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面色阴郁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沉默了很久，呼吸变得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紧。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
“我记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甚至连那人的长相都没什么记忆，每次想要回忆这些，脑子里就会变得混乱。”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遗憾。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亘川。
“那人的瞳力绝对在我之上，而且还是远远超出的程度，这一点还请老师多加小心。”
他的语气很诚恳，诚恳到像是在表达一种担忧。
宇智波亘川摆摆手。
“我知道，其实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宇智波鼬立刻神色一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很认真。
“还请老师告知。”
他的语气很郑重。
宇智波亘川也不隐瞒，转过头看着他。
“那人是大筒木一式，来自星空的种族。和六道仙人同源，但更古老，也更强大。”
宇智波亘川将大筒木一式的基础情报说了一遍。
他没有隐瞒，把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大筒木一族是星空中的狩猎者，他们在各个星球上种植神树，吸收自然能量，获取力量。大筒木一式是这一族的本家成员，他的目标是在忍界重新种下神树，以此恢复自己的力量。
他说得很简略，但很清楚。
听的宇智波鼬眉头愈发紧蹙，心也不住往下沉。
他脑子里在消化那些信息，在把那些碎片拼接在一起。想到了那个人控制自己时的那种无力感，也想到了那种瞳力上的碾压，这些都让他这个自小都有着天才之称的人，感到莫名的沮丧。
越想，压力就越大，宇智波鼬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师，这样说来，对手很可能有别的打算，岂不是很危险？”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担忧。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我还好。”
他的声音很随意。
“你们比较危险这一点倒是能确定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宇智波鼬的面色猛地一变。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您是说……”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佐助？”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宇智波亘川摇了摇头。
“不止，忍界的所有人都危险。”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宇智波亘川直接开口了。
“那家伙打着重新在忍界种下神树的主意，届时整个忍界的自然能量都会被抽干，忍界将变得荒芜，不再适合人类生存。”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攥得更紧，脑子里在想象那样的场景——一片荒芜的大地，干裂的土地，枯萎的树木，死寂的天空。
所有的自然能量被抽干，所有的生命在枯萎，所有的人在死去。
他想到自己的弟弟，想到那些他认识的人，想到木叶村的街道和房屋，想到那些在街上跑来跑去的孩子。
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完全想不到该如何去解决。
因为那样的对手，完全不是现在的他能对付的。
见状，宇智波亘川则是笑了一下。
“所以，努力变强吧。”
他的声音依旧随意。
“只有变得更强，才有可能守护住现在的一切。”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了出来。
他的胸口鼓得很高，然后沉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亘川，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
“是！”
他的声音很大。
“我会努力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表达一种决心。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光嘴上说说可不够。”
宇智波鼬不明所以，但看到宇智波亘川的目光，还是坚定地开口了。
“是，我明白！”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宇智波亘川却摇了摇头。
“不，你不明白。”
这下，宇智波鼬茫然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宇智波亘川，等了几秒，然后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
“所以，鼬啊。”
宇智波亘川的声音很随意。
“成为人柱力吧。”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嗯？”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他没有预料到的话。
他下意识反问。
“人柱力？”
他的声音有些茫然，然后他反应过来了，视线投向下方，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佐助正在努力训练，身上的淡黄色查克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后那条金色的尾巴在摆动。他的动作很流畅，每一个术都施展得很熟练，像是一个在和搭档配合了很久的忍者。
宇智波鼬看着弟弟的身影，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动。
成为人柱力。
如果能像佐助一样掌握那样的力量，自己也能变得更加强大，也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题。
“亘川老师。”
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有万花筒，可能和尾兽的相性不合。”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写轮眼被誉为心灵写照之瞳，很容易受到情绪影响。而尾兽的查克拉对于人柱力来说，是最容易刺激其精神与情绪的东西。
一旦情绪失控，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就会暴走，而尾兽也会趁机侵蚀人柱力的意识。
那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可能等于零。
宇智波亘川却是笑了，笑声很轻，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不用担心，我所开发出来的尾兽，可没这方面的漏洞。”
他顿了顿，看着宇智波鼬。
“鼬啊，只要你愿意，尾兽立马就能准备好。”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怎么样，试试？”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期待，像是在等着看宇智波鼬的反应。
宇智波鼬不明白宇智波亘川为何会这样推荐。他见对方的模样，似乎还有点期待，像是早就想过这件事一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亘川老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是我？”
他的语气里有好奇，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因为你是个好苗子。”
他的声音很随意。
“其实不只是你，我身边有潜力的人，都会成为人柱力。”
宇智波鼬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宇智波亘川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为了增加己方战力？
所以他问道：“老师这样做，是为了对付那位大筒木一式吗？”
宇智波摇头：“是，也不是。”
说着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诚布公些，便道：“大筒木一式虽然强大，但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在意的，是他那些处于星空中的同族。大筒木一族可不弱，甚至说，是星空中的霸主也不为过。”
宇智波鼬认真听着，只是想想，就觉得心头沉重。
却听宇智波亘川又道：“所以，我得多些可用的人手，免得到时候我进入星空，身边却无人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