国主心骨,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元帅,请三思。”
“……”
薛震南没有理会他们的劝阻,看着君逍遥,轻轻笑道。
“鱼饵我来当。”
“能不能钓上这条大鱼,则是要完全看你了。”
“有信心不?”
君逍遥同样轻轻一笑,答非所问道:“皇室王爷的脑袋可是够分量了,所以彭才友和杨振华这两颗头,得往供桌边上摆一摆了。”
话语间,两人相视一笑。
几乎是同一时间,别墅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名护卫队成员的禀报声。
“元帅。”
“庄园门口出现了可异之人,是否出手抓捕或直接击毙?”
开口禀报的那名护卫队成员,说话间一直低垂着头颅,不让任何人看到他那双带着一丝狡黠,几乎和苏若雪一模一样的眼睛。
“去问问怎么回事?”
薛震南故意道。
以他的眼力和睿智,不难猜出此刻正在开口禀报的那名护卫队成员有猫腻。
“是。”
四名九品大宗师护卫当中的一人,闻言立即走向了门口。
而在他靠近的刹那,空气突然诡异且无声的波动了一下。
几乎是与此同时,几只肉眼难见的粉红色蛊虫,从门口那名护卫队成员的身上跃出,悄无声息的扑向了那名九品大宗师护卫。
别墅大厅内,君逍遥第一时间便有了察觉,但却稳坐不动,没有任何出手干预的打算。
继他之后,那名九品大宗师护卫也同样是有所察觉,但他严格遵从着薛震南的命令,没有任何的抵抗,任由那几只粉红色的蛊虫,无声无息的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足见其忠诚。
为了执行薛震南的命令,竟然愿意以身犯险。
蛊虫入体的下一秒,那名九品大宗师护卫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和苏若雪一模一样了。
和层层禀报到门口的好几个护卫队成员一样,他也被苏若雪利用那种粉红色的蛊虫操控了。
他立在门口,走过场一样询问了几句话之后,便重新走回了别墅,但却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薛震南。
很明显。
暗中控蛊的苏若雪,忌惮此刻君逍遥还在薛震南的身边,所以不敢明着对薛震南出手。
“行了。”
薛震南突然起身道。
“时间不早了,老头子我也该睡觉了。”
“主卧在哪?”
他故意这样说,想着和君逍遥分开,好给苏若雪创造下手的机会。
“主卧是我的。”
“委屈老爷子您睡客房了。”
“在那边。”
君逍遥丝毫不惯着他,抬手指明客房的位置之后,便故意打着哈欠,抬步走向了二楼的主卧。
“龟儿子。”
薛震南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声,然后便气哄哄的走向了客房。
也直到此刻,苏若雪才终于是找到机会,立即操控那名已经被她控制的九品大宗师护卫,快步走到了薛震南的身边,假意搀扶他的同时,也将两只粉红色的蛊虫,打入了薛震南的体内。
二楼主卧内,君逍遥能够感应到这一切,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干预。
既然薛震南乐意当鱼饵,他自然也乐意来钓鱼。
而且君逍遥也一直想看看,苏若雪这个贱人到底想要干嘛?
带着冷笑,君逍遥脱下了身上早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西服,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只是他才刚刚脱光身上的衣服,调好热水,便敏锐的听到外面的卧室房门被人扭开了。
紧接着来人快步朝着浴室走来,又一把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竟是薛紫夜。
这位虽是薛震南的亲孙女,但上位却全靠自己本事的女将军,此刻并没有披着她那件肩扛双星的战袍,而是整个人一丝不挂,不着寸缕。
浴室灯光下,她的身体,美到惊人。
她径直走进了浴室,当着难得瞪大双眼,脸露震惊的君逍遥,高高抬起大长腿,直接一步跨进了浴缸,坐在了君逍遥的身上。
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以命令的口吻低语道。
“愣着干嘛?”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