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几位领导,我能问问我妈的情况?”
自己还有工作,不能一直在这待着,耳机中已经传来领班催促,服务员小姑娘又想知道自己的妈妈的情况,见我们这边气氛不大好,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我扭头对她笑了笑,安慰说道:“放心吧,你妈妈是良性肿瘤,而且手术也会顺利,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住院回家后,记得不要住原来的房间了,最好换一个房间!”
小姑娘挺有孝心的,我也不介意顺手指点一句。
一般重病后从医院回到家中的,最好是换一个房间居住,这样更有利于康复。
这也算是一个生活小秘诀吧,不希望大家用到,但是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可以自己斟酌考虑。
“好的,谢谢这位~呃,领导!各位领导请慢用,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在叫我~”
小姑娘还挺有礼貌的,跟到道谢后,又朝大家弯了弯腰,这才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又多挣了三千块钱,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奇妙的晚上吧。
“曹大师,第二局开始呗,咱要不就按照顺序,接下来比一比风水?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哦,这局我要录音录像,你要是再干出不要脸的事,我就将视频发出去,我好歹也是个网红,账号也有个百来万粉丝的。
真要是发出去,估计你以后就不要再在风水圈混了哦!”
曹典脸色如猪肝,咬牙看着我说道:“我从业几十年了,能够走到今天靠的是客户的口碑和自己的专业技术。比就比,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大街上的算命先生,哪个不是干了几十年?现在还不是在大街上算命?吹牛逼这种事情,哄哄外行还行,你在我面前吹,可能不太好使啊!
行了,既然你没有意见,那这风水——”
我刚想着,是不是再去外面找个服务员,来提供案例的时候,一旁看热闹的杨磊忽然说道:“两位大师,我来提供一个案例如何。
以前我农村老家那边,有一户人家挺特殊的,不如我画出来,两位就以这个案例来推断怎么样?”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曹典,见他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没啥意见。
杨磊找服务员要来纸笔,然后简单的画了张草图,真的很简单,就特么一个框架。(如下图)
除了这张草图外,杨磊又提前把答案写好,折叠好之后,压在面前的盘子下面。
大概就是这样吧~
曹典一看图片内容就愣住了,问道:“有没有更详细的内容,家里人的出生时间,是不是正南正北,有没有照片之类可以参考?”
杨磊摇了摇头,解释说道:“这是村里很早以前的房子了,估计有二三十年了,我那个时候还年轻,只记得这么多了,没有照片的。
我们村子里的住房,基本都是坐北朝南,是不是正南正北,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大概的方向没错。
这家里人的情况,我略微知道一些,所以我才说这个房子有点特殊,但是其家人的具体年龄之类,我还不知道,以前也没有在意这些。”
曹典问不出其它有用的信息,只能皱眉低头琢磨,
我接过纸片,略微看了一眼后,指着房子东边的那个小小的凸起,问道:“这个是啥?”
杨磊回答道:“哦,他们家加个的一个小窝棚吧!”
“上面有盖?”
“有!”
听到这个答案,我没有再问,忽然笑了一下,知道杨磊为什么说这个案例比较有意思了。
我扫了一眼曹典,见他从手机里调出指南针,在那图纸比划个不停,就知道对方八九成是以杨公风水为主了。
如果是以八宅风水,不会那么苛求住宅的山向。
我迅速在手机上打出了断语,编辑完停下手指,看向曹典问道:“曹大师,我已经写好了,要不要亮答案?”
曹典额头上开始冒汗,瞪了我一眼,说道:“看风水需要小心谨慎,仔细推算,又不是看得快,就一定看的准!”
“那你慢慢看吧!”
我呵呵笑了一声,然后招呼卫泉等人吃菜聊天。
上来就被这曹典碰瓷,我还真没怎么好好吃饭,趁这档口,我赶紧挑顺口东西先吃了压压肚子。
又过了十来分钟后,曹典终于抬起头,说道:“我也写好了!”
“那就发吧~”
我放下筷子,慢悠悠的抹了抹嘴,然后拿起手机将编辑好的内容发了出去。
我发的内容是——
第一,这家出乱伦。
第二、这家出寡妇。
第三、这家出少亡人,如果住的是小年轻,会有习惯性流产,不生男孩生丫头。
曹典发的内容是——
第一,坎宫有坟墓,为独阴煞,长期居住易导致家人健康受损、精神萎靡、运势阻滞。
第二、巽宫主文昌,为长女位置,缺角不利长女和文昌。
第三、艮宫逢冲,子女手脚容易受伤。
一看到曹典发的内容,我就嗤笑一声,知道这局完胜了。
“既然两位大师回答完毕,那我公布答案了!”
杨磊将提前写好的答案从盘子底下拿了出来,念道:“这家发生过丑事,老公公和儿媳妇之间,儿子知道消息后,气的拿刀砍他爹,结果混乱中反而被他爹给砍死了。
之后老头去坐牢,儿媳妇跑路了,只剩下一个小孙女跟着奶奶过,却在村子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路边电线杆子漏电给电死了。”
念完后杨磊将纸条传给众人观看,以示自己没有作假,然后竖起大拇指对我说道:“张总真是神人啊,仅仅只凭一张图,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还如此精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曹典。
只见这位同行此时脸色苍白,虚汗直冒,于是我“好心”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说道:“曹大师这么热吗?这边有纸巾,要不要擦擦汗?”
曹典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咬了咬牙,盯着我问道:“杨总提供的信息不充分,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的?”
“师门秘法,想学吗?学费两百万,我教你!”
“这局你赢了!”
输的实在太难看,曹典就算是再不要脸,也只能认输了。
不考虑比赛,只是站在易理的角度,曹典说的这些内容,倒也不算错。
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或者说这处宅子最大的问题!
如果说这家人,没有发生我说的那些情况,曹典的这些断语,是完全可以应付的。
可是问题是在这家人明明有重大变故的情况下,他说的这些鸡毛蒜皮,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