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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谁敢擅自硬刚?回去把彩礼全扣了

作者:小胖果冻猫字数:2.8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6 09:01:31
第165章 谁敢擅自硬刚?回去把彩礼全扣了

原本连在白袍法师脚下的符光,断了。

干沙河中路,忽然鼓了起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

下一刻。

轰!

河床塌了。

暗红色的符文从沙底炸开,泥沙卷成旋涡,把靠得最近的马其顿先锋军直接吞了下去。

有人只来得及伸出一只手。

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很快也没了。

惨叫声从沙底传出来。

又闷,又短。

那原本是他们准备坑杀秦军骑兵的陷阱。

现在,变成了自家人的坟。

马其顿金发统帅站在后阵,整个人僵住。

他盯着塌下去的河床,半天没说出话。

手里的剑柄被他一点点攥弯。

旁边传令兵小心靠近。

“大人,前锋营……”

“闭嘴!”

金发统帅一脚踹翻传令兵,脸色铁青。

他本想让秦军过河送死。

结果秦军一步没动,他自己的前锋先没了。

左翼。

孔雀王朝的统帅看见马其顿阵线乱了,脸色也变了。

他一把抓起金色号角,狠狠吹响。

“马其顿人顶不住了!”

“战象军团,从侧翼压过去!”

“别让秦军继续射!”

号角声传开,干沙河上游,水位很浅。

一头头披甲战象踩进河里。

铁甲碰撞,河水被踩成白浪。

象背上的弓手拉弓,祭司举起图腾旗,驭象人把铁钩扎进战象颈侧。

战象的眼睛泛着红光,显然被加了狂暴术。

它们一动,地面都跟着晃。

赵铁柱握紧塔盾,喉咙滚了一下。

“这玩意儿……真要撞过来,盾不得变锅盖?”

旁边一个龙国刺客嘴角抽了抽。

“锅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叫直接压成饼。”

前排秦军开始后撤。

不是乱退,是整齐地退。

二十步后,塔盾落地。

一声接一声,像铁墙重新扣上。

王翦看着冲来的战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急着下令,反而问乌兰清朵。

“丫头,战象怎么破?”

乌兰清朵握着冰蓝长枪,盯着对岸。

她想了一下。

“打眼,断腿,杀驭象人。”

这是她以前最熟的打法。

她一个人冲进去,能杀。

王翦没说对,也没说错。

他只淡淡问了一句。

“若战象有几百头,你杀得完?”

乌兰清朵沉默。

王翦抬起马鞭,指了指那些红眼战象。

“人会听军令,畜生不会。”

话音落下。

大秦后阵裂开几条通道。

一批蒙着湿牛皮的犍牛被推到前线。

牛角绑着刀,牛尾上绑着浸了火油的枯草。

乌兰清朵目光微动。

王翦抬手。

“点火,擂鼓。”

咚!

咚咚!

战鼓声压过河风。

下一息,火箭射出。

箭没有射战象。

而是射向牛尾,也射向战象耳侧和脚下。

牛尾起火,犍牛吃痛,立刻炸群。

它们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顶着火光和鼓声往前冲。

火牛撞向战象。

鼓声,火光,箭声,牛群的嘶叫,全砸进战象群里。

冲在最前面的几头战象先停了。

它们扬起前蹄,发出长鸣。

后面的战象收不住,直接撞了上来。

阵形一下乱了。

一个驭象人脸都白了。

他拼命把铁钩扎进战象脖子,想把它拉回来。

可那头战象已经被火牛擦过侧身。

铁甲上冒出火星。

战象甩头,长鼻一扫,直接把驭象人从背上卷了下来。

砰!

人砸进河水里,再也没爬起来。

“稳住!”

孔雀统帅在后面吼到破音。

他扯着图腾旗,连踹了两个传令兵。

“用倒刺!”

“扎进去!不准退!”

