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尊金丹大能的压力。
壮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刀疤脸身上,试图让他替自己说几句话。
作为混乱之地此行唯一的金丹大能,有吴擎刀出面化解矛盾,说不定可以帮他免过这场死劫。
可没等他把求饶的话说完。
方才一直没有行动的云冷秋长老,此刻突然轻笑一声,迈着修长的大腿上前两步,语气冰冷道:
“本座认为,路小友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一群散修......什么时候也有资格进伏龙山秘境了?”
随着云冷秋这一番话传出。
别人有没有反应,萧鼎天不知道,反正藏身于混乱之地近万名散修里的他瞬间傻眼了。
不是,散修怎么你了?
散修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偷你家灵石了,凭啥不让散修进秘境啊???
昨晚,他在前往伏龙山的路上,途中恰好碰到了一批驻扎在附近的散修,听说也是去伏龙山秘境的。
本着人多好办事的想法,他就混进了这伙散修准备一起行动。
谁曾想,他吭哧吭哧废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跟着散修大部队御剑飞上伏龙山巅,就听到一尊金丹大能貌似不想让他们进秘境......
那他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诸位道友,我们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小小的误会......”
吴擎刀方才还打算替壮汉说几句话,尝试与清风宗化解矛盾。
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愿意给他当狗,他自然是没意见的。
只要能将壮汉保下,既能壮大他在混乱之地的势力,也能提升他在这些散修之中的威望,也算一举两得。
但在云冷秋开口之后,注意到两宗站位似乎有些亲近,吴擎刀的面部表情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他“冷面刀客”在混乱之地的关系,就算清风宗想动他,也要掂量掂量遭到反噬的后果。
可要是清风宗和月影宗私下结成了同盟,两个排名中等靠前的三流宗门,就是真把他给弄死,混乱之地那边大概率也不敢追究。
为了一个筑基中期的蝼蚁,还不值得让他跟两个三流宗门交恶。
更重要的是,月影宗长老刚才那番话,已经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若是因为他处理不当的缘故,导致这些到场的宗门联合起来,抵制其他散修进入伏龙山秘境,引起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方才这个出言不逊的修士,跟我们混乱之地其实没什么关系。
既然他得罪了你们清风宗的代理峰主,作为这些散修的领头人,我就主动清理门户好了。”
本来,听到吴擎刀说是误会,壮汉满是横肉的脸上还闪过了一丝侥幸。
可听到对方后面立马跟他撇清关系,甚至还说出了清理门户这种话,壮汉立马变了脸色。
“刀哥,我为青龙帮流过血......”
壮汉的话还没说完。
只见吴擎刀手指动了动,一抹银光从他指尖转瞬即逝。
壮汉的脖子上陡然绽开一道血线,伴着一道清脆的骨裂声,整个头颅在刀芒闪过之后腾空飞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看着这一幕,跟在吴擎刀身后的三十多个筑基修士只觉浑身一寒,但却没人敢说话。
一个筑基中期的刀修,实力和他们不相上下。
本以为是在血龙潭竞争升龙台的强力对手,但却因为得罪了一个清风宗的练气修士,被刀哥一刀枭首......
“这份处理结果,不知贵宗这位路小峰主可还满意?”
吴擎刀扭头看向路阳,朝他勉强的笑了笑,眼神中并没有多少尊敬,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身为金丹大能,他平日接触的最低都是筑基修士,不知多少年没跟练气修为的蝼蚁说过话了。
要不是此人身份特殊,是清风宗的代理峰主,这种级别的修士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前辈既然已经清理门户,晚辈自然没什么意见。”
见路阳识趣的化解矛盾,吴擎刀满意的点点头,就准备派人去把壮汉的尸体拖回来。
然而,路阳的动作却是快了他一步,冲过去就把壮汉的尸体塞进储物袋。
“这位前辈,此人刚才得罪于我,尸体交给我处置您应该没意见吧?”
见吴擎刀正在远处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路阳朝他礼貌拱了拱手。
一具筑基中期的修士尸体,炼好了又是一具银尸傀,这种难得的资源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就是对面的领头人出手太过狠辣,一定程度上破坏了尸体的完整性,头身分离时溅出去不少血液。
不过,他刚才已经借着把尸体收进储物袋的掩护,通过储物空间直接传送回了大夏。
等外科的那些医学教授们把尸体缝合修复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是自然。”
吴擎刀暗中吃了个小瘪,可碍于路阳的身份又不好发作,只能冲他勉强的点点头。
一具筑基修士的尸体罢了,他想要,那就送给他了。
只要不耽误他们此行的计划,这点小插曲还算不上什么大碍。
远处,云冷秋本来还打算借机再发挥一下,最好能联合这里的其他宗门,把这些散修给赶走。
秘境之中,资源本就有限。
这些散修多拿一些资源,各宗弟子就有可能少一份收获,相信各宗长老应该很乐意联合起来,把混乱之地的散修先清理出场。
不过,一旁的苏紫清拉了拉她的衣袖,似乎跟她说了些什么。
云冷秋表情顿时有所变化,看到其他宗门的长老并未跟团,只能冷哼一声重新退了回去。
见到那位女长老向后退去,
混乱之地的近万名散修,这才松了口气,在山顶的外围找了个地方,默默等待伏龙山秘境的入口开放。
藏身在这些散修中的萧鼎天也悄悄捏了把汗,目光穿过人群望向清风宗驻扎的方向,在路阳身上重点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