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园说完这句,也不再解释。
也不想再往回圆。
她转身走了,去了外面的警察驻点。
刚想问一下倍倍的情况。
有警察走过来告诉她:“夏小姐,孩子已经找到了,他的团伙也抓到了。”
“孩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现在已经在去京北附院的路上了。”
夏园和他道谢,“谢谢你们,谢谢。”
她掏出手机想打车,可是这里信号不算好。
夏园收了手机,跑到主道上,想看一下有没有出租车。
季云澜看她从自己面前跑过,像风一样飘过。
宁愿打车,也不找他帮忙。
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人。
季云澜上车,启动车子要走。
上赶着不是买卖。
开出去两公里,他又踩了一脚刹车,有些烦躁地啧了声,单手转方向盘又开了回去。
算了,他这么有腔调的京北男人。
和一姑娘计较个蛋。
更何况这姑娘刚为了替他挡那一刀还受伤了。
劝服了自己,车也开到了她面前。
季云澜把车窗摇下来:“上车。”
“我还是打车吧。”
他笑,“您搁这儿说笑呢?”
“什么车会来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外让您打?”
“......”
“那我坐警车回去。”
她刚吼了他,情绪还有些上头,她怕自己绷不住再乱说话。
“警车得压犯人,哪有你的位置?”
“我挤挤。”
“那是公车,严禁私用。”
“......”
季云澜看着她,重复:“上车。”
单手搭着方向盘,语气欠登儿的很。
“您要实在觉着麻烦我,一会儿下车的时候给我扔200。”
“......”
他这张嘴,每天都像吃了毒药。
夏园着急想见倍倍,不再坚持,拉开车门上了车:“谢谢。”
季云澜虽然嘴毒,但是办起正事儿来还是挺靠谱的。
他知道她着急。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四十分钟就开到了。
一路上收到了好几个超速提示他也没管。
夏园觉得,她也许真得给他扔200。
到了医院,夏园跑着去门诊。
倍倍身体没什么大碍,有一些皮外伤也处理好了。
就是被吓到了,看见夏园就开始哭:“妈妈。”
夏园跑过去抱她,“没事儿了倍倍。”
“不怕。”
“没事儿了。”
处理完擦伤,夏园想带着她回家。
被季云澜拦住,“你胳膊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我先带她出去冷静一下,顺便等你。”
说完就从她手里接过倍倍往外走。
夏园都忘了自己胳膊上的伤,现下抬了抬胳膊觉得有些疼。
给她处理伤口的是陈子爱,她还是乐乐呵呵地非常八卦,“季检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对老婆还挺好的嘛。”
夏园笑了笑,没接话。
他不是对她好。
是他人本来就很好。
就算今天受伤的是别人,他也不会不管。
陈子爱把她伤口上的丝巾解开,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夏小姐,你这伤口这么长,肯定很疼,你忍着点啊。”
“还好止血做的不错,我尽量给你轻点。”
夏园嗯了声,“没事儿。”
她不怕疼。
她从小在山里被各种草都划伤过,慢慢的也就对疼免疫了。
这种程度的疼,她完全能忍。
等她处理完伤口,出去找他们。
季云澜正抱着倍倍在逛门口的便利店。
两人有说有笑,倍倍脸上的泪痕的不见了,笑的很开心。
脸也擦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扎过了。
瘦瘦高高又英俊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小姑娘。
场面看起来格外温馨。
夏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也不自觉跟着唇角上扬。
季云澜看见她,抱着倍倍走过来,“处理完了?”
夏园点头,把药放到包里,“我来抱吧。”
“不用”,季云澜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夏园跟在他身后出了便利店。
季云澜又开车把她们送了回去。
出了电梯,倍倍先跑出去。
看见了门口放着个盒子。
指着盒子问:“妈妈,是快递吗?”
这一天太过混乱,夏园也忘了,“可能是,拿进来吧。”
倍倍把盒子捡起来,替她拿着。
夏园站在门口,再次和季云澜认真道谢:“今天谢谢你了。”
“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想了想,她又客套了句:“改天我请你吃饭。”
季云澜也没当真,“行,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转身去按电梯,“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夏园说完,按密码开锁。
电梯从地下车库上来。
这个小区是洋房社区,一共11层。
电梯都是直接入户的。
季云澜刚上电梯,就听见里面惊呼出声。
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他拦住电梯门又跑了下去。
把门拉开,夏园单膝跪在地上抱着倍倍,还捂住了她的眼睛,“没事儿,倍倍。”
“就是个恶作剧,没事儿了。”
“妈妈会保护你的。”
“怎么了?”
季云澜问完自己就看到了。
地上的盒子被打开,里面装着一只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