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往下亲她的脖子,被姜明珠拦住,“哎,不行。”
“一会儿园园她们要过来,你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我明天还要穿礼服呢。”
她严词威胁:“傅屿森,我警告你,我明天还要穿礼服呢。”
威胁生效。
他忍着欲望亲了口,没敢用力。
最后,姜明珠拒绝了傅屿森同床共枕、一亲芳泽的请求,把他请离了...
傅屿森也没想到自己在订婚前一天,被自己媳妇儿赶出了房间...
他给季云澜打电话,两人去外面的大排档吃起了烧烤。
吃完晚饭,夏园带着倍倍去找姜明珠。
给她参谋明天的妆容和首饰。
倍倍睡着以后,夏园和姜明珠彻夜聊了很久。
像以前她们一起住的时候那样。
她们很久没见,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从大学聊到工作,再聊到爱情和人生。
聊着聊着就把姜明珠的失眠治好了。
她本来还以为今晚自己肯定睡不着了。
等姜明珠睡着以后,夏园下床把女儿抱了起来想回去。
结果倍倍突然醒了,她知道夏园手腕不好,坚持要自己走。
不让她抱。
夏园只能牵着她,把房间的灯关掉,轻声关门。
一大一小牵着往回走。
到了门口,她摸了摸牛仔裤和毛衣的口袋,房卡应该是落在姜明珠房间了。
季云澜那里应该还有一张,但这么晚了,她不想麻烦他。
她准备去一楼找前台再拿一张房卡。
酒店是花园别墅式建造,前台在前面一栋楼。
房间集中在后面一栋楼。
去前台需要穿过中间一个花园。
订婚仪式在左侧的宴会厅和外面的花园,分两部分。
这家酒店今明两天被傅家包了下来,住的都是姜家和傅家的亲戚朋友。
花园里最中间的位置是个很大的圆形喷泉。
夜晚看起来安静很多。
霓虹灯照着喷出来的水柱,看起来很漂亮。
喷泉的另一面,像是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吵架。
她和倍倍走近了些才听清楚,是季云澜的声音。
“舒月,你可以和你家里斗气,你可以和任何人斗气,但你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季云澜拽住她的胳膊。
方舒月甩开他的手,“怎么?我不和你在一起,不嫁给你,我就是作践自己?”
“舒月,你和谁在一起,嫁给谁是你的自由。”
“可那他妈是个海王,他什么名声你不清楚?”
想到刚刚在大排档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夏园第一次看见季云澜生气。
也是她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
他平常看见谁,都是一副笑模样。
看着很好脾气的样子。
方舒月眼睛也红了,“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喜欢。”
季云澜单手插腰,气得直乐,“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花心?喜欢他无耻?”
“他身上有哪一点值得女人喜欢?”
方舒月人不坏,但是自幼任性:“我喜欢他大大方方说喜欢我。”
“我喜欢他大大方方地表达对我的爱。”
“季云澜,我就缺这个。”她红着眼睛冲他喊。
“说出来才叫爱是吗?舒月。”
季云澜笑的有些无奈,“方舒月,你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
“你是个成年人了。”
“说出来不算,你要看他做什么。”
“再去判定他爱不爱你。”
他和方舒月还有傅屿森一起长大,他了解傅屿森。
又何尝不了解方舒月。
这丫头就是在赌气,就是一时冲动,将来肯定会后悔。
可方舒月偏偏嘴硬:“我是成年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行”,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他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她手里,让她拿紧,“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以后有事别找我和傅屿森给你收拾烂摊子。”
说完就走了。
方舒月冲他的背影喊:“不找就不找。”
三人自小吵架都吵习惯了。
比这吵得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可方舒月这次就觉的格外伤心。
她蹲在地上开始哭。
但是这次季云澜没回来找她。
姜明珠带着倍倍坐在喷泉旁边的石凳上,喷出的水柱正好挡住了她们。
她也不好直接走过去,想等着他们说完了再走。
就这么被迫听到了全程。
其实夏园很羡慕她。
如果不是自小的情分,不会这么吵架。
能这么吵架,说明心里还是在意彼此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身份,季云澜总归是在意她的。
倍倍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她只知道两人在吵架,问夏园:“妈妈,”
“那个阿姨,是季叔叔什么人?”
“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呢?”
夏园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女儿这个问题,“嗯...”
伸手帮她重新绑了绑头发,想找点事情做,压下心里的酸意。
“她...是季叔叔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