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非常安静。
霍泽目光幽远看着窗外的街景。
今天江逢雪跟他说的话,让他陷入沉思。
之前他不理解的地方,终于有了答案。
江逢雪竟然是魏雪的儿子。
司家和黎家的关系这么复杂,怪不得他和宋承奕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江逢雪的亲生母亲是谁。
车窗里的男人轻轻勾了下唇。
江逢雪的诚意他收到了。
至于江逢雪想要他背叛宋承奕...
霍泽眼中笑意更深。
他和宋承奕本就不是掏心掏肺的关系,何来背叛?
反倒是江逢雪,刚才那副兴奋又带些狡黠的表情一直在霍泽眼前晃。
霍泽心尖发痒,恨不得把他拥在怀里把玩一番....
嗡嗡!
霍泽表情一顿,随即面色不虞地接起电话。
“喂?什么...”
“霍少,那个叫徐兰茵的女人消失了。”
霍泽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什么叫消失了?”
电话对面的人快速说起这两天的遭遇。
原来霍泽交代他们去处理徐兰茵后,他们立刻查到了徐兰茵的踪迹。
但也是那个时候,他们发现徐兰茵身边还有另外一拨人跟着。
因为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他们观察了两天,今天一早,正准备动手时,徐兰茵提着一个行李箱去了一个古早二手店。
而徐兰茵从二手店空手出来后,他们想趁机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动手时,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行几十个中学生。
这一闹腾,他们彻底失了徐兰茵的踪迹。
“...霍少,我们查过出入境、高铁、火车、飞机的出行名单,里面都没有徐兰茵,我们猜测,她是开车离开了北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的脑子都被狗吃了?愚蠢的东西!”霍泽咬牙切齿骂道,“我让你们把她处理掉,你们拖了这么几天,事情没办好,反而告诉我她人间蒸发了?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霍少,北城最近安保很严,几个兄弟曾经去过夜场,我手底下能用的生面孔不多,实在...”
“闭嘴!”霍泽低吼。
他喘着粗气,总觉得事情脱轨了。
徐兰茵跟了楚青几个月,男人即便再精明,在床上也容易嘴上没把门的。
楚青,他最好祈祷他没有露出一丁点东西给徐兰茵。
很快霍泽冷静下来。
“北城靠海,开船五十分钟就到港城,让港城和澳城的兄弟仔细找!”
“霍少,您是说徐兰茵想跑?”
霍泽冷笑:“她是外籍人,从北城偷渡到港城,想要买张票飞去国外是非常轻松的事,去查,她一定在港城或者澳城。”
“徐兰茵在北城欠了高利贷,还查...”
“把徐兰茵找出来,做掉她!”
霍泽声音里的戾气惊人,对面连连说是,这才挂了电话。
“少爷,楚青做事谨慎,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生意,一个徐兰茵不至于让他出错。”
副驾驶上的男人低声安抚道。
“呵,如果他真的谨慎,也不至于在北城栽了这么大跟头!”
男人霎时噤声。
他从霍泽声音里听出了杀气。
北城的场子被封,他以为霍泽即便嫌恶楚青办事不利,也不至于...
“楚青的事以后再说,你亲自去一趟港城,尽快把徐兰茵那个贱人找出来。”
霍泽的预感一向很准。
再找不到徐兰茵,恐怕要坏事!
男人点头说是。
霍泽的表情太难看,他犹豫片刻终究没问出来。
既然徐兰茵必须要死,那她那个未成年的儿子就没必要再关注了。
总归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
江逢雪弯腰坐进车里,听到司御那儿传来说话声。
他表情有些惊讶,都这个点了司御竟然还在开跨国会议。
他刚坐下,手就被一道温热拉住。
江逢雪垂眸看了眼,恰好看到某位先生毫不客气跟自己十指相握的场景。
他眼角弯了下朝司御那儿挪。
司御往他的方向侧了下头。
江逢雪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手指弯曲挠了下司御的手心。
司御的身体霎时紧绷,手指死死扣着作乱的某人,并直直朝他看过来。
江逢雪做了坏事,戏谑的笑还没褪去就被抓个正着。
电脑里几个洋鬼子发现是御的走神,叽里呱啦说着什么,江逢雪霎时有些讪讪的。
他摸了摸鼻子,乖巧地坐正身体玩手机。
只是他能感觉到,虽然每次会议对面的洋鬼子问问题,司御都能立刻对答如流,但司御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咳。
江逢雪享受这种注视。
同时又担心别被会议中的其他人发现了。
毕竟能跟司御开这么久的会,这些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江逢雪是个传统的男人,他可不想要花花名声。
所有一直到司御会议结束,江逢雪都很乖。
“总算结束了。”
电脑刚合上,江逢雪转身揽住司御的脖子。
司御有些惊讶,不由转眸看了眼前面。
在车里,江逢雪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正想着,挡板升起。
带着甜甜的柑橘味道的舌迫不及待钻进司御的唇缝后 又迫不及待想要叩开他的牙关。
司御像是被定住一样,感受着江逢雪的迫切。
江逢雪有些烦躁司御的不解风情,“喂,张嘴...唔!”
舌尖被吞进嘴里,江逢雪被司御狠狠搂进怀里。
司御鼻翼翕动,急切地跟他交缠。
江逢雪被他吸吮得有些疼,他不满地哼了声,一抬腿跨坐在司御身上,并报复性地狠狠搓了下司御的头。
..随即江逢雪被更粗暴的对待。
他呜咽着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男人的头是疯狂的开关,他才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