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被司御伺候着洗了澡。
这会儿身上刚清爽了些,司御又喂他喝水。
温水刚一入口,江逢雪蹙了下眉撇过头,“我要喝凉的。”
司御身上热死了,他活动起来更跟疯牛似的。
江逢雪被动运动,这会儿从里到外都热。
“喝凉的对胃不好,先喝点温水。”
司御不为所动,江逢雪撇着嘴喝了一口。
司御笑了下:“刚才不接澹台荀的电话,他不会生气了吧?”
江逢雪哼了声,“司大少最近越来越茶香四溢了。”
他被司御抵在玻璃上。
被撞的脑袋都成浆糊了,司御这狗玩意儿还故意吓他,非让他接澹台荀的电话....
要不是他把手机扔到墙角,估计自己破碎的声音要被澹台荀笑话一辈子了。
江逢雪脸红着又瞪他。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司御的恶趣味这么多?!
司御被他瞪的心里一荡,不由低下头想要亲他。
江逢雪扯过枕头挡在两人中间,声音闷闷的:“滚蛋,我要忙正事。”
司御顿了下又直起身,“澹台荀找你能有什么正事?”
江逢雪见他起来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去扒拉手机,“我跟你说过,小荀运气好。”
从前世他就知道澹台荀运气好。
不然章弦音动用这么多关系找南韵先生的画都一点踪迹,偏偏澹台荀一找就找到了?
重生回来也是。
在澳城巷子里救了凌梵。
一转眼看到巷子外的宋承奕。
要不是澹台荀,这一世凌梵还要和前世一样被人侮辱。
再误会是陆野干的,两人反目成仇。
身边最好的朋友成了仇人,司御哪有好日子跟他滚床单?
江逢雪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司御:...
算了,他的手机刚才好像也响了几下。
去看一眼。
他走了以后,江逢雪绷紧的后背松了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但他现在真觉得他要被耕坏,而且榨不出汁来了。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
江逢雪打开手机,一眼看到澹台荀发来的几条消息。
最后一条,就两字。
---嘿嘿。
江逢雪嘴角抽了下。
行了,澹台荀这小子恐怕又占到什么便宜了。
他非常捧场地开始打字。
江逢雪:[我们荀少爷又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
这会儿已经深夜,可他信息刚发出去,对面就回过来了。
澹台荀:[呵呵,从床上下来了?]
江逢雪抿了下唇。
这话他没法接。
幸好澹台荀从来不是拿乔的人。
澹台荀:[你想找的东西被我找到了,抓紧时间想想怎么犒劳我这个大功臣!]
江逢雪瞳孔紧缩,有些不敢相信。
澹台荀说的不会是沈喆留下来的那些带着加密数据的U盘之类的吧?
可惜江逢雪发消息再问,澹台荀就没给他回复了。
江逢雪掀起被子下床,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
夜深人静,书房的门开了一点小缝,瓷白的灯光从缝隙里钻出来,在走廊里映出一片光晕。
江逢雪的脚步下意识慢了下来。
他知道司御很忙。
司氏集团的公事、他自己在外面的公司、从外祖母那里继承到的海外的产业等等,都需要他亲自处理。
现在还多了一个他的事需要司御操心。
司御低沉的声音隐隐传来,在寂静的深夜里平添出几分温柔来。
江逢雪嘴角轻勾,朝书房走去。
“..叮嘱他们把沈辉盯紧了,他的通话每一个都要记录,还有,不要让他靠近逢雪。”
江逢雪脚步定住,目光直直从门缝往里看。
书桌后面的男人穿着黑色浴袍,胸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表情淡淡。
“他家里搜过了吗?澹台荀?我知道了,我问过逢雪后再说。”
江逢雪听到这里,大概知道司御在忙什么事。
他心里柔成一片,抬手推门进去。
司御听到门口的响动,掀起眼皮看过来,幽深的眸子在看到江逢雪时,寒冰霎时化作细溪。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什么。
司御却完全听不进去。
他随意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刚才不是说很累?玩会手机就要睡觉?怎么又起来了?”
司御朝他张开手。
江逢雪顺势过去,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司御揽着他的腰,细细打量他,“出事了?”
江逢雪把头埋进他颈窝里摇头。
司御也不再问。
他的视线在书桌上一闪而过。
那些积累的文件,明天一早让房辰拿回去。
他花了大价钱雇来的高材生,早该起点作用了。
“澹台荀怎么会跟沈覃和沈辉凑到一起?”
“我也不知道,”江逢雪也有点纳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御顿了下慢慢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江逢雪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我本来是想,沈辉毕竟年纪小,吓破了胆,想从他那儿找什么东西也简单些,没想到澹台荀阴差阳错掺和起来。”
司御这会儿也有点相信江逢雪说的,澹台荀运气好这件事了。
他的人在沈辉和徐兰茵身边跟了这么久。
把霍泽的人不着痕迹地糊弄过去,正要去收拾沈辉时,澹台荀过来捡了个漏。
要不是沈辉和澹台荀又返回去找东西。
江逢雪想要的加密数据的U盘,此刻已经送到家里来。
司御心里觉得澹台荀碍事,又觉得很可惜。
“司御,我爱你。”
江逢雪突然插了句话。
司御手指倏忽用力,平静无波的眸子骤然掀起巨浪。
江逢雪耳根泛起热意,他搂紧司御的脖颈,低声说:“你对我太好了,好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他们刚认识时,司御动不动就转钱给他。
因为司御转给他的钱,江逢雪的寿命值一点点增加。
没有性命之忧,江逢雪才能一点点去思索、去布局。
后来司御更是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爱他、保护他。
或许在江逢雪不知道的其他地方,也有司御的身影....
“说什么傻话呢?”司御沉声道:“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和快乐。”
人情绪太激动时就容易犯错。
江逢雪脑子一抽说:“要不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