可战象已经不听了。

火在前面,鼓在耳边,箭扎在脚下。

狂暴术压不住本能。

前面的战象开始掉头,后面的战象跟着乱。

它们没冲向秦军盾墙,反而斜着撞回了孔雀王朝自己的步兵阵。

那一刻。

孔雀左翼直接炸了。

盾牌被踩碎,士兵被象腿掀翻。

有人刚举起长矛,就被长牙挑上半空。

一名祭司举着金色旗帜,还想念咒。

下一秒,战象长鼻卷住他,连人带旗甩了出去。

旗杆断成两截。

人落地后,再没动静。

龙国转职者阵营里安静了一瞬。

赵铁柱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老祖宗这招……也太缺德了。”

旁边刺客深以为然地点头。

“但真好使。”

乌兰清朵看着敌军左翼被自家战象踩乱,眼神微沉。

她明白了,这不是靠蛮力破阵。

是让敌人自己把自己撞碎。

王翦看了她一眼。

“记住。”

“战场上,能让敌人自己乱,就别拿自家兵去填。”

乌兰清朵低声道:“受教。”

她握枪的手更稳了。

如果是以前,她会冲上去杀掉驭象人最快。

可现在她知道。

快,不一定划算。

这句话很像江逾白会说的。

想到那张总是懒洋洋、嘴上没一句正经的脸,她心口微微一动。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念头只闪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东线有他的仗。

南线,也有她的仗。

马其顿金发统帅看着左右两翼接连出事,脸色从铁青变成发白。

他咬着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到甲片上。

不能再等了。

再等,前阵会彻底崩。

他拔剑,指向大秦右翼。

“重骑,出击!”

“绕开乱阵,从下游强渡!”

“切掉他们的弩阵!”

沉重的马蹄声响起。

马其顿后阵,一支重骑兵冲了出来。

人披甲,马也披甲。

长矛放平后,像一排铁刺压向秦军右翼。

这是他们最后能拿出来的硬牌。

金发统帅死死盯着那支重骑,眼神像赌红了眼的赌徒。

只要撞进去,只要冲进秦军弩阵。

还有机会。

王翦转头,看向乌兰清朵。

“丫头,该你的人动了。”

乌兰清朵没有犹豫,翻身上马。

黑魇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

她身后的大秦亲卫骑兵同时拔出短柄手弩。

这些人,是始皇给她的嫁妆。

也是王翦麾下真正能打的骑兵。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带队正面迎撞。

毕竟,乌兰清朵以前就是这么打的。

枪在前,人也在前。

可这次,她没有。

江逾白那懒散的声音,又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打架就是算账。】

【硬碰硬,是血亏买卖。】

【遇到比你重的,别傻乎乎撞上去。】

【跑,拉扯,耗,等它喘了,再收账。】

乌兰清朵轻轻吐出一口气。

眼底多了一点很淡的笑,那混蛋怕死归怕死。

但有些话,确实有用。

她抬起长枪。

“全军听令。”

“游射。”

“拖马力,断队尾。”

“别恋战。”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谁敢擅自冲阵,回去扣他彩礼钱。”

亲卫骑兵愣了半拍。

随后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诺!”

王翦摸了摸胡须,摇头笑骂。

“好好的女武神,跟那小子学坏了。”

笑归笑。

他的眼神却很满意。

莽夫会冲,将才会算。

两支骑兵在平原上拉近。

马其顿重骑统领戴着全覆面甲,只露出一双冷眼。

他看着对面轻骑,嗤笑一声。

“撞碎他们,长矛放平!”

重骑兵压低身体,马蹄踏碎河岸湿沙。

距离越来越近。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马其顿统领心里稳了。

重甲压轻骑,人数也占优。

这还能输?

可就在双方即将撞上的一瞬间。

乌兰清朵向右挥枪。

“转!”

大秦亲卫齐齐拉缰,战马在高速中划出弧线。

整支骑队贴着重骑锋线擦了过去。

没有对撞,没有硬拼。

只留下马其顿重骑冲出去的惯性。

重骑统领愣了一下。

“他们不敢撞?”

下一息。

乌兰清朵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轻弩。”

“自由射。”

弩机声响起,一排短弩从侧翼抬起。

箭头对准的不是骑士胸甲。

而是马膝、马腹、缰绳连接处。

王翦在远处看着,淡淡补了一句。

“方向对,但别只打人。”

“重骑的命,在马上。”

乌兰清朵眼神一凝,立刻改令。

“听王老将军令。”

“射马。”

下一刻。

箭雨从侧面贴着重骑飞了进去。

这不是冲锋,这是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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