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女上司,关总。”我急忙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东哥,上次我回国之后就一直尝试着联系你,可是联系不上,后来听说白家在KK园区一溃千里,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回来了。
后来我去了你说的岛城,你说的水云间,也没找到你。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苏小小眼圈红红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走之后没多长时间,美国跟韩国就开始打击诈骗园区,白常年跟他女儿白青莲逃去了美国,众人如鸟兽散。
可是我却被抓到韩国,在监狱里待了几个月后才回国。”
“东哥,那你岂不是吃了很多苦头?”
“都过去了。”想起那段过往,我俩唏嘘不已。
“东哥,给我留个你的电话好吗?”苏小小把手机掏了出来。
我们相互留了个电话号码,又加了个微信。
恰在这时,关小鸠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我简单的给她们两个人做了个介绍,就开始登机了。
飞机上,我跟关小鸠坐在一起。
飞机起飞没多长时间,关小鸠突然间问我:“你跟那女孩什么关系?”
“哪个女孩?”我有些茫然。
“就是刚才那个叫苏小小的,人长得挺漂亮,看你的眼神里多的是崇拜与爱慕。”关小鸠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苦笑道:“哪有那么多崇拜与爱慕?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感觉不像,她看你的眼神火辣辣的,里面多的是牵挂,多的是爱恋。”
我没感觉到,但是想起曾经的过往,我也是无限感慨。
不知道是不是旅途太过于枯燥的原因,我就把我去缅甸做卧底,解救苏小小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了我的描述,关小鸠转脸看着我,满眼诧异。
“陈东,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真有这样的英雄事迹?”
我淡然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关小鸠思忖片刻,皱着眉头说道:“能有这样的英雄事迹,按理说岛城公安应该给你嘉奖才对,你怎么又出来打工了呢?”
她这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杜诗诗的老爸杜长青,当时真的是想奖励我的,想让我带编进入警局,可是被我给拒绝了。
只好对关小鸠说道:“我这个人喜欢过风一样的日子,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想打卡,不想被人束缚着。
不想在下班时间,还得开着手机,连酒都不能喝。”
关小鸠直皱眉头,摇摇头道:“真奇怪,有这样的成绩,不去警局上班,却来做一个保安,我真是看不懂你。”
我们两个就这样聊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吃了飞机餐,然后迷迷糊糊地开始睡去。
睡一觉,醒来去个厕所,然后看一会儿飞机上的电影,再睡一觉,再吃饭……
十几个小时过后,我们的飞机便来到了西雅图机场。
下了飞机,我看见关小鸠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刚走出机场的时候,感觉是另一片天地,这里的阳光非常得热烈,天空也非常得蓝。
周围并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显得比较广阔。
“关总,我觉得不要太着急去找柯雷,我们应该先住下来,好好地计划一下。”
当飞机真正落地之后,我不禁有些后悔了。
关小鸠在疯,难道我也跟着她疯吗?
我们在异国他乡,两个人去对付一个本地的坐地户,能打得过人家吗?
搞不好还得进局子,所以我建议说道。
“是的,我们先住下,慢慢规划一下再说。”
就在我们两个人站在那里,准备打车的时候,关小鸠的手机响了。
她的朋友听到她来的消息,要开车来接她。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来了三个女孩,一个是美国本地的,另两个是美籍华人。
上车之后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来到一处别墅住下。
她们交流的都是英语,尽管我也学的英语专业,可大多都听不懂。
先是把我们安排在两个房间里,洗完澡换了衣服,连休息都没来得及,就开始安排烛光派对,为我们接风。
关小鸠的女同学琳达叫了很多朋友过来,我们在她家的庄园里,围着篝火吃烤肉、喝啤酒,唱歌,跳舞。
一切都是那么肆意,那么毫不拘束。
在这里,没有人敬你喝酒,也没有人管你,只要你喝,就有人陪你,陪你唱,陪你跳,陪你高兴,陪你疯。
喝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是真的累了,跟关小鸠说一句,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给我安排的房间。
躺在沙发上抽一支烟,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几个电话和微信。
电话是林茉莉打的,微信也是林茉莉发的。
“陈东,到西雅图了吗?”
“你这小子忙啥,电话不接,也不给我回个信。”
“真是急死个人,你到底到没到美国?”
…………
看了她的微信,我仿佛看到那张娇俏可爱的脸,急忙给她回信道:“姐,我到了,我在东方大道36号庄园103B别墅这边。”
那边很快就回了信息:“是吗?那太好了,你那里距离我这里并不远,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你等我,我过去找你。”
“姐,这不太好吧?半夜三更的,我朋友这里还有很多朋友,你过来找我不怕他们说闲话吗?”
林茉莉很快又回道:“傻小子,这是在美国,不是在中国,也不是在青岛,在这里没有人管你,我没有结婚,你也没有结婚,我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好姐弟,见个面怎么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也有道理。
“姐,你别来了,我打个车去找你。”
“难道你想来我这里住下?”林茉莉在这句话后面加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我倒是想,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你方不方便?”
自从跟苏小雅分手之后,我心里特别的郁闷。
没有了爱情的牵绊,我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
林茉莉这个姐姐,在我心里虽然没有苏小雅那般的重要,但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女人。
正如她所说,我未婚,她未嫁,我们为什么不能见一面?
“当然方便,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是一个不婚主义者,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自己打车。
美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度,但是犯罪率也挺高的,特别是对华人,他们毫不客气。
所以我去接你,地址发给我,半个小时就到了。”
透过窗子,看着窗外熊熊的篝火,还有关小鸠跟她的那群近乎疯狂热闹的朋友。
我毫不犹豫地给林茉莉发了位置。
今天晚上我要跟林茉莉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