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
女人嘴角勾起森然冷笑。
云相印也急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给秦然传音。
“小祖宗,见好就收吧!这些老牌大帝定有一身的保命手段,你别把她惹毛了,到时候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今天你赚的已经够多了。”
秦然平静望着云纹仙棺,“老家伙,云祖知道你这么怂吗?”
云纹仙棺中声音消失了。
秦然视线转向血色玉棺。
体内气息全开,二阶主宰境威压爆发开来。
“老家伙,借你力量一用。”
呼!
他的气息再涨,迅速飙升至了三阶准帝境,那股熟悉的掌控感再次出现。
女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区区准帝境,就敢妄想杀本帝?”
秦然不言不语,一剑挥出,霸道的暗金色剑光瞬间将前方的红发女人虚影劈碎。
他身形一动,来到了玉棺边缘。
棺中女人声音冰冷暴躁。
“小辈!”
“你尽情表演,本帝苏醒之日,云族上下皆会为你陪葬!!”
秦然无视女人的叫嚣,仔细观察着血色玉棺的缝隙。
这血色玉棺可以保证棺内人的身体不朽,而棺中女人此刻正处于沉睡状态,刚才交流的一直都是她留下的那一缕神识。
祭仙魔帝想要彻底复苏,需要海量精血与灵力,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凑齐的。
秦然的目的是要打开棺材,趁着棺中女人还在沉睡,将她彻底杀死,永绝后患!
唰!
大夏龙雀的剑尖,插进了棺材板的缝隙。
“起!!”秦然猛一用力,剑身上暗金色光芒爆发,迸发出无尽之力。
然而,棺材板纹丝不动。
“蠢货!”
棺中传出女人冷笑。
“本帝为此棺布下百重禁制,万法不侵,纵使你手持帝器,也休想撬动分毫!”
“是吗?”秦然笑容莫名,抬手轻轻按在了棺盖上。
嗡!!
体内,一缕散发着异香的血光飘散而出,没入了棺盖当中。
噔!噔!噔!
血色玉棺抖动了起来,明暗不定,其上血光肉眼可见的变弱。
“你!!”血色玉棺中女人声音惊悚,“你居然习得了完整版祭仙魔功?!”
“云宫掠天术!”
“本帝知道了,一定是云宫掠天术!!”
秦然冷笑,手中大夏龙雀再度插入缝隙当中,整个人的力量全部汇聚到了左手上。
全力爆发!
“给老子起!!”
轰隆隆隆!
棺材板动了,一缕缝隙显现了出来,越来越大……
“不可能!”女人声音中充斥着难以置信。
秦然继续用力,裂缝很快就扩张到了容纳一人大小,滚滚血色帝气扑面而来。
“收!”
秦然迅速催动祭仙魔功。
这些专门留着温养帝躯的精纯帝气,化作一道龙卷,直入他的胸口之中。
他丹田中的灵婴,肉眼可见的拔高。
十三米!
十五米!
十七米!
很快达到了二十米!
三阶主宰境,成!
“小辈!你该死!”女人的声音已气急败坏。
秦然淡笑,“多谢阿姨馈赠,你嘴上虽然很凶,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是个好人。”
“小辈,本帝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我很期待。”
秦然闪身进入棺中。
血色仙棺的材质是一种神秘血玉,散发着晶莹的暗红色光芒。
棺中并非是眼见那般大小,而是一座小型血色世界。
秦然的视线落在了世界核心处。
那里,半空中漂浮着一道身影,与刚才的虚影一般无二。
但真实的形体下,女人的颜值和气质要更胜三分,遥遥地透着一股致命吸引力。
“找到你了!”
“阿姨,初次见面,我有一剑,不成敬意!”
咔!咔!咔!!
小世界中传出道道撕裂声音,在小世界的天穹尽头,空间裂开了一道小小缝隙。
缝隙之后的虚空中,有白衣仙帝凌空而立。
他手掌虚握,虚空中的无垠仙河迅速缩小凝聚,化为一柄白色仙剑落于其掌心。
“一剑满仙河!”
呼!
一道绚丽到了世间极致的剑光,飞出裂缝,直直掠向了半空中的祭仙魔帝。
小世界在震颤……
小世界规则在哀鸣……
这一剑,似要将整座小世界劈开!
“不自量力。”女人不屑的声音在小世界内回荡着。
叮!!
剑光劈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没有鲜血淋漓,没有皮开肉绽,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女人的体表,一道暗红色血光隐没下去。
秦然瞳孔骤缩。
“这是……”
他突然想起来了,祭仙魔帝曾有一件帝器,还是一件较为罕见的护甲类保命帝器。
刚才那一闪即逝的血光,多半就是她体内的帝器出来护主!
大帝肉身加上极致防御,完全扛下了这一剑。
他的准帝修为能使用帝术,却无法百分百调动帝器能力,这最强一剑失败了……
“糟了。”秦然皱起了眉。
女人的嘲弄声渐浓,在秦然耳边回荡不止。
“小辈,你很会作死。”
“你的所有努力,最后,都会化为本帝对你的怒火。”
“本帝肉身就在这里,你可以继续!”
言语中的挑衅意味,毫不掩饰。
秦然握着大夏龙雀,眼中不甘,再次一剑剑的劈了上去。
叮!叮!叮!
但效果依旧,没有造成丁点伤势。
帝器护甲中的器灵智商极高,每每察觉到攻击来犯,便迅速做出抵挡,没有留下一丁点破绽……
秦然砍累了,心也凉了半截。
他挠了挠头,努力思考着其他办法,但这一剑已是他的最强招式,这一剑都破不开防御,其他招式更白搭。
“小辈,你怎么停了?”
“你刚才不是砍的很开心吗?这才仅仅几下就结束,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行?”秦然突然笑了。
他收起大夏龙雀,一闪身来到女人身前。
他抬起一根手指,缓缓地点向了女人的脸颊,手指距离脸颊越来越近,防御帝器却并未出现。
“小辈,将你的脏手拿开!”女人慌了。
上一秒的得意,在下一秒荡然无存。
秦然动作不停,手指顺利的摸到了女人脸颊。
冰凉滑嫩,毫无瑕疵。
虽没有宁彩衣那么水灵,却是更加的弹性柔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