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处,这位张寅,说是跟您约好的!”
郑科敲了敲门,带我进入宋保国的办公室。
“嗯!”
宋保国盯着电脑,轻轻的嗯了一声,头都没有抬一下。
那位郑科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关门离开了。
等了十几秒钟,发现这宋保国始终没有抬头的意思后,我心中已经升起一丝恼怒。
(之前曾去某政府单位办事,被晾在门口一个小时,进去后又被训了二十多分钟,我勒个擦~~)
本来我还想着克制,与这宋保国虚与委蛇,试探一下。
但是看他如今这个鸟样,我干脆懒得管这些鸟事了,直接说道:“警方已经侦破,那两个医闹就是想讹诈,宋处长还安排下面查出文始道医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宋处长在公报私仇啊!”
刚才还淡然装逼,盯着电脑一副忙碌模样的宋保国,忽然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羞恼,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莽吧。
体制内的人做事,还是讲究四平八稳,说话不那么直接的。
但他毕竟是官僚,这点应对的本事还是有的,语气平淡,却极其严肃说道:“张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里是政府机关,你如此公开污蔑国家公职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嘴角一撇,不屑说道:“宋处长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算命先生,你那些阴沟里的玩意,在我面前跟透明的没啥两样。
比如你爷爷去世早,你父亲兄弟三人排行老二,你本人二十九岁结婚,头胎没有留下,二胎生了儿子。
你岳母有不治之症,你自己有痔疮,跟多位女性关系不清不楚,你48岁那年,更是因女人破大财,你——”
我双眼盯着宋保国,口中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只是这里偷换了概念,把算命看相的事情,替换成了全知全能。
相术有说法,准头为岳母的宫位,准头有痣,岳母容易有不治之症,自己有痔疮,破财犯桃花,48岁因女人破财。
鼻头有痣志虽高,但难逃艳闻坏名声!
这宋保国不仅仅是鼻头有痣,而且山根左边也有痣。
相术上说,男人山根左边有痣,乃是邪心勾引人妇之人,山根右边有痣,是妇人主动来勾引他。
但女人来说,情况相反,女人山根左边有痣,容易被人奸淫,女人右边有痣,则是闺房之中藏奸夫。
黄金秋就是山根左边有一颗小黑点,所以对她的未来,我一直心存担忧。
而宋保国本人不仅仅如此,他的左眼角一道竖纹,正是“奸门举枪,夜夜新郎”。
这宋保国是当官之人,却生有这样的面相,面相结合人情,这背后的情况自然也就不难猜测了。
这货有牢狱之灾,早有迹象!
至于看婚姻的断法,以后有机会再详细介绍。
一开始宋保国还面带轻蔑,但是两句话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尤其是到了后面,不仅仅是变色,而是整个人都慌了,自然发现不了我这里的小把戏。
“住口!”
宋保国终于是忍不住,不敢让我再继续说下去了,先是慌张的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脸色铁青的盯着我说道:“张寅,这里是国家机关,谁允许你在这里搞封建迷信,胡说八道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胡说八道?报警?”
我呵呵笑了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讥讽说道:“那好啊,正好我也很想跟警察同志好好唠唠嗑。以前看人民的名义,那位赵德汉处长让我惊为天人,我也想知道宋处长是不是也会让我大开眼界啊!”
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等于是直接摊牌了,我就更加不在意了,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的我就是又愣又横。
玩官场那一套,我肯定玩不过他,既然如此那就按我的套路来。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是这宋保国亏心事做的做了,这“鬼”都蹦都眼皮子地下了,他不怕才是怪事呢。
以前那些江相派的前辈扎飞做阿宝,最常玩的就是让那些生孙(商人)、拖尾(官吏)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当然,阿宝求财,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直接,真要像我这样拿住了他的命门,估摸着能让这宋保国倾家荡产。
“张寅!”
宋保国也不知道气的还是吓的,脸色青白红绿,各种颜色变换。
但怒喝了一声后,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嘴角牵出一丝冷笑,继续说道:“说这么多,不是想威胁你,而是提醒你,我不招惹你,但也希望你也不要招惹我!
真要是鱼死网破,我大不了回大街上算命,总归饿不死,但你宋处长恐怕这皇粮要吃一辈子了!”
宋保国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跳,“张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处长既然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宋保国几乎杀死人的眼神,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提醒了一句,“哦,对了,我希望今天医馆的事情到此为止,否则关于宋处长的消息,恐怕就要在网络上疯传了!”
宋保国脸色阴沉,但也只是盯着我,没有在说话,但眼神中的恐慌却再也难以掩饰。
我冷笑一声,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开车离开时,我立马给沙文韬打了个电话。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宋保国的身上,之所以试探,也是为了确认是否是他在背后出手而已。
至于看似莽撞的言论,也不过是故意打草惊蛇,一方面希望尽快解除对道医馆的查处,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慑,让他这段时间不敢随意妄动。
但是他不动,我却要抓紧时间行动。
我也没有欺骗宋保国,我确实不是威胁,而是选择雷霆出击!
对于一个身居高位,掌握大权,而又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如果不一棍子打死,对自己是非常危险的。
以我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真要是像我说的那样,在网络上胡乱散播消息,确实可以搞臭宋保国,但对我自己来说,也是损人不利己。
以后那些当官的见到我,恐怕都要避之如蛇蝎,没人敢真正跟我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