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滨海别墅区,远离市区喧嚣,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强,这片私人别墅区,贾中旺层级不够,没资格踏足,可周凯天身居高位,却是这里的常客。
沈重,曾是周凯天的直属老领导,早年贾中旺职位低微,连给沈重当面汇报的资格都没有,沈重调任省级岗位后,和周凯天结下深厚私交,多年往来、互为依仗、彼此扶持,关系牢不可破。
这位老者最过人的本事,便是长袖善舞、识人善用、通透世故、城府极深,阅尽官场沉浮,看透人心冷暖,格局深远,让周凯天常年敬佩不已。
待周凯天一步步升任省级高官,沈重也从省人大领导岗位正式退休。
看似退居二线、远离权力中心,可谁都清楚,沈重真正的影响力,从未消退半分。
他早年任职省政府副省长,主抓全省基建、住房、地产领域整整十年,数十年任职期间,他为人仗义、出手阔绰、乐于周济后辈、帮扶下属,攒下了遍布全省、盘根错节的庞大人脉网络。
更关键的是,他的儿子现任省住建厅厅长,手握全省住建、地产、工程领域的核心实权,在位当权、正值鼎盛。
父退子盛,两代人脉叠加,让沈重即便退休,依旧是辽东省地产与官场圈层里,无人敢轻视、无人敢得罪的顶级大佬。
退休后的省部级老领导,往往比在职时活得更滋润、更通透、更自在。
在职时受规矩约束、受制度牵制、受舆论监督,处处束手束脚。
退休后,卸下公职枷锁、褪去身份束缚,只剩人脉、资源、威望,不用担责、不用避险、不用谨慎行事,活得肆意松弛、随心所欲。
这一切,全凭他当年在位时积累下的资源、人脉与影响力。
沈重的生活闲适奢靡、爱好繁多。
平日里最爱郊游散心、听戏赏舞,生活雅致又奢华。
他有一辆看似低调普通、毫不起眼的座驾,实则全车顶级定制配置,奢华藏于无形。
家中常备专场戏曲、私人舞蹈,京剧、东北二人转样样俱全。省内各大剧团的知名演员,时常被人专程请来,只为给他一人专场表演。
家中两名专职保姆,也个个身怀才艺、素养出众、技艺过人。
这些待遇、这些排场、这些享受,从来不是公家配置、不是公职福利,全是这些年受过他提拔、受过他恩惠、靠他资源起家的房地产老板、商界大佬,主动孝敬、主动打点、主动周全。
人情世故、利益交换,早已根深蒂固、心照不宣。
车子缓缓停在小楼门前,门口站着一名身姿挺拔的专职保安,训练有素、眼神锐利。
保安常年值守此地,早已熟识周凯天,见车来人至,立刻上前核对身份、礼貌盘问,流程严谨规范。
周凯天态度平和,侧身介绍身旁的贾中旺:“自己人,跟着我过来拜访沈老。”
保安闻言,立刻收敛审视,恭敬点头,转身快速入内通报。
片刻后,保安笑着快步走出,躬身回话:“沈老有请,二位先生请进。”
两人迈步走入院内。
眼前的独栋小楼,雅致气派、宽敞大气,总共三层,建筑面积足有五六百平方,格局开阔、装修考究、庭院清幽。
这绝非公家分配的干部住房,是实打实的私人产业、私宅府邸。
周凯天心底暗自感慨,果然是沈老,通透通透、深谙生存之道,在位谋权、退位谋福,把一辈子的资源与人脉,活成了晚年的安稳与奢华。
刚踏入一楼大厅,悠扬婉转的戏曲曲调便从二楼缓缓飘下,唱腔温润、韵味悠长,氛围感十足。
一名容貌清秀、笑容温婉的保姆快步上前,躬身细语:“老爷子在楼上等着二位,让你们直接上去就好。”
周凯天微微点头,率先抬步上楼,步履沉稳、气场内敛。
贾中旺紧随其后,心底忐忑不安、思绪繁杂,脚步刻意放轻,姿态愈发恭敬谨慎。
越是靠近顶层圈层,他越能感受到无形的压迫感,心底的紧张、期待、忐忑、焦灼层层叠加,拉扯不休。
踏上二楼,视野豁然开朗。
二楼客厅雅致清静、古色古香、格局大气,正中特意搭建了一方小巧精致的室内戏台,专门用来听曲赏舞。
戏台之上,两名年轻女子身着精致华美的凤冠霞帔,衣袂鲜亮、妆容雅致、身段灵动,正柔声细语演绎经典京剧选段。
唱腔婉转悠扬、字正腔圆、韵味十足,举手投足皆是专业功底,不愧是省京剧团的台柱子。
大厅正中,年过七旬的沈重慵懒倚靠在太师椅上,姿态松弛、神色悠然。
老人身形挺拔、脊背笔直,面色红润、气色极佳,完全不像七旬老者,看着不过五六十岁模样,精神矍铄、状态极好,半点不见衰老疲态。
他闭目听曲、神态闲适,周身自带顶级大佬的沉稳气场,松弛却极具压迫感。
听到上楼脚步声,沈重缓缓抬眼,目光扫来,瞬间收敛所有闲散姿态,脸上即刻露出热情和善的笑意,随手放下手中青花茶盏,主动起身抬手招呼:
“凯天来了,快坐。”
目光落至贾中旺身上,他微微颔首,笑意更浓:“还有这位,小贾对吧?稀客稀客,快坐快坐,不用拘谨。”
堂堂退休省部级老领导,主动起身迎客,姿态谦和、待人热忱。
这份礼遇,是给周凯天的面子,也是对后辈的提携与抬举。
贾中旺受宠若惊,连忙快步上前,顺势做出搀扶姿态,语气极度恭敬谦卑:
“沈老,您精神头真是越养越足,身子骨比我们这些晚辈还要硬朗硬朗,实在让人佩服。”
沈重笑着轻轻摆手,语气淡然:“老了老了,早就七十好几的人了,不值当夸。”
说着,他看向周凯天,温和笑道:“小周,你今年刚过五十吧?正是干事的好年纪。”
周凯天轻轻点头应声,态度恭谨。
一旁的贾中旺连忙顺势附和,心底越发敬畏。
他今年五十一岁,在普通人眼里已是中年长辈,可在资历深厚、位高权重的沈老面前,终究是后辈晚辈,甘愿俯首、甘愿谦卑,半点不敢托大。
沈重心情颇好,抬手指了指前方戏台,笑着开口:“来得正好,不用我特意安排,你们赶上好戏了。这段《打鱼杀家》唱得地道,这两位,可是省团挑大梁的台柱子,寻常场合可听不到这么正宗的唱腔。”
贾中旺顺势抬眼望向戏台,目光下意识落在两名唱戏女子身上。
细看之下,他才发现二人看似素雅的戏服暗藏玄机。
外层看似寻常戏衣,内里却是轻薄通透的特制纱料,贴合身姿、勾勒曲线,隐约绰绰间,将少女曼妙玲珑的身段尽数衬出,自带几分风月韵味。
目光掠过曼妙身姿,贾中旺的思绪骤然飘远,心底瞬间窜出一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程子韵,不得不说,张秋阳给世间留下的唯一的珍宝就是这个。在全省舞蹈行业,那是拔尖的人才,搂在怀里回味无穷,他对这个女人也做了连他自己都感觉到羞耻的事情,那就是他咬掉了程子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