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设说过,乔冠亚在栾山,说话还不如一个乡党委书记好使。他想推动的规范矿业管理、加强环保监管、引入现代企业制度,在常委会上根本通不过。毛万秋太霸道了,什么事都要抓在自己手里,连政府那边具体项目的审批,他都要过问。乔县长憋屈得很——毛万秋经常在酒桌上‘教育’他,逼他喝酒,说他‘不懂规矩’、‘不接地气’。好几次,乔县长都是被抬着出去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栾山的政治生态图清晰地浮现出来。
一边是根基深厚、手段老辣、掌控一切的“土皇帝”毛万秋;
另一边是空有抱负、格格不入、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书生县长”乔冠亚。
而在这幅图的下面,是那个可能价值千亿、牵动无数人神经的金矿。
“刘总,”陈红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一丝紧张。
“您……打听得这么细,是想要动栾山矿的主意?”
我睁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陈红咬了咬嘴唇,眼神快速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里的我,然后,缓缓地俯下身。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再次浓烈地扑来,混合着她身上蒸腾出的、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
“刘总,”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您跟赵建设他们不是一路人。您是个干大事的人,有手腕,有格局,也有……底线。赵建设那种货色,跟您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陈红这话说的,就像姜文电影里刘嘉玲的台词:我就是要做县长夫人,管他妈谁是县长。
赵建设进去,陈红也看不出有几分伤心。
这是个’务实’的女人,谁强就跟谁上。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地喷在我的脸上。
“我想跟您。”她说得异常直接,没有任何迂回,“我可以给您提供信息。我在洛城这几年,在电视台这个位置上,接触的人三教九流,从市领导到下面县区的头头脑脑,从企业家到社会名流,认识不少人,也听说、甚至亲眼见过不少事。这些,可能对您有用。”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野心、欲望和孤注一掷的光芒。
“您……可以给我保护,给我一个依靠。我们彼此需要,彼此……忠诚。如何?”
我抬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艳丽而充满决绝的脸。
她的提议很赤裸,但也很现实。
我需要她在洛城媒体和社交圈的人脉与信息,她需要我的财力庇护和未来的可能性。
这确实是一种基于利益的结合。
“怎么证明你的忠诚?”
我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红笑了。
那笑容里,有女人最原始的妩媚诱惑,也有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决绝。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摸向自己背后墨绿色丝绒长裙的隐形拉链。
“刺啦——”
细微的拉链滑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刘总,”她的声音更低,更柔,也更具有蛊惑性。
“一个还没上过床、没被您彻底‘征服’的女人,对您说的话,发的誓,您敢完全相信吗?”
话音落下,拉链已然滑到了底。
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绒长裙,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倏然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里面,
竟然什么都没穿。
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胴体上。
身材确实如外观所见,
火爆得惊人。
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美感,
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小腹平坦,
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显然平时很注意身材管理。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没有丝毫遮掩,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里面有紧张,
有期待,
更有一种豁出去的挑衅。
“我听说,你那方面……厉害得很。”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我……想试试。”
此刻我体内,
因为练功而日益充盈、活跃的那股热气,
在眼前这具毫无保留的美丽肉体刺激下,
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一种强烈到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征服欲和生理冲动,
汹涌而来。
“你会后悔的。”
我的目光灼灼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不后悔。”
陈红斩钉截铁地说。
双手捧住我的脸,炙热而带着酒气的唇重重地吻了上来。
带着一种要把我吞没的激情。
浓郁的香气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彻底将我包围。
(此处删去2497字,请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