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山岗,带着一丝凉意。
明明是夏日的夜晚,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冷。那种冷不是来自空气的温度,而是来自更深层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渗透出来,弥漫在夜色之中。
山头上一共站着四个人。他们面朝着同一个方向,目光落在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上。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四个被钉在地上的墨点。
大筒木一式站在最前面,姿态显得很放松,但他的目光却很沉。
他的那双特殊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宇智波斑站在他的右手边,双手环胸,表情平静。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着,那双已经彻底大筒木化的轮回眼在月光下泛着一圈一圈的淡紫色光芒。
漩涡鸣人站在他们的身后,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动,脸上带着一种他常用的表情。他一会儿看看月亮,一会儿看看其他人,像是没能完全理解现在的情况。
大筒木羽衣悬浮在最上方,身体半透明,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着。他低头看着那轮月亮,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等一件他已经等待了很久的事情。
夜风又吹过,吹动了他们身后的一些灌木和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先前开口的正是大筒木羽衣。
漩涡鸣人挠了挠下巴,打破了那份沉默。
“六道仙人老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把刚才那种凝重的气氛都打破了。
“你的母亲又是谁啊?”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好奇,也有一种像是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那种困惑。
大筒木羽衣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着漩涡鸣人,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
他抬起手,摸了摸漩涡鸣人的脑袋,动作很轻,像是一个在安抚晚辈的长辈。然后他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候,大筒木一式却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大,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我很期待,大筒木辉夜那个家伙脱困后,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听到这句话后,发出了一声同样带着轻蔑的哼声。
“你该担心的是,辉夜姬脱困后,会不会再对你动手。”
大筒木一式的面色立刻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张平静的脸上,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可恶的分家杂血。”
他的声音变得更冷了一些。
“你是在挑衅我吗?”
宇智波斑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他站在那里,目光重新落回那轮月亮上,像是一个已经说完了想说的话的人。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谁也不服谁。要不是有共同的目标维系着,说不准就会动手。那种微妙的平衡像是一根被拉紧的线,随时都可能断裂。
漩涡鸣人见到这一幕,缩了缩脑袋。
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要远离那片正在凝聚的紧张气氛。这种场面时有发生,他虽然早已经习惯,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不对劲的气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空气中积聚着。
某一刻,他像是感到了什么,看向了一个方向。
“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喜。
“是羽村老爷爷回来了!”
众人自然早就感受到了那道正在接近的气息,第一时间就投去了目光。
一道时空间裂隙出现在远处的空中,边缘是扭曲的光线,中心是一片被撕开的黑暗。
裂隙中走出了一人,正是大筒木羽村。
但他的状态不太好,他的查克拉明显减弱了不少,像是经历过一场消耗巨大的战斗。眉头紧皱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心上。
大筒木羽衣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羽村身上,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
“羽村,你的分身被破坏了?”
大筒木羽村来到众人近前,停在了山岗上,点了点头。
“兄长,宇智波亘川比想象中的更强大。”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将在月球上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遍——从和长门交手的经过,到宇智波亘川的出现,到那座宫殿和先祖石像,到大筒木舍人被擒,到巨型转生眼被破坏。
他说得很简短,像是不太想再去回想那些细节。
他末了又道:“那还只是宇智波亘川的一个分身,就有这种力量。”
他看着在场的人,目光很沉。
“我们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几人中,除开漩涡鸣人外的其他人,闻言都是心下一沉。他们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像是在重新评估那个对手的强大程度。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一点我们自然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想接下来该怎么说。
“不过现在正好借助他的手让母亲脱困,他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忙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情,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接受了这种结果的态度。
大筒木一式闻言,却又是冷哼一声。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想要打断什么。
“谁让你们兄弟当初封印大筒木辉夜,用掉了那么多力量,还将十尾分离。以至于现在不凑齐尾兽,就无法让月之眼解封。”
他的语气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压抑了很久的不满。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冰块在碰撞。
大筒木羽村沉默着,没有接话。
大筒木羽衣则是叹息了一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又是冷哼了一声。
“你应该庆幸大筒木辉夜是被封印了,不然的话,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闻言,面色立时变得很难看。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是一块被乌云遮住的天空。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沉默中冷却。
然后大筒木一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那些情绪都压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像是决定换一个话题。
“好了。”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着漩涡鸣人。
“鸣人,我爱罗交给你去沟通。一定要稳定住他,明白吗?”
他的声音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漩涡鸣人点头,拍着胸脯道:“放心吧!”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表达一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决心。
大筒木羽衣又对大筒木羽村开口了。
“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
“舍人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先趁着母亲脱困,好好恢复一下查克拉吧。那种分身术对你的负担不算小,你要尽快恢复过来。”
他顿了顿。
“我们还需要你的力量。”
大筒木羽村点头,声音很轻。
“好的,兄长。”
他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调整呼吸。他的查克拉在他的身体周围缓缓流动着,像是在修复着什么东西。
说完这些之后,大筒木羽衣再度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上。那轮月亮比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表面那些细微的颤动像是变得更明显了,像是有某种巨大的力量正在它的内部苏醒。
他的面色很平静,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也许他在想着自己母亲的脱困意味着什么,也许他正在权衡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又也许他只是单纯地在看着那轮月亮,等待着它完成变化的那个瞬间。
风从他的身边吹过,吹动了他白色的衣袍。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像是一尊正在等待的雕像。
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斑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月亮,表情很平静。大筒木一式站在那里,同样看着月亮,但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漩涡鸣人站在那里,挠了挠头,像是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夜风继续吹过,吹动了山岗上的野草和灌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那轮月亮上的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