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郭庆生的话,孙建峰愣了一下,此时,王光亮看出了了孙建峰的犹豫。
“建峰,有些人,可以同情,可有些人不能,他刚才拿刀冲向你的时候,可一点没留情,这样罪大恶极的人,必须送进派出所。还有, 他说他姑娘病了,那你问她,他姑娘在哪个医院,哪所病房?”
“光亮,我知道, 那咱们赶紧走。”
.....
几人到了道外区派出所,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孙建峰和王光亮拽着郭庆生走进了派出所值班室。
此时,值班民警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警察同志?”
警察睁开了眼睛。
“孙建峰?检验结果得明天出来,你们这是?”
值班民警一边说着,一边向郭庆生看去。
孙建峰没有说话,他拿出刚刚郭庆生写的认罪材料,交给了值班民警。
值班民警看完材料,向郭庆生问道:
“郭庆生,这是你写的吗?”
“不,不是,是他们逼我,逼我写的,他们私闯我民宅,逼迫我写的认罪书,我看他们是两个大小伙子,又都长的那么高,我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我是被逼无奈才写的认罪书。”
“哦,还有这事?”值班民警看向了孙建峰。
“孙建峰,他说的是真的吗?”
“民警同志,他撒谎,我们有证据,我们进屋时候敲门了,是得到他的允许,才进屋的,这不是私闯民宅,另外,我们刚进屋,就闻到一股酒香味,我诈他说,他在瓶子上留下了指纹,结果他一时情急,说自己拿瓶子的时候,带手套了,后来,他把在我们酒厂偷的东西都交出来了,现在东西,在我的货车上。”
“好,孙建峰,那麻烦您把东西拿过来。”
说着,民警递给了孙建峰一副手套。
“不,不用,我兜里有。”
孙建峰,从兜里掏出手套,仔细地戴好,随后取回了证据。
“警察同志,这盆里的东西都是。”
值班民警收好物证,正想把郭庆生带走,突然,孙建峰叫住了民警。
“等一下,民警同志,我还有事要反应,刚才在郭庆生家里,他主动把我引到厨房,让我搜查剩余的证据,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跟他去了厨房,结果,正在我背对着他找东西的时候 ,他拿刀,准备向我行凶,幸好我兄弟光亮,及时制止了,否则,今天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这可是大事,这是刑事案件。”
说着,值班民警看向了郭庆生。
“郭庆生,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没有,那不可能,我偷厂里机密,顶多判个几年,而我要是拿刀伤人,是要犯大错的,这不可能啊,我怎么会那么傻?”
值班民警点了点头,转过身向孙建峰说道:
“孙建峰,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这个事,我再调查一下。”
“民警同志,我和光亮说得都是真的,千真万确。”
“行,我明天会接着审问的,你们回去等消息吧,把电话给留下。”
孙建峰找到纸和笔,把酒厂的电话写给了值班民警,随后,两人离开了派出所。
两人再次上了货车。
“建峰,这个老家伙挺狡猾啊,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撒谎,他根本就没有老婆孩子,或者老婆孩子根本不和他一起住。”
“光亮,怎么回事?”
“建峰,你没发现吗,他那屋子,是一间房,屋里又是一个单人床,况且屋里都是男人的东西,压根没有女人和孩子的东西,他不是撒谎吗?”
“光亮,是,还真是,也就是说这个郭庆生,有可能是光棍汉,或者是离婚的。”
“建峰,你不觉得,刚才在厨房,这郭庆生想害人的动机说不通吗?他没有你有想害人啊,你说,会不会是他想保护谁?”
“保护谁?除非这里还有别的事,建峰,他可没有想保护他们厂长的意思,咱们刚一诈他,他就把厂长供出来了。”
“算了,光亮,别想了,赶紧回去睡觉,你明天还得上班,有时间咱俩再去趟惠民酒厂调查一下。”
“建峰,我觉得有可能他情急之下说出来他们厂长王兰后悔了,或者她又什么把柄在王兰手里抓着。”
“别想了,这事,还得再查,明天让翠菊给厂里人再开会,所有人不能进研发室,所有母酒,只能专人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