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抱一吻,格外漫长。
杨安感觉嘴唇都麻木了,女人才恋恋不舍看了他一眼。
分开的动作极其缓慢。
两人的唇间,也因为液体相融,而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吸溜。”
江念溪舌尖一搅,全给吸进自己嘴里。
“感觉如何?”
她笑盈盈地用食指抵住对方的胸口,缓慢下滑。
“不如何。”杨安摇了摇头。
“小呆子,你都起反应了,还不如何呢。”
江念溪意有所指。
“……”
刚才抱那么紧,又是亲又是抱的。
暧昧的不得了。
杨安一脸无语的别过头去。
这样的话,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吧。
忽然,江念溪微微昂首,小脸红扑扑的再度贴近。
她明亮清澈的眼眸仿佛透着欲望的光芒。
“你想吗?”
想什么。
这次,杨安只是微微后仰了一点点,并没有后退:“什么意思。”
“做。”
“……为什么这样想?”
“你的身体都比你诚实,你要学会和你的身体一样诚实。”
江念溪轻笑两声,原本停在小腹的小手又缓缓上爬,直至搭在了青年衣服的拉链上。
“这不是很想吗?”
“我没有。”
“想就说出来,我有很多办法帮你解决……”
“只是正常的反应……不代表我的主观意愿。”直到那双灵巧的小手开始拉开拉链,杨安才后知后觉地抵抗起来。
他抓住那双小手,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刚刚还因为一条短信哭的要死要活,现在又跟发了情一样。
女人的思维跳动,真是……奇奇怪怪,难以预测。
而且,抛去身体,他也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啊。
他原本看女人那么伤心,还想安慰来着。
“你想做。”
“我不想。”
“你想。”
“你……你别这样……”
“……”
杨安被迫节节后退,最后被抵在沙发上,逃无可逃。
反观江念溪这边,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一只手越过他的肩头,压在沙发的靠背。
胳膊与沙发的拐角形成四边形的囚笼,将他牢牢困在里面。
“乖乖,我好难受……我心里好难受。”
难受就好好睡一觉啊。
杨安嘴角抽动,还在试图阻止对方的乱摸。
睡他干什么。
睡他能让对方心情变好吗?
“你摸摸,你摸摸,摸这里,感受到我的心脏了吗?”
江念溪拉起他的左手,不害臊,也不尴尬,直直贴上自己的柔软。
她不像杨安,本身在家里就穿的很少。
薄薄的一层布料,没有内衣,几乎就和没穿没有区别。
刹那间,滚烫的体温钻进掌心,融进流动的血液。
杨安的脸很快烧了起来。
刚才只是抱了抱,亲上一口,都已经习惯了,也就无所谓。
可这等举动,简直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炙烤。
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乖乖,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滴血……它在悲鸣……”
不是,隔着这么一大团,别说心跳了,啥也感受不到啊。
“我好痛,好难受……除了你,没有人能抚慰我了,只有你能听见它,感受它……”
“我给了你所有,我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哪怕你只施舍一点点身体上的爱意,我也甘之如饴。”
越说下去,江念溪的眼尾又悄然泛起了红晕。
她使劲把杨安的左手往身上按,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对方握住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是抚慰。
更是代表掌控。
她愿意把自己最重要的心,交给对方,任其揉捏。
都按凹陷下去了……
杨安其实是想把目光挪开,实在是手感太糟糕,场景也太暧昧。
傲人的柔软,被按成这样的形状……
想不看都困难啊。
他想用理智来劝告女人:“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好好睡一觉。”
“睡一觉……睡一觉,痛苦就会消失么?”
“……”
“痛苦只会被拖延,堆积,乖乖,我要的是发泄。”
“可我现在真的不想……”
“就当帮帮我,好不好?你不用动,我来就可以,好不好?”
“……”
杨安沉默了。
“我好难受,没有你帮我发泄这些难受,我还不如现在就死给你看。”
“别!”
眼见对方忽然坐直身子,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杨安顿时吓得一激灵。
他连忙侧着挡住。
“你不想我死,或者在手上捅一刀,那你就给我,好不好?”
江念溪本来就是假装做做样子,看他如此紧张,心里也生出潺潺的暖意。
她没有去拿水果刀,而是再次用双手把对方按下去。
楚楚可怜的模样,搭配上眼眶里快要溢出来的泪花。
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
这招对于正常男人基本通吃,当然也包括杨安。
但杨安最重要的,还是不想让这个女人现在就死掉。
说到底,女人先前做的那些事,也只是……为了独占自己。
好像……也不是多么过分?
最起码罪不至死。
他无奈地说:“那等一下,可不可以……让我缓冲一下。”
“你还是想拖,连这种事情你都要拖。”
闻言,江念溪失笑了。
看来不下点儿猛料,是不会心甘情愿的。
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治治小同桌的拖延症。
她的目光再次飘到那把水果刀上。
当杨安反应过来,女人已经迅速夺过了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白皙如雪的脖颈,与紧贴的冰冷刀锋相互映衬。
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解理感与美感。
就像是红艳玫瑰上,长满了致命的尖刺。
“现在,摸我。”
她微微扬起脑袋,语气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商量。
杨安瞳孔缩了缩,下意识想抓住对方持刀的手,然而江念溪早有预料,他的手刚摸上手背,刀就毫不犹豫在雪白的脖颈划下一道血丝。
“别这样,我们都经历过那么多事了,你哪次要求我没答应过,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他慌了,松开了手。
显然江念溪的目标很固执,也很明确。
都到了这一步,不多要挟一点儿,都对不起自己划下的这道血痕。
“你先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