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江逢雪喝了一口司御端来的热美式,一口入魂,心里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司御看着他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由失笑:“我给你的拿铁放了两块糖。”
江逢雪神色悻悻。
司御喜欢他这副模样,低头凑近他贴着他的唇轻轻啄了下。
江逢雪眼睫眨动,抬起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坏心眼地探进司御的唇里。
苦死了!
司御眼底带笑,薄唇轻启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搅弄风云。
他的纵容让江逢雪心中绷紧的弦松了下。
只是这个恶作剧似的吻,很快变了滋味,司御的手几下从江逢雪衣服下摆探入。
细腻紧实的肌肤在司御的手掌下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齿交缠时两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又渴求满满。
这一闹,就闹了两个多小时。
江逢雪饥肠辘辘把埋在自己脖颈上的男人推开。
“走开,不要了。”
刚一出出声,江逢雪自己也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
他们两人缩在狭小的沙发上,棕色木地板上是脱得凌乱的衣服,两人的内裤更是缠在茶几的边角,要掉不掉。
江逢雪的脸倏的红起来。
他闭上眼闪躲着身后人灼热的吻:“快起来,我晚上还约了人吃饭。”
司御带着喘息的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哑得厉害:“约了谁?”
“霍泽。”江逢雪声音慵懒道,“他寄了咖啡给我,我已经让人去查发货地了,估计现在已经有消息了,霍泽这边得稳住他。”
司御垂着眼皮随口应了一声,唇却一直没从江逢雪的后颈挪开。
江逢雪心里像是被毛茸茸挠了下,肩膀上的酥麻让他不由缩了下肩膀。
司御霎时顿住,喘息几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要我陪你去吗?”
“不要,”江逢雪轻笑了下,“霍泽以为我是背着你跟他要什么好处呢,你去了不就露馅了?”
司御低低嗯了一声,“我让人去查了,徐兰茵在两个月前给沈喆买了一份意外险,保险额度有五千万美金,受益人是沈辉。”
江逢雪一惊:“国外的保险?”
“是,但是沈辉是未成年人,最终这笔保险还是被沈辉的监护人徐兰茵拿到。”
“怪不得徐兰茵这么着急出国。”
“沈覃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他?”江逢雪瞳孔微微放大,很快猜到司御的想法,“你是想让沈覃做沈辉的监护人?”
“未成年且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敏感又嫉恶如仇,母亲视财如命、贪婪自私,为了钱害死自己的父亲又想独吞父亲的保险金一走了之,而这个孩子在学校和校外,经受了各种羞辱和折磨,父亲信任的弟弟出现,帮他脱离苦海...你觉得这个桥段如何?”
司御说的太让人心动。
但江逢雪却不确定,沈辉这个人的人设,到底会不会被刻意扔出的苦难伤透。
又会不会被沈覃出现的糖衣炮弹打动。
只是目前,司御的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况且,我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沈辉做什么,而是想把沈辉手里的东西拿到,不让他做什么。只要拿到沈喆留下的东西,沈辉如何都和你我无关。”
江逢雪很快点头,“你说的对,我只要沈喆留下的东西。”
至于该怎么报复沈辉,他自然会再想办法。
江逢雪转头在司御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你什么时候查到还有这么一份保险的?”
司御手指微微蜷缩,耳根染红。
这还是第一次,江逢雪在床以外的地方喊他老公。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江逢雪。
江逢雪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喂,你看什么呢?”
司御抿了下唇说:“再喊一声。”
江逢雪眼神微闪,有些气弱:“老公。”
话音刚落,司御的头就低了下来。
江逢雪连忙捂住他:“真不要了,不然我要迟到了。”
司御吻在他手心里,语气不虞:“一个霍泽,有这么重要吗?”
这么想着,他眼中露出一丝阴鸷。
霍泽这人极度危险,且根据他的调查,霍泽男女通吃,对长相漂亮的男女从来都会主动撩骚。
之前霍泽不主动来招惹他们,司御懒得理会他。
但现在他竟敢跑到江逢雪面前刷存在感...
“瞎酸什么?”江逢雪瞥他,“我要搞死他,他来接近我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司御还是不放心。
搞毒品生意的人,心不知道有多黑多狠。
“别碰他给的东西,别吃他给的食物和水。”
“好,听你的。”
两人终于缠腻着从沙发上起来。
司御要和江逢雪一起去浴室时,被江逢雪严词拒绝。
要是再纵容司御,恐怕今天他就出不了门了。
从浴室出来时,司御裹着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文件。
江逢雪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就这么倚在门框上安静欣赏美景。
司御总是沉默的,幽深沉静像是一汪温水,包容江逢雪的一切不能深思的念头。
在墙角落地灯的光亮下,他的发丝散落,骨相优越的脸被光影照出几分温柔。
他双腿交叠,修长紧实的小腿从黑色浴袍里露出真容。
矜贵、冷淡、又俊逸多金。
现在,这个男人是他的。
江逢雪心里泛起几丝得意后,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钟。
啧,再不出门真要晚了。
嗡嗡..
电话再次响起,司御垂眸看了眼起身接起。
“喂?”
“大哥,是我。”
司蓓蓓带些犹豫的声音传来。
“布宝珠被秦家认回去了,秦家给我和妈妈下了认亲宴的邀请函,我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