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看着和她同色的小狐狸,整个人都要哭了,狗狗爪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惶恐。
“等、等等啊!”她小声却破防的说道,“什么叫我有一个小孩子……我、我做不到啊!我根本做不到生孩子啊!”
她只是一只小狐人,没人会喜欢她!她都没有尾巴的……
苍郁微微歪头,手指搭在唇边:“哦,狐人,茶茶、也是!”
蓬松的大尾巴一下子塞到了藿藿的手边。
“尾巴!给你,摸摸!”
景元将军撑着下巴看着萌物互动,嘴角勾起一点笑意,眼睛也眯着,罗浮的太阳落在他身上,看着就暖洋洋的。
“藿藿小姐,”明夷扶额,“您不必烦扰,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对不起。”
“因为茶茶要在罗浮生活一个多月,为了不引起误会,所以我想,提前告知您她的来历。”不告诉不行啊,万一遇到了,根本解释不清了。
只是没想到,这位小判官实在是有些胆小了。
“对、对不起!”藿藿又看了一眼可可爱爱盯着她看的苍郁,“我只是表达一下……惊讶,没有讨厌她的意思!”
“尾巴……到底还要怎么做啊!”藿藿有些尴尬,戳了戳从见到小苍郁就没出声的尾巴大爷,“呜呜你快想想办法啊!”
“别吵。”尾巴大爷声音沉稳极了,“我在思考。”
“思考?”藿藿不解,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啊?
“烧烤?”苍郁可爱的猫猫眼眨了眨,凑到藿藿说话的尾巴边上,好奇的看了一眼尾巴,然后就去抱藿藿的尾巴,可是,藿藿的尾巴是岁阳所化,根本不能被抱住。
“哎呦我去,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冒失,老子可是岁阳,吃掉你哦!”
“吃掉!”苍郁更开心了,“岁阳!我、也是!”
这孩子,说话两个字两个字断句,是跟谁学的啊?
苍郁说着,身上腾然升起一朵绿火:“岁阳,我。”
“噫!”藿藿惊叫一声 ,“尾巴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老子上哪知道去?”
“可是你不是说你在思考吗?”
“对啊,老子在思考,岁阳居然能这样繁衍吗?”
真是一个深刻的话题,岁阳一族的繁衍,一般是通过分裂、寄生之类的方式完成,没想到居然能跨种族结合……
简直是……给岁阳开眼了!
尾巴大爷还在想七想八,下一秒,他被苍郁的火焰吞入身体里,滚动了一圈,呸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爸爸,吃,岁阳,不让!”
“哪来的爸爸……”明夷疑惑,下一瞬,她更无奈了,“不要把老大当爸爸啊,他还没到当爸爸的年纪。”
不管哪一个老大都是啊!
八百岁了才养到彦卿的将军听着七岁的小姑娘喊自己十六的儿子当爸爸,一时间不知道该偷笑还是该笑出声。
“可靠,男性,爸爸。”茶茶确信,“女性,妈妈!”
也就是说,靠谱的明夷姐姐也是可以做她妈妈的女人!
“我觉得她该去上学。”明夷对彦卿说。
彦卿无奈的点头。
“你说的对。”
“需要我帮忙申请入学名额吗?”送去仙舟黉学读书吧。
于是,七岁的茶茶被彦卿骁卫送去读书了。
“彦卿、靠谱!爸爸,再见!”
彦卿:“……”
总角之年的靠谱爸爸扶额,感觉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该怎么和小朋友说,他自己也是个未成年呢?未成年是不能有孩子的。
“尾巴大爷,不要生气了,”藿藿劝尾巴,“将军说带茶茶去上学,我们可以等放学去接她,然后带她去玩……呃,如果我工作做完的话。”
“老子没生气。”尾巴大爷只是被吞掉的那瞬间,触碰到了小朋友的记忆一角而已,岁阳,本就可以通过寄生来读取目标的记忆和情绪。
“如果可以让她们活下来,我愿意成为燃烧的柴薪……”苍郁向天祈祷,在一片不断爆炸的废墟中,她跌坐在地上,无力起身,身后的建筑物却突然爆炸。
危在旦夕之际,身体里突然飞出来一团绿火。
“兄长……!不要!”
仅仅只是一个片段,就足以让尾巴大爷摇头了。
狗屁的人类,狗屁的岁阳。
救个小孩都把自己能救的形神俱灭,变成一团没有意识的精火,岁阳里没你这么孬的。
可是……对方在最后关头,吞掉了苍郁的的恐惧。
吃的太大口了吗?感觉脑子也受到影响,不是那么聪明了。
“尾巴大爷!”藿藿喊他,“等放学了去接茶茶,你不许吓唬她哦。”
“那傻子又不知道害怕……好嘛,答应你就是了,你怎么又生气了!”
这也是个难搞的。
尾巴大爷今天很是发愁呢。
安顿好了这个小家伙,空间站的景晏看着应棠。
“你要去二相乐园?”
“刃在那边,我不放心。”应棠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不会逃。”
“看来,你也成长了不少,我虽然不放心……但没有阻止你的理由。”景晏摊手,“带着诺诺一起去吧,有他在,至少不用担心你死掉。”
“呵……”应棠僵硬了勾唇,她在学着笑,“放心吧,谁死了,我都不会死。”
“我和棠姐姐一起去二相乐园。”诺诺点点头,“安澜的情况也很危险。”
“万一情况不对,直接把孩子们带走。”景晏说道,“我的那位‘同事’,可不是一般人,至少,我们没必要和他硬拼。”
应棠点头,和诺诺一起离开。
“嗷~”
霁明蹭了蹭景晏的腿,蹲在景晏身边。
上次还能被抱着,这次根本抱不动了,老大不行了,狐狸又长胖了,两人都很遗憾呢。
“你呢?回罗浮去?”镜痕从检测仪器里走出来,随便裹了一件衣服,露出大半锁骨,“反正我不去。”
“不行啊。”景晏笑嘻嘻的,“上次冒犯了人家将军,这次至少去道个歉吧?还是说,某人居然是 敢做不敢当的家伙,这样怎么做老大,给大家以身作则呢?”
“激将法!我不上当……”
“老大说的对,痕,你是得和景元将军道歉。”
镜痕:“!”
怎么连寂你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