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咎回到殿内后直奔寝殿,闭着眼睛将自己砸到了床上。
宁琢跟着走了进来忍不住想笑,“可真有你的啊小元元。”
“除非天符宫圣子亲自前来……”
他的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成分。
玄朔看不惯,伸手将他从元无咎的寝殿中推了出去。
“我主人的身份你管不着,识相点管好自己的嘴,别哪天说漏嘴暴露了。”
宁琢挑眉看他,无辜地耸了耸肩,“好吧好吧,小元元你好好休息,我帮你收拾大殿。”
玄朔听见他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宁琢这是要跟他抢活。
“喂,你给我放下不许动,这是我的活。”
……
另一边的梁老听到南景熠的问题后一脸疑惑,他们圣子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说天符宫圣子不来他便不出面而已……
南景熠眉得到答案,但终归此事御兽仙宗已经明确的处理方案。
他沉着脸甩袖离去,“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们御兽仙宗全权处理,后续有任何问题和他沟通。”
南景熠将还在状况之外的乔有道推了出来。
他上一秒还在琢磨怎么劝住他大师兄,下一秒他大师兄就说要走了,此事交给他?
他只是一个金丹修士啊,如何担得起如此重任?
南景熠可不管乔有道的想法,他师弟已经同人一起失踪了一月有余,他没时间在御兽仙宗耗下去。
圣子殿中。
正在休息的元无咎感知到了王仙的气息降临。
他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
主殿中的一人一龙正卯足了劲收拾地上的酒坛子,像是在抢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你们在做什么?”元无咎狐疑地看着他们。
二人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玄朔:“主人你看我,我把这一块都收拾好了,比宁琢那家伙快多了。”
宁琢轻嗤一声,掂了掂手中的酒坛后打了个响指,瞬间清干净了他占的那一块区域。
“谁说你比我快的?明明是我更快好不好?”
玄朔瞪大了眼,愤愤不平地指着他,“你这是作弊!谁让你用灵力清的?”
元无咎:“……”
他没再理会二人,摆手打开了圣子殿的大门,“师尊,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王仙大步走进殿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一脸笑意的宁琢。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下打量起宁琢。
天机阁的道统特殊,与天道纠缠太过密切的他们往往早夭,绝非元止的良配。
元无咎从寝殿内出来了,站在王仙面前答道:“倒也不是不能来,只是我听说天符宫派人来了,您不去处理怎么有空来我这?”
王仙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看得元无咎都懵了。
这眼神啥意思?他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
王仙冷哼一声,“天符宫之事自有人处理,为师此来就是看看你的这位好友。”
“宁琢?”元无咎看了过去,“他有什么好看的?”
宁琢见元无咎朝他看来立马扬起一个笑。
王仙见状脸色更沉了,一闪身挡在了元无咎和宁琢中间。
“呵,当着老夫的面还要眉来眼去,真是恬不知耻。”
元无咎:“???”
他不解地看着自家师尊,只见王仙大手一挥,一股属于大乘期的威压落在了宁琢的身上。
“小子,我御兽仙宗不欢迎你,你即刻离开我宗,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宁琢双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吧,小元元,看来你师尊不欢迎我,我只能下次再来寻你了。”
元无咎目送着宁琢离开,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尊,您赶宁琢做甚,他来我这不是您点头同意的吗?”
闻言王仙的脸色更冷了,他若是知道宁琢这小子是冲他们圣子本人来的说什么都不会放他进来。
临走前王仙重重拍了下元无咎的肩膀,“听为师一句劝,少和天机阁的人在一起。”
“他们和天道联系太过密切,稍有不慎恐招来杀身之祸。”
元无咎无奈扶额,他师尊是不知道他和天道的纠葛,若是知道他和天道杠上了非得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王仙也不知道元止能不能听进去他的话。
元止太过重感情,他是真怕元止和宁琢关系太密,最后感情用事为了宁琢和天道杠上……
……
元无咎和玄朔一连在御兽仙宗待了一个月,偶尔接点小任务送宗内弟子前去秘境历练,日子还是挺清闲的。
直到某日出门,街上传来了南境那边的消息。
“听说了没,长离剑尊要闭关了!”
“长离剑尊?!凌云剑宗那位?”
“这不废话吗?修真界难道还有第二位长离剑尊?”
“可长离剑尊不是大乘巅峰了吗?这次闭关难道是为了……”
“没错,就是渡劫!”
“若他真的渡劫成功,将成为我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渡劫期强者!”
“嘶……太可怕了,不到千岁的渡劫,没想到真有天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唉,其实这都算好的了,你是不是忘了咱这一辈还有五位天才。”
“百岁内的炼虚,别人还在金丹的年纪他们已经炼虚巅峰即将到合体期了。”
“……”
元无咎听到这里便没再听下去了,他给宗内传信说自己有事要办,带着缠在他手上的小黑龙赶往南境。
他师尊居然准备闭关渡劫了吗……
于情于理他都该回去,趁着他师尊闭关之前再见一见。
南境,凌云城。
闭关的消息是谢长离自己散布出去的。
他已经两个月没收到有关于昭儿的消息了,而他传出去的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醉月峰峰主上官于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察觉到谢长离的分神便多问了一句。
“和我下棋分神可不好。”上官于眯起眼睛笑,只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谢长离冷着脸下了一步绝杀棋,上官于再次输掉这次的棋局对弈。
上官于:“……”
“不玩了,你每次找不到徒弟就找我撒气,都不知道让让你师兄。”
谢长离看着他,淡淡地道:“你明知故问,我还让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