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这样?”沈寒江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
沈老二将手落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咱们沈家能度过这次难关,以后再跟你细说。”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也是你爷爷的意思。”
“还有你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他们,都是明早的航班,到时你们到了M国,再找地方汇合就行。”
沈寒江闻言,他捏紧了手里的护照,“二叔,那你们呢?”
沈老二,“我们留下来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等处理完我们也会到M国去跟你们团聚。”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他们丝毫没有个心理准备。
还有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处理。
要不了两三天,他们处理完那些事情之后,差不多也可以抽身离开了。
“那我爸也可以来M国吗?”沈寒江又问。
沈老二迟疑了一瞬,他面露难色,“这个……恐怕会有点困难,但我们会尽力试试的。”
以沈国安的身份,正常渠道是没办法出国的。
用他的身份私自购票,有关部门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到时不仅人跑不了,还有可能暴露沈家目前的处境。
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啥区别?
所以这两天,他们一直在想办法解决沈老大出国的问题。
解决方案,无非就是造假证和偷渡这两个选项。
但无论是以前哪一个,都需要时间来准备。
沈寒江自然也想到了这些,“那就麻烦二叔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沈老二低头看了眼时间,接着他又催促道,“好了,你赶紧去拿登机牌吧!我也该回去了。”
“嗯,我在M国等你们。”沈寒江拿上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包,便转身下了车。
看着沈寒江的身影进入到机场大厅,坐在后排的沈老二才冲前面的司机吩咐,“开车!”
沈寒江在自助机前刚拿到登机牌,就听到广播通知飞往M国的航班,现在开始进行安检了。
他只简单确认了一下航班信息,没有察觉到异样,就直接往VIP通道的方向走去。
沈寒江很快就过了安检登上了头等舱。
坐在他座位过道另一边的,是一个四十来岁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服务员,给我来点儿喝的,老子有点儿口渴了。”中年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声音更是格外洪亮。
沈寒江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人,他不悦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很快,一个年轻貌美的空姐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先生您好,我们这有咖啡、矿泉水、果汁等饮品,您需要喝点什么呢?”
中年男人,“给我来杯红酒吧!”
“妈的,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沈寒江阴沉着一张脸,当即破口大骂,“你当这里是菜市场还是你家?”
中年男人那凶神恶煞的眼刀子,立刻朝他飞了过去,“老子说话就这音量,不服给老子憋着。”
空姐见情况不对,立马出面安抚,“两位先生请消消气,有事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沈寒江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自然不会被对方一个眼神就给吓到。
他依旧狂得没边,“你让他闭上那张臭嘴就行了,一副暴发户的做派,看着就觉得恶心。”
“嘿,你个小逼崽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中年男人撸起袖子起身准备大干一场,“老子今天不弄你,老子就不姓郝。”
沈寒江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来啊!你个大傻逼,本少爷跟你奉陪到底。”
空姐见情况越来越棘手,立马跑去报告乘务长。
一帮乘务组的工作人员赶来之后,立马将准备干仗的两人强行拉开。
经过一番调解,乘务长把他们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给双方安排了个最远的距离。
这件事才勉强平息下来。
沈寒江来到新位置上坐下,总觉得异常烦躁。
最后,他索性戴上降噪耳机跟眼罩开始闭目休息。
然而,在他斜后方隔了好几个座位的中年男人,那双如同淬了毒一般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
心里同时在盘算着什么。
飞机从起飞开始,直到降落在M国首都机场,全程都十分的顺利。
6 小时后,沈寒江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扯下眼罩一看,发现是那名空姐。
“你喊我什么事?”沈寒江摘下耳机脸色不太好的问。
“先生,M国到了,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机,谢谢您的配合。”空姐柔声提醒。
沈寒江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他上飞机才过了 6 个小时而已,“有没有搞错?这么快就到了?”
空姐虽有疑惑,但还是耐心地回答,“是的呢!仰光国际机场已经到了。”
“什么玩意?!”沈寒江后知后觉,这时候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你说这是哪?”
空姐,“仰光国际机场啊!”
沈寒江立刻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航班信息,上面显示的目的地,竟然是M国仰光国际机场。
此M国,非彼M国!!
一个是Mei国,一个是Mian国。
京市国际机场飞到Mei国洛杉矶需要飞行12个小时。
飞到Mian国却只要5个多小时。
两个国家首字母都是M开头的,难道是他二叔给他买机票的时候,不小心给买错了?
沈寒江反复确认自己来错了地方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那最近一班回国航班是什么时候?”他连忙问。
这几年缅国很不太平,加上这边相较于国内落后许多,沈寒江一秒都不想在这儿多待。
空姐,“先生,最近一班回国航班的时间,是明天下午 2 点哦。”
最后,沈寒江只能硬着头皮下机,他打算今晚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准备明天再飞回国。
机场门口。
中年男人刚从机场出来,他的两名手下便立刻迎了上去。
“郝爷,您回来了!”
郝爷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其中一人殷勤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推车,另一人则恭敬地为他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