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月球之上。
宇智波亘川站在半空中,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崩裂的大地上。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那些裂缝正在不断延伸,从宫殿废墟附近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深处苏醒过来。
他抬起手,朝着远处的方向随意一挥。
动作很轻,像是在驱散一阵烟雾。
远处因为威装魔像斩碎先祖石像而产生的动静,便迅速平静了下去,那些正在翻涌的烟尘和碎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了一样,缓缓落下。
但地面的震动却没有停止,反而在加剧。
那些震感越来越明显,频率越来越快。
地面上那些裂缝正在变得越来越宽,有些地方甚至有碎石从裂缝的边缘崩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下方推开地面。
宇智波亘川已经知晓会发生什么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变化的大地上。
在这种情况下,方才进入宫殿中的众人,很快就又重新冲了出来。他们的速度快到只看到几道模糊的影子在废墟之间穿梭着,像是正在逃离什么。
漩涡香磷三人冲天而起,落在了宇智波亘川和长门面前。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的冲刺。
宇智波亘川随手一招,三人就被三团水流托举着来到了他的面前。那些水流在他的控制下变得稳固,像是被凝结成了透明的平台。
漩涡香磷的声音有些发紧,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甘心。
“老师,我们在里面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一尾人柱力。”
她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像是在表达他们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他们的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宇智波亘川只是点点头,语气很随意。
“嗯,不碍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表达。
“没找到就没找到吧,还有机会。”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他说着,转过头,对长门点了点头。后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了。
“下去通知砂隐的人。”
他的话很简短。
“我们要离开了。”
漩涡香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地的震动很明显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情况下她并没有多问什么,便点头道:“是,我明白。”
宇智波亘川一挥手,三人迅速从空中落下,脚踩在地面上,朝着砂隐众人聚集的方向跑去。
长门见状,对宇智波亘川微微颔首,便也朝下方落去。
而宇智波亘川只是身处高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其他举动。
他在等,等待大筒木辉夜的解封。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片正在扩大的裂缝上,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东西。
下方,众人已经聚集在了一起。
砂隐的人因为没有找到我爱罗而显得有些沮丧,但面对现在的环境,他们又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他们。
长门似乎是解释了几句,他的声音不大,但砂隐的众人听了之后,各个神色微变,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们惊讶的消息。
然后长门一挥手,一道时空间裂隙就在他的面前打开。
裂隙的边缘是扭曲的光线,中心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像是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
由漩涡香磷领头,其他人立刻鱼贯而入。
他们的动作很快,像是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裂隙之中,像是融入了那片黑暗。
最后只剩下长门一个人。
他又抬头朝宇智波亘川投来视线,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
后者低头,对长门微微颔首。
长门见状,同样颔首,然后便直接迈步进入了时空间裂隙之中。
裂隙在他身后迅速合拢,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宇智波亘川收回视线,同样伸手在身侧一划。
一道时空间裂缝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动作很轻松,像是在推开一扇他已经很熟悉的门。
他直接走入其中。
再出现时,人已经来到了月球之外的星空之中。
他的身体悬浮在真空中,所处的位置离月球并不算太远。
从这里看去,月球基本上占满了整个视线,像是一面巨大的墙壁矗立在面前。它的表面在星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那些陨石坑和起伏的山脉清晰可见。
看上去似乎依旧显得平静,但随着时间推移,月球表面的震动愈发明显,乃至是在宇智波亘川所处的位置上都能看得清楚。
那些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撕裂它。
而更加剧烈的变化还在后面。
月球面对忍界的那一面,也就是俗称的正面,正有一圈圈痕迹浮现。那些痕迹很大,覆盖了月球表面的大片区域,像是一幅正在被绘制的巨画。大圆套着小圆,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看上去像极了轮回眼的纹路。
那些纹路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激活。
它们的光芒从暗淡变得明亮,从灰白变成了淡紫色,像是一双正在睁开的眼睛。
直至某一刻,纹路最中心的那个圆上,裂开了一个窟窿。
那窟窿不大,但很清晰,像是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它的边缘是扭曲的光线,中心是黝黑深邃的黑暗,宛若星空。
然后,一道光芒从窟窿之中激射而出。
那光芒很亮,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流星,从月球的表面脱离,朝着星空的方向飞去。它的速度很快,在黑暗中拖出一道明亮的尾迹,像是在夜空中划过的一道线。
宇智波亘川看去,能从光芒之中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光芒中逐渐变得清晰,像是正在从虚幻变成实体。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在星空中无风自动。她的额头上有两个角,弯弯的,从她的头皮上生长出来,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装饰。
她的面容很美,有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冷冽而清冷,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她的眼睛是白色的,是那种和白眼很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的白色,像是一对没有温度的宝石。
大筒木辉夜。
她悬浮在星空之中,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雕像。她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还在。
她的目光慢慢地移动着,落在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
他看着那个正在从光芒中显现出来的身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他觉得很有趣的事情。
两人的目光在星空中交汇。
大筒木辉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正在辨认什么。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你……是谁?”
她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问题,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宇智波亘川看着她,笑了一下。
“一个路过的人。”
他的声音很随意。
“顺便看看传说中的辉夜姬长什么样。”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大筒木辉夜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什么。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远处那颗正在发光的蓝色星球。
她的表情依然清冷,像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她的兴趣。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里,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一个分身,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有了预料,但却没有阻止的想法。
大筒木辉夜重新将视线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是你将我放出来的吗?”
宇智波亘川摇头:“不是我,不过你能出来,也的确与我有关。”
大筒木辉夜那双洁白的眼睛凝视着宇智波亘川,似是想将之看透,沉默片刻后才开口:“你是我的血脉后裔吗?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你是……羽衣的孩子吗?还有,你的查克拉……”
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大筒木辉夜朝宇智波亘川伸出手:“你身上的查克拉……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