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酒吧大家都没有少喝,加上这四两文君,酒劲很快上来了。
连我也感觉有点上头。
晓君第一个扛不住。
她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晓妃过去扶她,结果自己也晃了两晃,差点摔倒。
“行了行了,”晓施站起来,“都回屋睡觉。”
她把晓君扶起来,晓君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摊烂泥。
晓妃自己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往房间走。
晓施把晓君送回房,又出来扶晓妃。
晓婵还能撑一会儿,但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晓施回来看见晓婵,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脸。
“晓婵,回屋睡。”
晓婵睁开眼睛,看着她,忽然笑了。
“姐,”她说,声音含糊,“我今天……弹琴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
晓施笑了,摸着她的头:“因为你厉害。”
晓婵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晓施把她扶起来,半抱半拖地送回房间。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一桌狼藉。
烧烤的竹签横七竖八,餐巾纸揉成团散落在茶几上,文君酒的瓶子已经空了,歪倒在一边。
窗外,太古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只有那只爬墙的大熊猫,还趴在IFS楼顶,憨态可掬地俯瞰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酒精在血管里慢慢流淌。
四两文君酒,加上夜店里喝的那些,今晚的量确实不小。
脚步声响起。
很轻,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然后,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
我睁开眼睛,侧过头。
晓施坐在我旁边。
很近。
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酒气和烧烤的烟火气。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动作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本能。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俩,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许多。
酒精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这他妈是又来劲儿了。
我伸手,假装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你何苦灌你妹妹们呢?”我低声问。
“没有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就是想跟刘叔叔踏踏实实喝杯酒。”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
女人心啊,海底针。
“刘总。”她闷声说,声音埋在我胸口,闷闷的。
“嗯?”
“我害怕。”
我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背:“害怕什么?”
“害怕你以后不带我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我沉默了几秒。
她继续说:“今天这些……舞台,红毯,那些大佬叫我‘晓施总’……像做梦一样。我怕梦醒了。”
她说得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东西。
是这一年积攒下来的不安。
是从无人问津到被众人追捧,一切都像一场梦。
是害怕失去,害怕回到过去,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不会的。”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晓施眼睛红红的,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
睫毛上挂着泪珠,将落未落。
嘴唇微微张开,带着酒气,也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还环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线条——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紧致、有力,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
划过她的背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的,清晰分明。
背部的肌肉很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只有流畅的线条和温热的皮肤。
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此处删去1678字)
我轻声问她:
“你不会是处儿吧?”
有时候和太单纯的女孩子在一起,
也是很麻烦的。
晓施满脸通红,
不敢看我。
她把脸埋得更低,
声音有一点颤:
“我……我没怎么做过。”
“谈过一次恋爱,很短。”她说。
“那就是有经验喽?”
她的声音在颤抖:“还行吧……有一点。”
“有一点是多少啊?”
晓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用身体和我来互动。
她的意思可能是告诉我别逼逼了,赶紧吧。
也可能是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竞争。
她看见苏晴,看见琪琪,看见那些围着我的女孩。
那些女孩年轻,漂亮,懂得怎么撩男人。
我一边迎接着晓施的进攻.
一边看着那两个客房的房门。
门关着,很安静。
但万一呢?
万一哪个妹妹出来倒水、上洗手间,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我在性方面不是一个高道德感的人。
跟我上过床的人,大概都知道我私生活的混乱。
但她们还是愿意靠近我,愿意尝试。
也许是因为,我从来不骗她们。
也许是因为,她们知道,跟我的每一刻,都是真实的。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我有点缺氧。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我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房间。