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俞浅浅愣住了,满脸不情愿,“为什么?你派人去查,我在这儿稳住长玉,这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不行。”齐旻打断她,手指抚上她的脸,“这儿不安全。林安镇看着太平,可要是樊长玉真是姓魏的,这儿就是漩涡中心。魏严的人说不定从来没放弃过找她们,你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可是——”俞浅浅抓住他的手,“不是有暗卫吗!你派了那么多人,不会——”
“暗卫不是万能的。”齐旻解释道,“你能发现不对劲,别人也能。到时你不光自己有危险,还会让樊家姐妹暴露。浅浅,这不是闹着玩的。”
他强势的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京城看着复杂,但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跟孩子在那边会很稳妥。留在这儿,变数太多了,我不同意。”
俞浅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理智上她明白他说的都对,可她才刚找到长玉,就这么回去,实在不甘心。
她咬着唇,委屈的小声嘟囔:“可是……我都跟长玉说好了要多走动……突然走了她会不会觉得奇怪?我们才刚‘一见如故’……”
呜呜,革命友谊刚发芽就要掐了?说好的互相扶持,我还没蹭够新鲜的排骨呢!
就算齐旻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但大事上绝不退让。
他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缓缓的说:“明天你可以去找她,就说你夫君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养胎,非要接你回去。至于以后——”
他想了想,说:“你们可以写信联系啊。等那边查清楚了,或者时机合适了,你要是还想来,我再带你来,或者把他她接去京城,都可以。”
写信?
这倒是个折中的好办法!既能继续联系,又安全。而且写信说不定比当面聊还能“深入”呢?有些不好直接问的话,信里也许能旁敲侧击。
嗯,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俞浅浅抬眼看了看齐旻,他神情紧张的在等她同不同意。
哼,霸道!专制!
她撇撇嘴,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非让我回去当金丝雀……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回去好了。”
齐旻听完,心里安定了,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不是什么金丝雀,是回咱们家,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你想去哪儿、想见谁,只要安全,我都依你。”
“这还差不多。”俞浅浅这才露出点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不过说好了啊!写信你不许偷看!那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可以。”齐旻答应得爽快,又补了一句,“但是得有分寸。”
切,醋坛子加控制狂!她心里吐槽,面上却乖乖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嗯。”齐旻满意了,亲了亲她的发顶,“后日一早动身。”
“都听你的。”俞浅浅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上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含糊道:“那明天……我去跟长玉道别……你要不要一起去?”
齐旻应道,:“好。我陪你去。也让某些人知道,你是有主的。”
“霸道!”俞浅浅捶了他一下,“长玉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也不行。”齐旻理直气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是我一个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俞浅浅一口应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打腹稿,想着明天怎么跟长玉“深情告别”。
就说家里夫君不放心,顺便再夸夸他,满足一下某人的虚荣心。嘿嘿,我真聪明。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齐旻看着她嘴角偷着笑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没想什么“正经”的。
“没有啊!”俞浅浅立刻否认,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在想明天穿什么去见长玉,才不失我温婉端庄的孕妇风范。”
齐旻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穿什么都行。反正——”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怀孕而愈发柔软的某处流连,声音带着一丝暧昧,“在我眼里,你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齐旻!”俞浅浅羞恼地捶他,“你、你又来了!刚说完正事就——”
“正事说完了,不该说说私事?”齐旻理直气壮,翻身把她困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再次逼近,“为夫觉得,此刻正是积蓄能量的好时机。夫人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该睡觉了!”俞浅浅想往被子里钻,却被他轻易拦住。
“睡觉?可以。”齐旻吻住她的耳垂,含糊道,“为夫陪夫人一起睡。保证让夫人睡得舒舒服服,明天精神饱满地去道别。”
俞浅浅被他这霸道的占有欲弄得心头甜软,也不争了,乖乖闭上眼。
回京就回京吧,反正来日方长。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霸道又深情的男人,他的怀抱,才是最安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