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不等林茉回话,就拿起了那些春宫图册。
他随手翻了翻,目光在那几页上掠过,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然后随手将图册放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这些东西,太过都索然无味。”
林茉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谢沉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展开了手中那一大张宣纸。
“我这几日思念卿卿,所以自己画了一幅。”
宣纸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画面。
林茉的目光落在上面,瞬间僵住了。
那也是一幅春宫画。
画中是一个纤细柔软的少女,身穿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侧卧在榻上。
她乌发散落,铺满枕席,一只手枕在脸下,一只手垂在身侧。
纱衣轻薄,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姿。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她的姿态撩人,眼神却纯稚无辜,唇角还噙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
那眉眼,那神韵,那身形,竟然是林茉一比一的春宫图。
画工精湛至极,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色彩更是一等一的好,纱衣的轻薄透明,肌肤的莹润光泽,茉莉的洁白无瑕,都栩栩如生。
林茉的脑海瞬间爆炸。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那个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看着那撩人的姿态,羞涩的神情和噙在唇角的茉莉花。
林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浑身发热,内心羞耻到了极致
她刚想伸手去抢,谢沉却大手一挥,将那幅画扔在了床榻上。
宣纸在空中飘荡几下,缓缓落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飘落的过程中,画中少女的身姿也随之摇曳,纱衣飘飞,乌发散动,宛若神女下凡。
林茉见状,刚要伸长胳膊去够,谢沉已经欺身而上。
他将林茉压在榻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在林茉还未缓过神来的时候,便低下头,笑着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那吻轻轻的,带着几分促狭和得意。
林茉脸色更红了。
她瞪大眼眸,看着谢沉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低声质问道: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
谢沉依旧笑容灿烂。
他用一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林茉,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既把她看进心里去,又要把她按在身下。
谢沉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
“卿卿所指何事?是怪我作了这幅画吗?”
他停顿片刻,继续解释道道:
“这三日,每到夜里我就思念卿卿。相思相望不相见,只能作画聊以慰藉。”
林茉听了,扭头看了眼那个令她羞耻至极的画,啥都说不出来。
她心想:书中男主前期一直在努力搞事业,是一个光风霁月、清洁高雅的人设。
对待原主这个糟心侍妾,也是一股搞纯爱的画风,没有任何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节和所谓的车戏描写。
全都是搞权谋的朝堂戏份。
因此作者还吐槽抱怨前期没有流量。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男主人设一崩到底?
不是想女人,就是在想女人的路上。
除了擦边,就是擦边。
林茉很难想明白。
最后她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主角和配角的视角不同吧。书里写的是男主搞事业,读者看到的是权谋大戏。
可她是穿进来的配角,天天待在男主身边,看到的自然是另一副模样。
谢沉见她出神,有些不高兴了。
他凑近林茉,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卿卿怎么不说话?又在想什么?”
林茉回过神来。
她摇摇头,看着他,轻声问道:
“殿下,如今您解除幽禁,可是陛下那边查明您是被冤枉的吗?那您今后……”
话未说完,谢沉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
他吻得用力,吻得缠绵,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吻过后,谢沉同林茉耳鬓厮磨。
他的唇贴着林茉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卿卿,咱们先不提这些糟心的破事。”
他说完,热气喷在林茉耳边,询问道:
“你这几日,可曾也有想我?”
林茉气喘吁吁,心跳如擂。
她闻言对上谢沉那双幽深的凤目。
那眼睛里盛满了情意和期待,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要把她吸进去。
她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想的。”
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羞涩,却是真心的。
谢沉的神情瞬间欣喜起来。
他搂着林茉的腰身,带着她一同侧躺下来。
两个人挨的极近,鼻尖抵着鼻尖,比目鱼一般。
谢沉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茉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他继续吻林茉,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边吻,他边捉起林茉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林茉被迫摸着他的胸肌。
那触感结实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感受到肌肉的纹理。
她有些羞耻,却又忍不住去摸。
手指轻轻划过谢沉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谢沉被她摸得呼吸更重了。
林茉忽然想起什么。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轻声问道:
“殿下,隔墙有耳。我要不要再喊出来给他们听?”
谢沉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张红透的小脸,看着林茉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忽然笑了笑。
“不必。”
谢沉道,声音低低的,
“以后…都不许再喊了。要喊,也只能趴在我耳边,喊给我一个人听。”
林茉脸更红了。
她又问道:
“那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那个了呢?”
谢沉笑了笑,那笑容里依旧带着狡黠得意。
煞是迷人好看。
“卿卿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
说罢,他抱着林茉,翻了个身。
林茉被他带着,变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地动山摇。
谢沉屈起双腿,腰部发力,一下一下地做着类似臀桥的动作。
床榻被他弄得的吱吱呀呀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很有节律。
林茉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脸红得不像话,只好把脸埋在谢沉颈窝里,不敢抬头。
殿外,守夜的宫人们面红耳赤地听着。
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不敢出。
那吱吱呀呀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们腿都站酸了。
次日一早,便有传递消息的人来到了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