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有一点头绪啊。”
无名小岛,木屋内。
尽飞尘手臂撑在长满野草的窗子上看着外面。
来这已经看了一圈,里里外外没放过一点细节,结果还是没有半点的进展。
月明一站在他身后,与其一同看着窗外的景色。
清野雾是懂生活的,把木屋建在树上,这样不仅可以避开一些小虫,同时还能在屋子里就能看见外面的海水。
此刻还是黑夜。
大夏所使用的时区是东八区 UTC+8,这会的时间是早晨八点半。
而他们所处的北大西洋中部是西一区UTC-1,也就是时间还在上一天的十一点半。
天边无厚云,站在高处视野开阔,能将清冷月色尽收眼底。
虫鸣在附近的草丛里传来,正是安静。
多年不见,尽飞尘和月明一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热谈。
月明一不是健谈的人,尽飞尘差不多也是如此,别人找他谈,他就会顺着话说下去,但如果没话,他也不是那种会找话题的人。
当然,如果对方是异性另说。
他与月明一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稳固,两人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个人善于沉默,但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另一个人不擅长说煽情的话,但却能简单地读懂对方的情绪。
他们不需要无话不谈,在对方身边,就能明白一切。
……
“怎么样月老头,作为堪比主角的你,有什么头绪吗?”尽飞尘迎着吹来的海风点上根烟,扭过头看了眼月明一说。
月明一不出意外的摇摇头,然后说:“我以为这件事一直是你在思考。”
“……所以你根本没思考?”
“嗯。”
尽飞尘垂下脑袋,叹了口气说:“得,那你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想什么了?”
“我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受到诡术的影响。”月明一带着探究的意思慢慢开口,“就像你说的,这种操控全世界的诡术只有帝王才不会被影响到,但我又不是帝王,为什么能幸免呢?”
“好问题,等我知道了再回答你。”
说实在的,这问题,尽飞尘同样一点头绪没有,或许是冥冥中的直觉,他在很久以前就认为月明一也许是在这诡术范围外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无论怎么说,月明一可是历史上唯一一个达成7天速通尊者修为的人类。
一个拿了主角剧本却比尽飞尘还有死感的超级天之眷顾。
像这种人,身上有点秘密不是很正常?
毕竟像尽飞尘这种拿了男二配角剧本的家伙都有一身的秘密。
抽完烟,尽飞尘又在木屋里转了一圈,仍然是没有半点发现。
就如以前一样,清野雾凭空消失,星流巨兽如今也是如此。
不过虽然清野雾消失了,但她的影响是始终存在的。
那些说不清楚来历的画,和鬼打墙一般的怪事,这都跟那个有素质的白毛红眼女脱不了干系。
王意已经利用自己的能量在全球范围寻找与姓名为清野雾的人,不过只找到一个,那就是跟白灵一直暧昧不清的那个家伙。
听说她现在人在非洲那边,整天抱着摄像机在记录什么大迁徙。
总之,这个清野雾和消失的那个清野雾。
从目前来看除了名字一样,就没发现任何有关联的点。
“走吧,一如既往地毫无收获。”
“司南雨为了找到她,已经快游历了整个宇宙,仍然没有任何发现,你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应该说我们找不到好吗,你也参与其中的。”
“哦。”
俩人从木屋一跃而下,远远地看见阿克曼和陈皇正坐在树底下聊天。
注意到尽飞尘和月明出来了,他们连忙起身看过去。
“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惆怅,怎么,怀疑人生呢?”
“差不多吧。”听到尽飞尘的调侃,阿克曼不禁苦笑。
就在刚才的时间里,阿克曼想到了凯瑟梅尔,那个曾在自己身上舞动,用动人红唇说自己是她见过最了不起的德国人的美丽女人。
又或是乔斯娜,她也曾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说着自己的强壮。
还有赫什菲尔特,她虽然没有凯瑟梅尔和乔斯娜性感,也没有动人的技术,但她却是最贴心的,每次当阿克曼酩酊大醉,她都会耐心地照顾好他。
也许此刻,美亚联正有许多的女人都在思念着他。
一想到这,被誉为妇女友人的阿克曼就会伤心欲绝。
克罗斯小镇长角牛酒馆的情歌王子…陨落了。
“悔不当初啊。”陈皇自叹息着摇摇头,然后看向尽飞尘,洒脱地一笑,“不过还能怎么样呢?只能接受现实了。”
看见两人这副样子,尽飞尘不由得一笑。
昨晚王意调查了这两人这些年来的行动轨迹和所做所为,尽飞尘也在场。
发现无论是阿克曼还是陈皇自,虽然在亚凯那听上去挺唬人的,但实际上干的都是本分事。
最老实的当属是陈皇自了,平日里的花销不大,就是偶尔在网上买一些大夏的书籍来看,其他最大的花销就是喝酒和给车加油了。
要说唯一干的违法事,就是每天都有的酒驾了,好在对方的技术要比白芝芝好上太多,这么多年来也没出过事故。
比起陈皇自,阿克曼要稍微不安分些。
自从安宁二年以来,这家伙就跟觉醒了一样,每天都会在酒馆里约上不同年纪的女人回家,从年纪最小的刚成年,到已经四五十的阿姨,阿克曼全都一并拿下。
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这句话就只有阿克曼自己听进去了。
因为这事,有许多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都来找过阿克曼,但都被打跑了。
喝酒打架斗殴都是常有的事,留着一头长毛没事就在酒馆里抱着麦克风唱上两句情歌撩拨妇女。
可以说是把混蛋这个角色演绎得相当到位。
但也就只是混蛋了,没有丧心病狂。
整日里钓鱼喝酒泡妹三点一线,也不干什么泯灭人性伤天害理的事,就是纯缺德。
那点心思全用在把妇女身上了。
一个德国人,把自己活成了美亚联本土经典红脖子形象。
……
整体来说,俩人罪不至死,就是站错了队,导致现在不能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最倒霉的还得是陈皇自,人家阿克曼还潇洒了几年,陈皇自真是就过着平头老百姓的日子,然后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哭都没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