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晓施、孙涛几个蔫头耷脑坐在茶桌旁。
大家都很沮丧,陈峰看见我进来,一脸歉意的说,“刘总,我的工作没做好。”
我摆摆手,“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防不胜防啊。”
孙涛叹气:“一天损失几十万,会员还要退钱……”
“退。”我说,“该退的都退。但要跟他们说清楚——我们是被人陷害的,很快会有反转。愿意等的,重新开业后双倍补偿。”
晓施一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看向她:“晓施。”
她抬头,眼睛红红的,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短跑运动员的倔强,刻在骨子里。
“你今晚的表现很好。”
我说,“临危不乱,配合陈峰疏散客人,没出踩踏事故。这比你管好十场派对都重要。”
我给大家交代工作,“陈峰,你等会就联系林薇律师,去公安局给红红进行保释。现在趁着这几天休息,大家好好把前几天酒吧运行中问题进行总结,然后进行二次培训,工资一分不少的发。”
我给大家打气,“正好趁着整顿的时间,陈峰那边安保的人员加强训练,这两天我也过去看看,孙涛,那边装修都好了吧?”
孙涛,“都装修好了,随时就可以搬过去。”
“好的,那就把我们员工宿舍、安保人员都搬过去,这样大家在一起有个照应。好了,你们忙吧,我和晓施说几句话。”
茶室只剩下我和晓施,“晓施,你最近辛苦了。”
“刘总,那是我应该的,就是现在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这个酒吧的项目因你而起,现在看效果还不错。难怪这么多人开娱乐场所,开好了真是现金奶牛啊,大把的现金哗哗的流啊。”
晓施看着我侃侃而谈。
“不过摊子铺的太大了,不是你能掌控的范畴,出了事,你也不用内疚。你今年大学刚毕业走向社会,就独立负责一摊子,也是难为你了。”
晓施听着我推心置腹的谈话,眼泪都下来了。
“晓施,我知道你天生要强,事实证明,你也是块管理的料儿,边干边学,你会成长很快的。”
她突然站起来,绕过茶桌,扑进我怀里。
我僵了一瞬。
然后手落下去,轻轻拍她的背。
她哭得浑身发抖,脸埋在我肩窝里。
眼泪浸透衬衫,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汗水的咸,洗发水的香,还有年轻女孩特有的、像阳光晒过青草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长期锻炼的背肌紧绷着,胸脯压在我胸口,饱满而有弹性。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像刚冲过终点线。
我闭上眼,又睁开。
“好了,不哭了。”我声音有点哑。
她哭了好几分钟,才渐渐平息。
松开我时,她眼睛肿了,鼻尖红红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孩。
“对不起……”她抽着鼻子,“我把你衬衫弄湿了。”
“没事。”
我扶她坐在椅子上,正色的说.
“做事要胆大心细,你今天回家,让你妈妈还有几个妹妹都搬到公司宿舍去住。”
“为什么?”
“我们的敌人很强大,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那你妈请假暂时先不上班了。明天早上就搬家,就说是我安排的。”
晓施看我一脸坚定,就不再问了。
“刘总,那你也小心。”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然后,毫无征兆地,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那种温软的触感,带着泪水的咸和薄荷糖的甜,留在了我唇上。
我愣住了。
晓施一向稳重,这是啥意思?
第二天早上,林薇的电话就来了:“刘总,红红出来了。我老城分局接到她了,现在送她回来。”
“这么快?”我有点意外。
“比想象的顺利。”林薇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老城分局那边……好像有点心虚。办案的李大队今天请假了,值班副队长一看材料就签字放人,都没多问。”
我笑了。
心虚就对了。
做贼的,哪有不心虚的?
半小时后,茶馆门被推开。
红红走进来,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还是亮的。
林薇跟在她身后,冲我点点头。
“红红,没事吧?”我起身。
“没事。”红红摇头,但声音有点抖,“就是……在里面待了一夜,有点冷。”
我走过去,抱住她。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在我肩上。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我问。
“没有。”她小声说,“就是我不让睡觉,不停的问。”
那没有办法,进去了就不会好受。
松开她,我看向林薇:“辛苦你了,林博士。”
“应该的。”林薇推了推眼镜,“不过刘总,这事还没完。酒吧封了,舆论还在发酵。你得尽快想办法。”
“已经在想了。”我说,“今天先休息,放松一下。”
“放松?”红红抬头看我,“酒吧都封了,怎么放松?”
“去仓库基地。”我说,“锻炼身体,打打拳,出出汗。”
红红愣了下,然后笑了:“好。”
上午十点,仓库基地。
三层小楼里,全是人。
服务员、安保队员,加上管理层,七八十号人。
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沮丧——酒吧刚火三天就被封,谁都憋屈。
陈峰站在一楼训练场中间,背着手,像根钉在地上的钢桩。
“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声音洪亮,“封店怎么了?封了再开!但要是咱们自己先蔫了,那才真完了!”
底下人稀稀拉拉地应声。
“没吃饭啊!”陈峰吼,“我问你们,服不服?”
“不服!”声音大了点。
“我听不见!”
“不服!!”
这次齐了。
我在门口看着,点头。
陈峰带兵,有一套。
红红、林薇、李丹、晓施、晓君、叶玉、江欣月……女人们都来了,坐在场边。
李丹看见我,走过来:“顶峰,今天这是……”
“鼓舞士气。”我说,“打仗先打气。”
她点头,眼神里有担忧,但没多说。
场中央,陈峰开始安排对抗赛。
先是安保队的几个小伙子,在八角笼里对打。
拳拳到肉,汗水和吼声齐飞。
气氛渐渐热起来。
红红看得眼睛发亮,转头对我说:“老刘,我也想上去试试。”
“你?”我笑了,“跟谁打?”
“跟你打。”她眨眨眼,“你敢不敢?”
周围几个姑娘都笑起来。
我还没说话,晓施站起来:“红红阿姨,我先来。我好久没练了。”
她今天穿了运动背心和短裤,短跑运动员的身材一览无余——肩宽腰细,腿长臀翘,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
“晓施,你确定?”我问。
“确定。”她走上场,冲我扬下巴,“刘叔叔,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底下起哄:“刘总上!刘总上!”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