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迟早都是要接受丈夫的洗礼,古灵悦并没有什么挣扎,顺势倒在了床上。但这样油灯明亮,还是令她十分的不习惯,她有点羞,声音细如蚊蝇。
“吹灯啊。”
“不用吹灯,又没人偷看,你是我妻子,我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可要真真切切地看一回。”
梁春安喘着粗气,嘴巴亲着古灵悦,还能腾出空来说话。那手更是十分娴熟,三下两下就把外衣衣扣全部解开,里面秋衣、胸衣一股脑被推了上去。
古灵悦自己脱衣服都没那么快,她惊讶梁春安动作之灵敏。加上油灯的光亮,着实令她不安,只有不断地叫着:
“不要,太亮了,你吹了灯嘛?”
面对一个不怎么反抗的女人,梁春安哪能老老实实听话?不仅没有吹灯,还三下五除二,飞快地就把两人的衣服剥了去,贪婪地欣赏着。
遮羞的都没有了,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羞的,古灵悦闭上眼睛,把脑袋扭向里边,听天由命。
实际上,她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既然嫁的不是文崇章,那身子给谁还不一样?扭扭捏捏反而矫情了。
梁春安就像欣赏猎物一般,由上至下,又由下而上,反反复复看了几回,终于猛地扑了上去。
古灵悦被吓得睁开了半秒的眼睛,随之又紧紧闭上。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任人宰割。
梁春安娴熟啊,加上油灯明亮,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一丝的笨拙,也没有一丁点的出错。就这样,飞快地让床帐摇晃了起来。
过了没有多久,在古灵悦咬唇忍受中,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她松了一口气,扯过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被子,正要把自己盖住。
谁曾想,梁春安却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眼睛鼓得比油灯的灯罩还要大。
“你他娘的,快说,是不是个烂货?”
自己连陌生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就成烂货了呢?古灵悦莫名其妙,她想回骂,可说不出话来。想扯开梁春安的双手,却是没有力气。脚屈起来想踢人,但都还没伸出,就被梁春安的大脚按住。
梁春安是第一次睡女人,但他却怀疑古灵悦是烂货。他第一次睡女人,并不代表什么都不懂。他偷看过大哥梁春明和大嫂王美睡觉,而且偷看了好几年,对女人和那事算得上十分清楚了。
刚刚和古灵悦睡过,他看到床上只有不到指甲盖宽的一点血,要是夏天拍蚊子,印在手掌心的血迹都还大一点,这不可能是落红。
他们梁家在黄峰镇也算有钱人了,竟然娶了个烂货回来,他怎么能容忍?两只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古灵悦那盈盈一握的脖子。
脸被掐红了,眼睛都瞠大,那头发丝也颤抖,他依然不松,继续谩骂:
“你这烂货,怪不得那么主动托人说媒,原来是嫁不掉的。你是烂货,我梁春安可不是烂人,容不下这个耻辱。”
古灵悦眼睛翻白,看人都模糊了。再被掐下去,那可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她憋出最后一股力气,屁股一挺,把人掀翻,那脚就奋力把人踢下床底。
“咳咳咳……咳咳咳……你胡说什么?咳咳咳……谁是烂货?”
“不是你还有谁?你还想狡辩啊?”
梁春安滚下了床底,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又要上床对古灵悦动手。
古灵悦已经屈起一条腿缩在床角,她也很愤怒,骂道:
“你信口雌黄,说我是烂货,我就是烂货啊,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胡说八道,我马上出去,告诉我叔我伯,告诉我弟,把你扭了送官去。”
梁春安不怕被送官,却是怕古灵悦的脚。这脚看起来也不是多强壮有力的样子,刚才却是一脚就把他踢落床底了。这会屈着等待他,他不敢贸然上前。
“证据,你还敢问我要证据?你的落红呢?没有落红,不是烂货是什么?”
这样一说,古灵悦也有些被镇住了,她盯着那有着大团花的床单,仔细寻找那一抹红。只是床单上的团花也是红色的,这会凌乱不堪,根本找不到什么落红。
不过啊,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没和男人睡过,就没和男人睡过,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污蔑了。
“我怎么知道落红哪去了,不都沾到你身上了吗?”
梁春安低头一看,确实是沾了有一些,心里也没底了。
“就……就这么一点?这……这也算?”
“这不算什么才算啊?”
梁春安不扑过来,古灵悦也就没再踢过去,她捡起那些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梁春安毕竟没有真真正正睡过女人,所懂得的,都是听来和靠自己分析的。这会古灵悦要穿上衣服,他就有些慌了,连忙把人抱住。
“你要干嘛?”
古灵悦使劲的推了推,但是推不开,只得作罢。
“我回家啊,我是烂货,那不回家干什么?趁我弟、我叔伯还在,让他们把我送过去。”
梁春安心虚,嘴巴却是很硬。
“你已经被我睡过了,你这样回去,你爹娘脸往哪放?你回去住得稳?”
刚才被掐、被诬赖,古灵悦都没有流泪。梁春安的这话,就一下撕开了她的眼皮,泪水夺眶而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这个已经请亲戚朋友来吃了酒的出嫁女,又怎么能被收回去?即使是爹娘还收留她,可她已经真真正正的被睡过,是个烂货了,以后如何的生存啊。
抱着古灵悦光滑且有点凉的身体,梁春安竟然无耻地又蠢蠢欲动了。他把古灵悦那才穿上一半的裤子扯走,把人放平,嘀嘀咕咕:
“我不就说你两句吗,值得这样哭哭啼啼?有没有落红,我再来一次不就知道了?你都已经嫁给我了,就不要感到委屈,女人哪个不是这样?被丈夫掐两下,就哭哭啼啼要回娘家,那娘家的门槛还不被你踩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