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外套，扔给红红。
里面是件黑色背心，露出手臂和肩膀。
几个月修炼下来，我的身材不比这些年轻人差——肌肉匀称，线条分明，皮肤紧致。
晓施看着我的身体，脸红了红，但眼神更亮了。
八角笼里，我和她面对面站定。
“规则？”我问。
“没规则。”她说，“打到服为止。”
这话说得野。
我喜欢。
“开始！”
晓施先动。
短跑运动员的爆发力，真不是盖的。
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右拳直轰我面门。
我侧身躲开，她变招很快，左腿扫我下盘。
我抬腿格挡，顺势抓住她手腕。
但她身体一拧，像泥鳅一样滑出去，反手锁我肘关节。
好身手。
我在心里赞了一句。
但手上没停，反关节挣脱，同时用肩膀撞她胸口。
她后退两步，喘了口气，眼睛更亮了。
“再来！”
我们又打了三分钟。
她攻得猛，我守得稳。
最后我抓住她一个破绽，将她按在笼网上，手臂锁住她脖子。
没用力，但姿势是制住了。
“服不服？”我问。
她脸贴在网上，喘着粗气，胸脯起伏。
“服了。”她说，但眼睛在笑。
我松开她。
底下掌声雷动。
“刘总牛逼！”
“晓施姐也厉害！”
气氛彻底热了。
我走出八角笼，红红给我递毛巾。
“老刘，你身材越来越好了。”她小声说。
对抗赛继续。
陈峰也上场了，跟张铁柱打了一场。
两个壮汉，肌肉碰撞的声音像打鼓。
看得人热血沸腾。
我正看着，手机响了。
白晓洁。
“刘总，我在基地门口。方便见面吗？”
“进来吧，直接到二楼会议室。”
“好。”
几分钟后，白晓洁上来了。
她今天没穿警服，是便装——白T恤，牛仔裤，马尾辫，清爽得像大学生。
但眼神很严肃。
“郑市长让我来的。”她开门见山，“材料他看了，很重视。”
我点头，叫上陈峰：“一起听。”
三人坐下。
会议室隔音很好，楼下训练的声音隐隐传来，像背景音。
“郑市长的意思有三点。”
白晓洁说，“第一，材料寄给省纪委，实名举报。第二，视频可以在网上发酵，但要找外地账号，不要用本地IP。第三……”
她顿了顿：“材料可以给省委考察组一份。他们就住在市委招待所，想办法送进去。”
我看向陈峰：“能做到吗？”
“能。”陈峰点头，“寄省纪委简单。网上发酵，我让赵刚找南方的水军公司，用境外服务器转发。考察组那边……可能需要点手段。”
白晓洁说，“那不需要，考察组有公开的邮箱，直接用邮政快递就行。”
“好。”我说，“三管齐下。”
白晓洁补充：“郑市长说，这次一定要快。赵建设已经在活动了。”
“他活动什么？”
“找人删帖，找人压案，还找了省里的老领导打招呼。”
白晓洁冷笑，“但他不知道，这次动他的是省纪委，还是实名举报加视频证据。神仙也兜不住。”
我点头：“那就干。”
白晓洁站起来，伸出手。
我握上去。
“刘总，这次……谢谢你。”
她看着我，“不光是为我舅舅，也是为那些被赵建设祸害的女孩。”
“应该的。”我说。
她握了很久才松开。
眼神里有种……战友般的信任。
还有一点别的。
我看出来了，但没说。
白晓洁走后，我立刻安排陈峰行动。
“第一，材料寄省纪委三室，实名举报信写清楚，附上U盘和证词。”
“第二，联系南方的传媒公司，把赵建设强奸女学生的视频打码上传。标题要惊悚，要炸。”
“第三，把赵琛的那些破事也加上——强奸女服务员、吸毒、在艺术学院闹事。父子俩一起曝光。”
“明白。”
陈峰转身去办。
我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训练场。
晓施又在跟人对抗，汗水把背心浸透，贴在身上。
红红、林薇、李丹她们在边上鼓掌。
一切都在掌控中。
下午三点，陈峰汇报：
“省纪委的快递已经发出，明天上午能到。”
“南方传媒公司接了单，今晚八点准时发。他们用的是境外服务器，IP地址显示在泰国。”
“考察组那边也按照白警官给的邮箱发出了。”
“好。”我说，“等消息。”
晚上，基地的宿舍。
我和李丹躺在床上。
基地的宿舍条件不错，标间有独立卫浴，床也舒服。
李丹靠在我怀里。
“顶峰，今天白警官来，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嗯。”我没瞒她，“赵建设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会不会……狗急跳墙？”她声音有点抖，“他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我搂紧她，“所以你和孩子们，这几天要小心。尽量不要出门，有事让陈峰的人陪着。”
“那你呢？”她抬头看我。
“我？”我笑了，“我更安全。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赵建设不敢动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
李丹眼睛红了。
……
很慢，很温柔。
李丹的身体，我太熟悉了。
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皮肤紧致。
……
她呢喃，“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嗯。”我吻她额头，“睡吧。”
她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全网炸了。
早上七点，我刚醒，手机就震个不停。
陈峰发来截图：
抖音热搜第一：#洛城副市长强奸女学生#
微博热搜第二：#官二代吸毒强奸无恶不作#
快手热门：#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都是畜生#
点开一看，视频虽然打了码，但赵建设那张脸清清楚楚。
他说的那些脏话，一句没消音。
底下评论疯了：
“这是副市长？畜生不如！”
“二十年前就强奸女学生，现在还能当官？”
“他儿子也不是好东西！吸毒强奸样样来！”
“严查！必须严查！”
另一个视频是赵琛的合集。
在酒吧吸毒，在KTV强奸女服务员，在艺术学院闹事被打。
父子俩，一起火。
省内的几个大V开始转发，外地的媒体也跟进。
删帖的速度赶不上发的速度。
赵建设那边肯定在疯狂公关，但这次，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