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那您知道原来那个酒厂搬迁到哪里了吗?”王光亮向看门大爷问道。
“小伙子,酒厂搬迁到那南岗区了,在南岗区老供销社附近。”
“行,大爷,我知道了,那谢谢您了。”
王光亮和孙建峰再次回到货车上。
“建峰,现在怎么办?”
“光亮,你困了没?”
“现在快十点了,我已经困过劲了,不困了,现在精神的很。”
“光亮,你要是不困,咱俩就接着找,先去酒厂,然后,找家属楼。”
“建峰,家属楼好找,可大晚上的,这郭庆生具体住在哪栋楼,哪个单元,可是不好找。”
“那咱们就过去碰碰运气,现在派出所的户籍科都下班了,咱们不能通过派出所查。”
“行,那咱们走。”
王光亮启动了货车,向着南岗区老供销社附近赶去,十五分钟后,王光亮把车子开到了老供销附近,他沿着,老供销社附近的街道,仔细地寻找着,终于两人在距离老供销社两公里的曲松街上,找到了惠民酒厂。
酒厂的大门紧紧地关着,厂区里漆黑一片。
两人跳下车子,站在了酒厂门口。
王光亮和孙建峰顺着酒厂的铁栅栏门,向院子里看去,院子里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忽然,孙建峰在酒厂的西北角处,发现几处亮着的的灯光。
“光亮,你看西北角有亮,咱们把开到厂子西北角去。”
“建峰,还真别说,我看了一圈,还就是那西北角有亮。”
说话间,两人再次跳上车子,王光亮把车子把车子调转了方向,向回民酒厂西北方向的灯光处开去,三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排居民楼前。
孙建峰顺着车窗向外看了一眼,眼前有三栋四层的小楼,他拿出手电筒,向楼房处照去,发现,最里侧的一栋楼房的外墙比较新,像是刚粉刷不久。
“光亮,里面那栋像是新盖的,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再次下了车子,向最里侧的新楼走去。
很快,两人到了楼下,孙建峰抬头看了一眼,此时,整栋楼只有四五户还亮着灯。
“建峰,这咋整,这大晚上的,也没个人问。”
“光亮,既然,咱俩都来了,就碰碰运气吧。”
“建峰,你看那角落处亮着灯,咱们去那问问。”
说着,两人向一楼角落处走去,刚到门口,孙建峰发现,亮着灯的,竟然是私人小商店,屋子的外窗上贴着商店两个字,两人打开单元门,商店开着门,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整理着货物。
孙建峰敲了敲门,向中年妇女问道:
“大姨,来两包北大仓香烟。”
说话间,孙建峰递给了中年妇女一块钱。
“对了,大姨,钱不用找了,我向您打听个事。”
“小伙子,那怎么行,你该问啥问啥,这钱得找。”
说着,中年妇女递给孙建峰四毛钱,
“小伙子,你想打听啥,你就问吧,大姨知道的,就告诉你。”
“大姨,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郭庆生的?”
“小伙子,这名字听上去耳生啊,是不是去年新搬过来的那批?”
“大姨,应该是。”
“小伙子,这人有什么特征吗?”
“男同志,年龄四十多岁。”
“小伙子,我这店也是新开,这个楼是去年才盖起来的, 我是借用的我亲戚家的房子,我不是这酒厂的员工,所以不太清楚,不过,小伙子,你知道这人原来住在哪吗?
“大姨,这人住在道里区安庆路上。”
“哦,那我知道了,你从我家出去,左边那个单元1-2层都是从道里区安庆路搬过来的。
“行,大姨,那麻烦你了。”
孙建峰把两盒北大仓烟递给了王光亮,向门口走去。
“建峰,烟给我干啥,我也不抽烟。”
“光亮,我家也没人吸烟,你去单位,看谁顺眼,就给谁吧。”
说话间,两人走出了小商店。
“建峰,我看了,这一梯三户,两个楼层得六户,咱们挨个敲门?”
“光亮,刚才我看二楼好像有一家亮灯的。”
“走,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单元门门口,王光亮向二楼的阳台上看了一眼,忽然,他眼前一亮。
“建峰,那不是翠菊酒厂的酿酒师傅工装吗?在阳台上晾着呢。”
“什么?”
