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弟,一个穿黑色背心,一个穿着花衬衫。
京市与缅国的温度相差甚远。
京市现在是零下几度正在过冬,而这边的气候却跟夏天无异。
上车后,郝爷就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貂皮大衣卸了下来,“狗子去哪了?怎么不见他来接老子呢?”
“郝爷,刚有货到了,狗哥准备去接货了,还是跟您同一个航班过来的。”花衬衫小弟解释道。
郝爷听后点了点头。
他一想起在飞机上跟自己起冲突的沈寒江,肚子里就仿佛窝了一团火似的,气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在回来的时候,飞机上有个小逼崽子骂老子是大傻逼,还想跟老子动手来着,你们跟狗子说一声,他还没出机场,让狗子想办法把这小逼崽子也给老子弄来。”
说罢,郝爷将手机甩了过去。
沈寒江的侧脸照片,是他在飞机上用手机放大偷拍的。
“什么?”黑背心小弟顿时大吃一惊,“哪个瞎了狗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吧?竟敢骂咱们郝爷?”
两个小弟低头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看了会。
“我咋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花衬衫小弟忍不住挠了挠头。
黑背心小弟,“嘶……你傻啊!这不就是我们要的那货吗?”
花衬衫小弟懊恼地拍了把脑门,“妈呀!还真是。”
坐在后排的郝爷闻言,立刻将身子倾了过来,“你们是说,这个小逼崽子就是今晚的货?”
黑背心小弟接话,“对啊!就是他。”
“很好!”说话间,郝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
与此同时,机场内。
沈寒江拎着手提包从到达出口出来,化身为出租车司机的狗子,见到他便立刻迎了上去。
“帅哥,你去哪里呀?要不要坐我的车,便宜又实惠哦~”狗子热情的招揽生意。
沈寒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不耐烦道,“滚,我不需要。”
狗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接着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脸讨好地跟了上去,“帅哥,你听我说,我在这边已经跑了有 10年的出租车了。”
“整个仰光市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儿。”
“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能用最近的路把你送到。”
两人这时已经走出了机场。
沈寒江被身边这块狗皮膏药缠得实在是心烦,“我说了不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当他 18岁的年龄是白长的?
随随便便一个人上来搭讪,他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走了?
沈寒江安全意识是有的,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手段。
狗子见他油盐不进,脸色当即垮了下来。
他面露凶光,对着眼前的人冷笑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字还没说出来,沈寒江就突然感觉到后背一疼。
他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手拿木棍的男人。
刚才那股疼痛,是对方拿木棍敲的。
“你……”沈寒江嘴里刚发出一个音,就见对方抡起木棍再次朝他脑袋敲了过来。
随着一声闷响,沈寒江顿时两眼一黑,整个人失去意识往地上倒去。
“你个小瘪孙,这张嘴不是很能骂吗?起来继续骂啊!”狗子蹲下去就甩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沈寒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好了,狗哥,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先把他带回去吧!”把沈寒江敲晕的那人,这时出声提醒。
狗子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沈寒江从地上拉了起来,“等把你个小瘪孙带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另一人赶紧上前帮忙。
两人合伙将沈寒江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周围分明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可结果却无一人敢多管闲事。
有些胆小的人,甚至看了一眼就赶紧离开,生怕自己会惹上什么大麻烦。
————
一个小时后。
沈寒江是被一桶冷水泼醒的。
他醒来之后,立马感觉到后颈和脑袋传来一阵钝痛。
“咳……咳咳咳……”沈寒江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此刻居然被反手绑在一张椅子上。
而站在他面前的,除了在机场遇到的狗子外,还有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
“是你们绑了我?”沈寒江使劲挣扎了几下,手上的绳子却纹丝不动。
狗子轻笑了一声,“小瘪孙,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沈寒江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的几人,“我可是京市沈家人的少爷,我爷爷是沈朴,我父亲是沈国安,我二叔是……”
他把家里所有人的身份都报了一遍。
不料,对方在听到这些信息之后,却直接捧腹大笑了起来。
狗子,“哈哈哈哈哈哈……这小鳖孙居然说他是沈家的少爷?真是笑死老子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沈寒江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狗子突然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他正色道,“那你知道,是谁把你卖过来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寒江不解地皱起眉头。
狗子好心为他解释,“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三叔,沈家老三沈国良,把你发卖到这里来的,你竟然还敢冒充他侄子,这是想把我们当傻子耍吗?”
沈寒江,“?”
他是被卖过来的?
这不可能……
他出国的手续和机票订单,明明是二叔帮忙办理的。
这跟三叔又有什么关系?
沈寒江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这绝对不可能,我三叔怎么可能会把我卖了,我可是他亲侄子啊!”
黑背心小弟撇了撇嘴,他吐槽了一句,“这小子一看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狗子摊手在小黑屋里转了一圈。
他笑得像个恶魔般残忍的说道,“欢迎你来到缅国,这里是通往十八层地狱的入口,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把手机给我,我现在就给我三叔打电话。”沈寒江眼底一片猩红。
因为挣扎的缘故,他的手腕上被磨出了一圈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