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道巨响落地,双骑倾覆,麴义,袁尚二人尽数落马,失去坐骑。
绝境杀机,接踵而至!
山林之中,一道魁梧壮硕的身影骤然窜出,步踏疾风,势如奔雷,浑身裹挟凛冽煞气,纵身飞扑,凭借绝对蛮力狠狠撞向一名近身护卫骑兵的战马躯干!
那战马本是久经战阵的良驹,体魄强健,却经不起这般蛮横冲撞,庞大身躯骤然失衡,轰然倒地,连人带马尽数被撞翻在地,尘土飞扬,乱象骤生。
细看之下,现身之人,可不正是等候多时的苏屹!
其身量魁梧,气势磅礴,周身杀伐之气直冲云霄,伫立乱军之中,自带万军压迫之势。
那名被撞翻的护卫骑兵从马背上摔落后正好摔断了脖子,此刻早已没了气息。
见苏屹现身,另一名骑兵反应极快,提刀策马,直接冲向苏屹,长刀出鞘,寒光凛冽,径直劈斩苏屹头颅,欲斩杀敌将,护主脱困。
苏屹眼眸冷峻,不闪不避,侧身轻巧挪移,堪堪避开当头劈来的刀锋。
随后趁着骑兵刀锋落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隙,他长臂骤然探出,精准锁握战马马尾,手腕发力,猛然一扯,借着战马前冲之势,纵身腾空,借力飞跃,稳稳落于战马脊背之上。
那骑兵感受到苏屹强行上车后,大惊失色,心神剧震。
他仓促之间,急忙回身反手挥刀,大刀再度狠劈,欲逼退苏屹,独享战马。
然而,苏屹并不允许他这般自私。
此刻他已然近在咫尺,占据绝对先机,根本不给骑兵出刀机会。
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扣死骑兵持刀手腕,五指紧扣,力道锁死,让对方分毫动弹不得。
下一瞬,苏屹另一只手握拳聚力,轰然砸在骑兵后颈要害之处!
嘭的一声闷响,劲力透体。
那骑兵双目骤然发黑,气息断绝,身躯一软,当场气绝身亡。
苏屹随手将尸体推落马下,顺势夺过骑兵手中长刀,目光凌厉一扫战场,瞬间锁定刚刚摔落地面,勉强撑身起身的麴义,脚下策马疾驰,持刀俯冲,纵身飞跃,直接来了一招凌空劈斩!
长刀高举过顶,刀身映光,锋芒刺骨,一式力劈华山,裹挟千钧力道,直斩麴义头顶!
此时的麴义,方才从落马剧痛,筋骨震荡中勉强回神,稳住心神,浑身气血翻涌,伤势隐生,尚未完全恢复战力。
眼见寒光漫天,长刀凌空劈落,杀机近身,麴义瞳孔骤缩,不敢有半分轻敌懈怠。
他身形骤然侧翻,贴地躲闪,滑出数尺之地,堪堪避开这绝杀一刀。
刀锋劈空,重重斩落地面,土石飞溅,地面开裂,可见这一刀之重!
好在躲闪同时,麴义反手从落马鞍侧抽出一柄备用熟铁长棍,棍身厚重,沉实刚猛,乃是他步战专用兵刃,擅长格挡硬抗,破阵制敌,近战搏杀。
一刀落空,未能建功,苏屹神色未变,心绪不惊,顺势持刀俯身,伸手拾起方才甩出的龙纹锏,双锏其一归位,重握手中,随即大步踏地,快步直冲,目标直指不远处落地负伤,难以动弹的袁尚,欲擒贼擒王,一举终结战局。
麴义见状心头大急,即刻提棍起身,踏步疾追,欲飞身阻拦苏屹。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骑兵亲卫眼见袁尚危在旦夕,敌将直扑袁尚,当即舍命驰援,策马疾驰横冲而来,直奔苏屹侧面,持刀劈砍。
面对冲过来的骑兵,苏屹前行之势骤然受阻。
只见他腰身微侧,避开正面刀锋,手中龙纹锏骤然横挥,精准砸击战马脖颈要害!
这一锏力道霸道,无坚不摧,狠狠砸落马颈之上,战马悲鸣凄厉,颈骨断裂,仅是一瞬间便四蹄瘫软,轰然倒地。
未待骑兵落地逃窜,苏屹跨步跟进,龙纹锏再挥,顺势横扫,厚重锏身裹挟蛮力,狠狠砸在那名亲卫骑兵胸腹之间!
一声闷响炸开,甲胄崩裂,筋骨碎裂。
那骑兵竟被这一记重锏硬生生砸飞数尺之远,凌空翻滚,落地不起,想来定是浑身筋骨尽碎,当场重创濒死。
不过,这舍命一瞬的拦截,终究为麴义争取到了宝贵的瞬息时机。
成功让麴义追上了苏屹,随之,来不及多想,麴义纵身一跃,一棍直砸苏屹脑门!
感受到钝器挥舞的破风声,连忙止住身形,向后一退,与此同时,手中长刀扔出,直指袁尚!
见状,一棍砸空的麴义连忙向袁尚而去,袁尚此刻刚刚从摔落马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但因为腿伤,此刻他面对这突然扔过来的一刀,根本没有躲避的能力,好在一名先登死士直接从战马上扑了下来,用身体替袁尚拦下了这一刀。
另一侧,苏屹在扔出大刀后,便向后翻身,顺势将虎纹锏捡起,自从双锏重归苏屹手中。
另一边,麴义见苏屹扔出去的一刀被拦下,且那骑兵虽然是用身体拦的,好在有甲胄护身,且扑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袁尚那战马上,因此并未受到多大伤害,还能起身,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看着对面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苏屹,咬牙道:护卫明公!
随之,麴义向前一步,来到了苏屹对面:天下第一嘛,今日,西平麴义再来领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