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和王光亮再次到了厂里,建峰拿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两人在文件柜里找到了新入职员工的入职资料。
两人快速在资料里翻找起来,突然,王光亮把一份资料递给了孙建峰。
“建峰,你看,还真有南岗惠民酒厂的酿酒师傅。”
“光亮,你等一下,我找笔和纸,把家庭地址抄下来。”
孙建峰在办公桌上找到了笔和纸,他把酿酒师傅的,姓名家庭住址,抄在了一张纸上:道里区安庆路348号,郭庆生。
“光亮,咱们现在就去找这个郭庆生。”
“建峰,我看货车在酒厂门口,你带钥匙没有?”
“带了。”
“建峰,那咱们开货车去。”
“好,赶紧走。”
两人锁好了办公室的门,快步向酒厂门口走去,很快两人,上了货车,孙建峰启动了车子。
“光亮,你知道安庆路在哪吗?”
“不知道,没去过这个地方。”
“光亮在你身边的抽屉里,找一下滨城市区地图。"
王光亮打开抽屉,拿出来一份市区交通图。他拿起手电筒,仔细地看了起来。
“建峰,这地方不远,就在康达酒厂附近,你先把车开到康达酒厂,我告诉你怎么走。”
十五分钟后,孙建峰把货车开到了道里区康达酒厂门口。
“光亮,还怎么走。”
“建峰你直走,过两个路口,右拐就是安庆路。”
孙建峰点头,他继续驾驶着货车向前开去,很快,两人找到了安庆路。
“光亮,这天太黑,视线不好,我再往前开一会,咱们就下车,然后找348号。”
“行,建峰,你再开了两百米,咱们下车。
孙建峰踩了一脚油门,随后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
王光亮,拿起手电筒,两人一起下了货车。
由于没有路灯,周围一片黑暗,孙建峰再次上了货车,他打开了货车的远光灯。
这时,孙建峰向路边上看去,双号正好在右手边上,孙建锋仔细向路边的地址牌上看去。
“光亮,现在是202号,咱们还得往前走一段距离。”
“好,建峰,我看着这号码排的挺密,咱们走着过去吧。”
两人借着货车的灯光,向路前方走去,一边走着,孙建峰一边看向路边上的门牌号,然后,孙建峰停了下来。
“光亮,不对劲啊,这都要走到头了,前面就是江边了,现在才340号,前面就剩下一个院子了。”
“建峰,你先别着急,咱们过去看看再说。”
两人继续向前走了十几米,王光亮拿起手电筒,向右边的门牌号上照去:安庆路 342号。
“建峰前面没有路了,前边是松花江,这344、346、348号,全都不见了,难道这个叫郭庆生的,填写的地址是假的?”
“有这个可能。”
“建峰,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一下,光亮,你看,这342号是个学校,面积很大,这学校大门看着很新,里面收发室看着也像是新建的,如果这学校是新建的,很有可能占用了344、346、348的位置。”
“建峰,你的意思是说,姓郭的,故意填写了一个老地址,这个地址以前是存在的,可是现在被占用了。”
“对,光亮,是这个意思。”
“建峰,那咱们赶紧打听一下,348号搬哪去了?”
“光亮,这黑灯瞎火的,找个人,可是不太容易,刚才我看康达酒厂收发室亮灯呢,要不,咱们进去问问他们厂里的人?”
“行,建峰,那咱们往回走,开车过去。”
十分钟后,两人上了货车,孙建峰再次启动了车子,很快,两人到了康达酒厂。”
孙建峰停好了货车,两人下了车,王光亮用力在大门上拍了三声,哐哐哐。
“有人吗?”
“谁呀?”
“大爷,我们是翠菊酒厂的,想向您打听点事。”
很快,大门开了,一个六十出头的大爷,出现在大门口。
“小伙子,你们是?”
“我们是道外区酒厂的,我想打听一下,您知道安庆路头上那个学校,是啥时候盖的吗?”
“小伙子,你说的是7中吧,去年盖的。”
“大爷,这学校是后搬过去的吧?”
“是,是后搬的,原来那边是一片家属楼。”
“家属楼?大爷,是什么家属楼?”
“小伙子,那原来是酒厂家属楼,后来酒厂搬迁到南岗了,那栋家属楼也就留废弃了,因为靠着江边冬天冷,他们厂里员工总闹意见,这事,附近的人都知道。”
“大爷,那新地址您知道不?”
“小伙子,我不知道啊,你们再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