孙建峰向楼上看了一眼,中门的阳台上,果真晾着翠菊酒厂的工装。
“走,光亮,咱们上楼。”
两人快速拽开了单元门,迅速向楼上走去,到了门口,孙建峰用力地拍打了三声房门。
啪啪啪。
“谁啊?”屋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您好,您是郭庆生吧,我们是酒厂的。找您有点事。”孙建峰说道。
“酒厂?哪个酒厂?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是郭庆生吧,你赶紧开门,我是翠菊酒厂的孙建峰,现在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屋里,沉默了,孙建峰把耳朵贴向门口,向屋里仔细听着,此时,屋里传出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瓶瓶罐罐相互碰撞的声音。
过了能有三分钟,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孙建峰发现,眼前站着的,正是那十名酿酒师傅中的其中一位。
“你,你是?”
“郭师傅,我是孙建峰,是你们刘厂长的家人。”
“屋,屋里请。”
孙建峰和王光亮,一进门,便闻到厨房里一阵浓烈的酒香味。
“孙师傅,这酒味从哪来的?”
“我,我,喝喝酒了。”
王光亮凑近孙庆生身边闻了闻,说道:
“撒谎,郭庆生,你根本没喝酒,说,你为什么撒谎?”
“我,我 ,我没撒谎。”
郭庆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这时,孙建峰大声向郭庆生说道:
“郭庆生,你作为惠民酒厂的老员工,借着工作调动的机会,盗取我们厂的商业机密,你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赶紧坦白,我向公安机关求求情,给你少判两年。”
“你胡说,孙建峰,你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就是你在我们新品研发室调换的那个瓶母酒,我们已经把那酒送到了公安机关,上面有你的指纹。”
“不,不,不可能,我分别拿酒的时候,带了手套。”
话音刚落,孙建峰一把抓住了孙庆生的胳膊。
“郭庆生,我只是诈你,你就不打自招了,走,跟我们走一趟,现在去派出所。”
“不,不,我能去啊,这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受人指使的啊。”
“郭庆生,你说,你受谁指使的?”
“王,王兰,我们惠民酒厂的王兰,前段时间,你们酒厂得了大奖,我们厂长王兰,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们酒厂是滨城的老酒厂,干了很多年了,而这次大奖却被你们不知道名的小厂家给拿去了,我们厂长觉得不公平,才趁着招工的机会,让我混进你们酒厂,拿到获奖酒的配方。”
“写,郭庆生,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写出来,这件事,我给你求求情,否则,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好,好,我写,我写行吗。”郭庆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向孙建峰说道。
郭庆生走到桌子前,拿起了纸盒笔,把刚刚说的经过写在了纸上,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把写好的材料,递给了孙建峰。
“孙,孙建峰,你看这样行吗?”
孙建峰仔细地向写好的材料上看去,点了点头,随后,他把资料递给了身边的王光亮。
“光亮,你看看。”
王光亮仔细地向材料看去。
“建峰,这材料可以。”
孙建峰接过了材料,放进了衣兜里,随后,他对孙庆生说:
“孙庆生,现在你把从翠菊酒厂拿走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好,马上,我马上去拿。”
孙庆生走进厨房,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铁的洗衣盆,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有些瓶子里还装着不明的液体。
“郭庆生,还有吗,都拿出来了吗?”
“没,没了,孙建峰,不信,你和我去看看。”
说着,郭庆生带着孙建峰向厨房走去,刚进厨房。
“你找吧,孙建峰,你随便找。”
孙建峰低下头,向厨房的柜子里看去,这时,他感觉身后恶风不善。
“建峰,快躲开。”
孙建峰猛地向前一跳,他转过身,发现郭庆生手里拿着刀,此时王光亮正死死拽着郭庆生的手腕子。
孙建峰来不及多想,他一个箭步冲向了郭庆生,用力抓住了郭庆生的手腕,抢下了菜刀。
“建峰,赶紧送派出所,这人留不了。”
郭庆生一听,要将自己送进派出所,他用力的挣扎着,可他哪是两个年轻壮小伙的对手,没挣扎多久,便没了力气。
孙建峰反手拧着郭庆生的手腕子,对王光亮说:
“光亮,看看哪里有绳子。”
“建峰,这上哪里找去。”
“床,床单。”
王光亮在阳台上找到一个床单,他把床单撕成了条,绑在了郭庆生的手上。
随后,两人拿着屋里的盆,带着郭庆生出了门。
“孙建峰,你们不能抓我,孙建峰。”
“郭庆生,本来你可以判不几年,刚才,故意把我引到厨房,你想干啥。你心里清楚,要不是我兄弟及时发现,我今天就被你害了。”
“兄弟,饶命,饶了我吧,我姑娘病了,我媳妇现在还在医院照顾我姑娘呢,要不是我需要钱,我也不能铤而走险给王兰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