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曹典吹牛逼,说是什么师门秘诀,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出乱伦是因为房型乾兑相连,老男配少女,这就是典型的扒灰房(扒灰知道不?)。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户型,就是北屋建满,东西两侧没有建筑,在南侧建有房屋,但是房屋没有顶到宅基地两头,也就是与院墙有有空档。
这种户型,叫做投怀送抱的格局,也是非常典型的扒灰房。
出寡妇,咱之前讲过,巽门乾主为金克木,金克木出绝户,不出绝户出寡妇。
所以儿子死了,老头子进了牢房,儿媳妇算是寡妇,老太太一个人也相当于是寡妇了。
至于说第三条断语,这个要稍微复杂一些,因为我是三个风水特征,合到了一起来写的。
这房子的后面,有一处坟墓。
风水上有口诀说,阴赶阳出少亡,阳赶阴绝子孙。
什么意思呢?
就是房子的后面有坟墓,家里容易出少亡,也就是家中的孩子容易早夭。
而房子的前面有坟墓,为阳赶阴,就是家里容易断子绝孙,比如只生女儿不生儿子,或者之前有儿子住进这里,但是儿子娶不上老婆。
这种家宅周围,有坟墓的情况,在农村还是比较常见的,但是城市里基本见不到。
那曹典不知道这种情况,也可能是因为出生在城市,看风水也都是以城市里的达官贵人为主,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吧。
而我提到习惯性流产,这里面也涉及到一个农村非常常见风水现象。
就是很多农村人,喜欢在住房的前后左后,顺势搭建一座小型的窝棚,用来盛放杂物等等。
但是这种房子,在风水上是典型的祸害!
房子建造在东西的山墙上,叫做药锅房,如果是年轻的夫妻,又叫滑胎房、流产房,如果不化解,怀孕了之后很难保的住。
但是如果已经过了生育期,这种房子一般就叫药锅房,家里有常年生病的人。
如果这种小房子建造在前面呢?
这种叫做趴壁房,又叫大房滴小房,或者滴泪屋。
风水上说,“家有滴泪屋,三年一场哭”,“大房滴小房,儿女哭断肠,不是爹哭儿,就是儿哭娘。”
总归就是非常不好风水现象。
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将房子拆掉,如果拆不掉,那也简单,就是直接在窝棚的后墙上,捣一个碗口大的洞,也能起到化解的作用。
这第三个点,只生女儿不生儿子,其实是因为艮宫的路冲。
艮宫为子孙,少男的宫位,本来巽宫缺了,艮宫突出,是可以生儿子的,但是被路冲给破坏了。
为什么说曹典断的也对呢?
因为艮宫为手脚,遇到路冲,子女的手脚容易受伤,生有六指等等。
这曹典还是有些本事的,倒也不是完全靠忽悠混饭吃。
只可惜他遇到了我!
三场比试,已经比试了两场,而第三场为八字,这更是我的强项。
见曹典认输之后,我立马笑吟吟的说道:“曹大师,咱继续哈,这八字的人选也很好找,到外面随便拉一个服务员过来就行,你——”
不等我说完,曹典就突然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田梦和卫泉他们说道:“田总,还有各位领导,我晚上还有有点事,就不陪大家了,这杯酒我先干了,等以后再找机会向各位领导赔罪。”
擦,这是要跑路吗?
一见到曹典喝完酒就要走,我顿时不乐意了啊,连忙说道:“曹大师,我们还没有比完呢?”
曹典阴沉的盯了我一眼,说道:“这一局先欠着,以后有机会再比!”
看他耍赖不敢再比,我立马又说道:“既然现在不比,那刚才这一局的费用是不是结算一下,十万块钱哈,扫码给我就行!”
我麻溜的打开手机,递了过去。
曹典脸色铁青,然后扫码支付,灰溜溜的离开了。
“你啊~”
卫泉用手指点了点我,说道:“你这性格幸好不是在体制内,否则迟早惹大事!”
这个评价我并不认同。
现在不是流行那种PDP性格测试吗,就是将人的性格划分为老虎、孔雀、考拉、猫头鹰、变色龙五种动物型,其中老虎型是天生的领导者,果断自信,喜欢挑战和掌控。
孔雀型是职场中的明星,热情开朗,善于表达和沟通。
考拉型是团队中的稳定器,温和耐心,擅长倾听和理解。
猫头鹰型是职场的智者,理性、严谨,注重细节和逻辑。
变色龙型:和谐使者,善良、包容,擅长调解和平衡。
我感觉我就是变色龙类型,不过不是上面性格描述的这种,而是真正根据需要来调整自己的性格和反应。
有人攻击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击,但是如果有人帮助我,我也会真心实意的感激。
不过我并未反驳卫泉,反而是笑着说道:“卫总批评的对,我这还是不成熟啊,还需要向各位领导多学习。”
卫泉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其实今天请大家过来,一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交流一下感情。二呢主要还是为了青龙山的项目。
刘永辉刘总以前是我秘书,现在担任青龙山物流产业基地负责人,接下来的事情,就请刘总说吧!”
刘永辉连忙站了起来,先是感谢卫泉的信任,然后正色说道:“卫总既然开了头,那我就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跟几位领导汇报一下。
如今项目招股方案已经确定,这两天会和各位股东签订协议,等协议签订之后,就是——”
“打扰一下,刘总!”
田梦忽然开口打断,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青龙山这个项目国资牵头,社会资本参与,娄总的启航资本我们是知道的,只是张总以个人身份参股,这件事是不是还要在慎重考虑一下。”
席间瞬间静默了下来,而我的脸色也当即变的无比难看。
虽然前期的工作我没有参与,但是既然坐在这儿,我不相信田梦会不知道我的情况,卫泉也不会没有与她沟通过。
可现在已经要尘埃落地的事情,田梦却又忽然横生枝节,这顿时让我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