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
女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慌乱。
语气又惊又抖。
“将你脏手拿开,立刻滚出此地,本帝可以重新考虑如何处置你!”
“阿姨,不必了。”秦然笑得人畜无害。
云纹仙棺中,云相印看直了眼。
秦然的这副表情,再熟悉不过了,莫非……他要冲帝??
咕嘟。
云相印咽了咽唾沫。
他感觉自己学了万年的伦理道义,以及固有的强弱者观念,在此刻一点点的都崩溃了。
“还能…这样吗?”
“老祖没教过啊!”
秦然嘴角挂着邪笑,“小印,好好看好好学,哥带你尝尝大帝强者的荤腥!”
云相印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小辈,立刻滚开!!!”女人的那一缕神识还在无能狂怒。
秦然舔了舔嘴唇,兴奋的搓搓手。
脑海中,关于祭仙魔帝的记忆一点点涌了上来。
自幼出身贫苦,儿时受尽欺辱,性格自卑懦弱,而且厌男厌世。
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是个石女,因为此事受尽嘲讽。
这也是她厌男厌世的主要原因。
后经历父母死亡等惨痛经历,一步步黑化,一步步踏入魔道,年纪轻轻便独创出了逆天的祭仙魔功!
“好好好,厌男是吧?”
“纠正这种事,我可太在行了。”
宫里那个不安分的厌男症患者,前几日已经被他解决,今天这又碰到了一个症状更严重的……
秦然一挥手,仙云垂落而下。
女人慌了,那一缕神识都在发抖。
这仙云,她很熟悉,不久之前还出现在广场上。
“小辈!你敢!!”
“你若敢碰本帝,本帝就算拼尽血脉枯竭,也定会强行苏醒,取你性命!!”
“好呀,来吧。”秦然邪笑着,衣物一件件飞离了身体。
周遭的仙云越来越浓。
一缕缕绯红色气体透体而出,将二人萦绕于其中……
这女人虽在沉睡,却给秦然一种十分惊悚的感觉,冥冥之中,总觉得后背发凉。
整个过程中,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神识的怒骂声都消失了。
半个时辰过后。
秦然提早结束。
这次没有太多快乐,不是女人不够美,而是他心中莫名忐忑,一直都无法全身心投入。
求生欲告诉他,此地不能久留,得赶紧跑了。
短短半个时辰,他体内的灵婴暴涨到了四十多米高,不可思议地踏入了五阶主宰境!
境界提高了,但那股不安感却愈发强烈起来。
他赶忙穿衣服,又将女人的红裙穿好,而后远远的退到了旁边。
“阿姨?”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依旧毫无反应。
“小祖宗,咱们跑吧,本祖害怕。”云相印的声音突然蹦了出来。
秦然点点头,罕见的没有反驳。
他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捅破了天!
“阿姨,刚才都是误会,你别放在心上!我家老祖怀孕了,我得马上回去给他接生,下次再来看你。”
“告辞!!”
扔下一句话后,秦然火力全开,逃也似的朝着裂缝奔去。
逃出裂缝后,他一刻不停的又冲向血色漩涡,一头扎了进去,消失无踪……
整座大帝墓沉寂了下来。
血色玉棺小世界中。
半空中的女人,体表突然亮起莹莹绯红色血光,她那冰冷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温度。
睫毛颤动着,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一缕极淡的生命气息,盘旋在其小腹之中。
……
与此同时。
南域核心区域,一座灵气浓郁的浮空小世界深处。
一道青衣身影,惊慌狼狈的落在了大殿门前,拳头砰砰砰的砸在了青铜大门上。
“族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快去请老祖现身一见!”
嗖!嗖!嗖!!
殿中数十道身影闪出,惊愕地看着青衣老者。
“青供奉,你这一身狼狈,发生什么了?”
“是啊,你堂堂准帝,莫非是被大帝追了不成?”
“咦?大小姐呢?”
青衣老者脸色苍白,急道:“别废话,大小姐出事了,快请老祖出关!”
“什么!彩衣出事了?”
众人闻声齐齐色变。
道道恐怖的准帝气息冲霄而起。
轰隆隆!
整座浮空大陆风云色变,百万道目光,惊恐的望向了族长殿的方向。
一个衣着锦袍,贵不可言的中年人,指着青衣老者破口大骂。
“你个废物,堂堂准帝,护不住一个小丫头?”
青衣老者死死捏着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仰望着苍穹,红着眼仰天长啸。
“老祖!”
“大小姐出事了,请您速速现身!!”
咔!
咔咔!!
“你刚说,彩衣出事了?”天穹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穿着黑衣,目光冷寂的俊美青年踏步而出。
青年浑身气息不显,宛若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但下一秒,他凭空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老祖!!”
“参见老祖!!!”
周遭一众准帝见状,迅速跪地行礼。
宁天策俯视着青衣老者,眼神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手,轻描淡写的按在了老者头顶。
一瞬间,青衣老者的脸上丧失了所有血色,他神色陡然变得痛苦狰狞,额头瞬间滚下冷汗。
“啊!!!”
旁边一众准帝噤若寒蝉。
大搜魂术!
宁天策的眉宇间,渐渐有了一丝波动,“剑技类帝术?竟是一门大陆上从未出现过的全新帝术!”
“年纪轻轻便身怀帝器帝术,还能跨越两个小境界,一剑劈碎至强准帝器,此子有些门道。”
“嗯?”青年的眸子忽然闪动了一下。
原本晴朗的天空,蓦然黑了下来,一道滔天雷声在天地间炸响。
轰—咔!!
雷声惊天动地,夜色吞没了一切,宛如世界末日。
“竟敢扇本帝的宝贝彩衣?”
“还敢以帝丹威胁彩衣屈服献身,此子…该死!!!”
轰隆隆!!!
天地震荡,雷声滚滚。
帝威狂暴的碾过整个世界。
整座浮空小世界狂震,神山建筑崩碎无数。
一道道身影扑通扑通的接连被按跪在地,惊恐的目光望向了主殿方向。
“发生什么了?老祖为何动怒!”
“糟了!老祖已经数千年没有过如此情绪波动了,今日定有大事发生。”
“能让老祖如此发怒,莫非是…彩衣大小姐?”
“不会吧!这世上竟有人敢动老祖的心头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