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俞浅浅立刻转身扑向齐旻,捶着他胸口,:“齐旻!你胡说什么呢!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齐旻任由她捶,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脸上仍一本正经:“我何曾胡说?这是正经事,自然要问清楚。难道孙大夫说得不对?适度……有益身心。”
最后四个字放缓了语调,带着危险的暧昧。
俞浅浅被他噎住,更羞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抱怨:“那你不能私下问吗?!非得当着那么多人面!”
齐旻低笑,将她搂紧,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现在知道害羞了?”
“那么多人呢,”俞浅浅抬头瞪他,“你竟然问那么尴尬的问题!”
齐旻低头,额头抵住她的,声音低哑,委屈的说,“浅浅,我忍了很久了……每晚只能抱着你,有多难熬?”
“那、那也不能那么问啊。”她小声抗议。
“好,下次我私下问。”齐旻抚着她嫣红的脸,眸色幽深,“那……孙大夫的话,你可听清了?可以适度、轻柔……”
“你别说了!”俞浅浅再次捂住他的嘴,眼神飘忽,“……知道了。”
齐旻眼底的笑意终于弥漫开来,他拉下她的手吻了吻,然后一把将人抱起。
“呀!又抱!”
“嗯,不放。”齐旻抱着她大步往内室走,脚步明显比之前快了些,带着不言而喻的急切。
“白日宣淫……不成体统……”俞浅浅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抗议。
“在自己房里,与自己的夫人,有何不成体统?”齐旻理直气壮,在她耳边落下一吻,气息灼热,“再说,孙大夫说了,有益身心。”
“你……快闭嘴吧!”
齐旻将俞浅浅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侧身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浅浅……”他声音低哑,眼底暗潮翻涌,指尖从她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摩挲。
俞浅浅被他碰得微微一颤,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阿旻?”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齐旻没有回答,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舌尖熟稔地勾缠着她的。
而手掌顺着她的腰缓缓滑动,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小腹。
[是了……三个多月时,他便是这样。]俞浅浅那时胎像刚稳,他也是这般,看似克制,实则每一步都游刃有余,知道怎么让她放松,怎么让她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发软,勾着他肩膀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齐旻稍稍退开,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和泛红的唇,声音哑得厉害:“这次……可以久一点了。”
俞浅浅脸更热了,嗔他一眼,:“你还说!”
“不说了,直接做。”齐旻低头再次吻住她。
衣衫褪去,他温热的身躯覆上来,手臂撑在两侧。
他的吻从唇瓣蔓延到耳际,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在锁骨流连,留下一个个粉色的印子。
“这里……好像圆润了些。”他低声说,手掌温柔地抚过。
俞浅浅被他浑身发软,嘤咛一声,“你……别光顾着……”
“那顾着什么?”齐旻抬头,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明知故问。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未尽的言语。
“唔……”俞浅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齐旻紧盯着她的脸,声音紧绷:“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俞浅浅摇头,眼眸湿润地望着他,“我可以。”
这声催促让齐旻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散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他太了解怎么让她快乐,又不会伤到她。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齐旻始终留意着她的反应,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吻去她眼角的湿意,随着她身体的反馈改变,始终照顾着她的感受,耐心地引导、等待。
“阿旻……等下……”当累积到一定程度,俞浅浅有些受不住,推了推他肩膀,声音带了哭腔。
“好。”齐旻立刻低头温柔地吻她,给她适应的时间,直到她身体重新放松,才再次开始。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疲惫的安宁。齐旻将她圈在怀里,轻轻的拍着的她的后背。
“还好吗?”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慵懒沙哑,“有没有哪里难受?”
俞浅浅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缓了片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齐旻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为夫只是记性好。夫人每个反应,我都记得。”
他声音低沉,带着认真,“而且,问过孙大夫好几次了。不同阶段要注意什么,我很清楚。”
[原来私下早就问过了……]俞浅浅心里有点好笑。这人,表面上严肃冷硬,私下里竟偷偷做了这么多功课。
“那你还当着孙大夫面问……”她小声嘀咕。
“最后确认一遍。”齐旻理直气壮,低头咬了下她耳尖,“也让你知道,为夫忍得多辛苦。”
“你现在不辛苦了?”俞浅浅睨他一眼。
齐旻眸色一深,竟有复苏的迹象。“辛苦……但值得啊。”他声音更哑,却只是将她搂紧,没有再动作,“今天够了。你累了,睡会儿。”
他懂得适可而止,再贪恋,也要以她的身体为重。
俞浅浅确实有些困倦,在他安心的怀抱里,眼皮渐渐沉重。临睡前,她含糊地嘟囔:“下次……不许再当着人面问了……”
“好。”齐旻含笑应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